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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变得释然,卡卡瓦夏觉得这大概不是个好兆头。
“姐姐你不要生气,那都是之前的事,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但绝口不提改不改。就像拉帝奥教授说的那样,没有基石,失去“砂金”的代号,他就只是公司悬赏榜上的通缉犯,死囚,一个靠着侥幸提心吊胆苟命的狼狈赌徒。
只有生死一线的刺激游戏中才能得到“活着”的感觉,才能不再反复回忆过去,放下茨冈尼亚漫漫黄沙下缓缓渗出的血腥味。
“卡卡瓦夏,我觉得……也许我们需要聊聊?”安娜突然停下脚步,金青年心跳提到嗓子眼——她要说什么?她会说什么?
卡卡瓦夏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没有任何与她对谈的筹码。
信用点?她不需要。朋友?她多得是。名誉?地位?有望从维里塔斯拉帝奥手下毕业的人还用在乎这个?
“要不要来玩一把?”他晃晃手,第一下指尖空空如也,第二下两颗砂金石打磨出的十二面骰被他夹在指间,“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赢的人提问,输的人回答。”
最后他只能悲哀的再一次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希望幸运女神继续垂青自己又矛盾于祂的垂青。
安娜静静看着卡卡瓦夏,这家伙突然变得有些躁动,虽然有在努力压制但眼神的游移与手上身上越来越多的小动作无一不说明他正站在情绪失控的边缘。
“……好。”她答应了他的建议,青年变得安静,眼神中一点一点透出溺水者绝望的死寂。
“那就回酒店,梦境酒店的回廊上有个不错的地方。”回房间还是有点太过了,即便随时有可能被她从身边赶走,他还是不舍得唐突她半分。
卡卡瓦夏收起他浮夸轻浮的表象后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很好欺负的柔软感,像块香香软软的蜂蜜小蛋糕。安娜咂摸了一下,觉得他这个样子走在外面实在危险,怪不得总要强撑出一副虚张声势的样子。
这么一想,小朋友又有点像刚刚离开妈妈的幼猫,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炸开绒毛装得很强壮。
不得了,埃维金人的天赋技能原来是点在这种地方吗?这要怎么拒绝,根本无法拒绝。
“好,好吧。”她移开视线去看左近处的花丛,里面躺着一只失意的酒瓶。
“我默默无语的地、毫无指望地爱着她,
既忍着羞怯,又忍着妒忌的折磨;
我曾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着她……”注1
酒瓶絮絮叨叨的倒在花丛里,比淋了雨的狗还可怜。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它出好大一声哽咽,像个真正的醉汉那样低泣:“她的眼睛是我永生不再遇的海……”注2
看样子像是暗恋失败,那确实有点惨了。
卡卡瓦夏似乎正沉浸在忧郁的思绪里,安娜有些尴尬,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忙乱,左看右看很快在不远处的长凳上找到了另一只酒瓶。
一千毫升装的红酒瓶差不多都长一个样,唯一能分清楚他们的大概只有瓶子上的浮雕与标签。
“您好,”安娜客气的和瓶子说话,瓶子摇摆着将瓶口向前倾斜了一下,大概是弯腰回应的意思,“日安,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那边的花丛里躺着只伤心的酒瓶,你认识他吗?”从声音上分辨这两只瓶子应该都是男孩子,这只比那只好像要聪明些。
瓶子动了一下,标签转了十几度做出“看”的样子,然后又转回来。
“是的,小姐,我认识他,他的心上瓶昨天和一只卡利白的瓶子喜结连理了,”酒瓶冷静的回答道:“潮流就是如此,姑娘们更青睐充满书卷气的异国酒瓶,平心而论本地瓶很多时候确实不那么可靠。”
安娜:“……”
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们酒瓶子之间也有这么复杂的爱恨情仇,另外卡利白……那不是黑塔空间站的特产吗!
“原来是这样,他的朋友们呢?总不能就这么让他一只瓶自己躺着,万一不小心被人撞翻了花坛……他就要错过下一位心上瓶了。”
没什么比失去爱情的同时又失去生命更倒霉。
“您真是位好心的小姐,”聪明瓶原地跳了两下:“我这就去通知他的朋友们过来安慰他,希望那些家伙不要以此为借口再次把自己灌得烂醉。”
安娜:“……”请问一群酒瓶子,要怎么才能把自己灌醉?真好奇!
聪明酒瓶摇摇摆摆的跳走了,她重新回到花丛旁认领卡卡瓦夏:“回酒店?怎么走?我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段记忆。”
眼睛一闭一睁就站在街头了。这是正常的,对忆质敏感的人是会在第一次使用入梦池时生些异状。比如说记忆缺失或是现自己出现有悖于生活逻辑的情况。
经过这段小小的插曲气氛不再那么僵硬尴尬,金青年忧伤的看着她:“好。”
姐姐对一只傻乎乎的酒瓶都能如此温柔,应该……不会对我太残忍吧!
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空无一人——从房间到出口这一段是属于客人自己的梦,人脑不会平白浪费能量拟造出那么多没必要存在的观众。
卡卡瓦夏熟门熟路找到舒翁的小酒吧,这里很有特色,除了调酒师外坐在酒桌旁的大多都是梦境中的“工作人员”。
大头电视、铁皮闹钟、汽水小狗什么的……
怪不得他说这里“清静”,顾客群含人量远低于黄金的时刻,那是很清静了。
“客人有什么需要?”
西装马甲小领带,佩戴着哥特风格choker的调酒师双手压在吧台上。
安娜对此不置可否,她没来过这家酒吧,不了解它的主题,对于酒精饮料更是没有太多偏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酒吧的负责人致以尊重与敬意?
“由您决定就好。”
“玛格丽特,谢谢。”卡卡瓦夏不想把时间耗在这位鸢尾花家系的名人身上,他找了个足够宽敞的角落坐下,前后左右没有其他客人,砂金石雕琢的骰子在桌面滚出清脆的节奏。
舒翁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金青年,对年轻女士温声道:“好的,小姐,请您先入座吧,希望您能喜欢我的作品。”
于是安娜走到酒桌旁坐下,拈起一枚骰子细细观察。
砂金石与翡翠极为相似,价格却天差地别,这其中自然有一定的道理。豆绿色的骰子质地混沌绵密,表面细细镂刻着各种点数并施以泥金工艺,虚假的繁荣感扑面而来。
“砂金石……”骰子在她之间滴溜溜的转,一如当日星际监狱中的汤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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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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