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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罕达捂着脑袋,笑道:“够野,你是不是还以为在上梁?”说着就要去扒谢承运的衣裳。腿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脑袋恢复清明。架起胳膊肘,就往乌罕达小腹捅去。却在半路被人牵制住了双手,他将谢承运的手束缚住,捆在床上。“还未成婚,我不会碰你。”谢承运不懂乌罕达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终归对自己有好处。还未放松警惕,他又道:“但今夜你总得做点什么补偿我。”修长笔直的腿,孱弱却依旧有着应有的爆发力。乌罕达抚了上去,就像在摸上好的玉。可他在大腿根部,看到了一道印记。胤。力道控制不住变得有些重,谢承运蹬着腿,企图去踢他。乌罕达俯下身子:“阿云应该也很讨厌这道印记吧。”谢承运一时没反应过来,听不懂他在讲什么。草原的夜晚很冷,帐篷里烧着炭火。乌罕达将谢承运绑在床上,蒙住双眼。过去不好的记忆重新在脑海浮现,谢承运剧烈扭动了起来。“乌罕达,你想干什么?把绳子解开,解开!”拿起铁钳在炭火里翻找着什么,寻觅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稍小的红炭。夹起,重新走到床边上。眸子被捂住,手被捆绑。乌罕达抚摸那个胤字,压住谢承运的腿,将左手塞入他口中。另一只手夹起炭,往字上压去。空气里传来皮肉烧焦的味道,谢承运昂着头,将乌罕达的手咬的鲜血直流。腿上传来滋滋声,谢承运浑身都在颤抖。乌罕达看见了他腰间桃花,不知在想什么。谢承运怕他再来一次,咬着手掌发出呜呜声。涎水流得到处都是,将乌罕达的手都含得亮晶晶的。见他害怕,乌罕达将炭火丢进酒杯,钳子扔在地上。摸了两下被汗沁湿的头发,拿出手与谢承运接吻。大口的喘着气,腿依旧被压着。乌罕达婆娑着他的脸,竟然有些许柔情:“别怕,我会请巫医为你治疗。他的医术,不比韩慈之差。”谢承运扭过头不去看他,乌罕达又从新将他的头掰了回来:“谢承运,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得顺从我。”却被人讽刺道:“去你妈的,想当丈夫就找女人结婚去,我是男的。”乌罕达并不觉得一朝一夕便能将谢承运驯化,也不在意他说的话。绿松石在脸旁摇曳,嘴唇开开合合。乌罕达吻了吻,起身拿过酒壶,将烈酒浇在谢承运被炭火灼烧过的地方。“唔。”痛苦的扭动着,大腿处火辣辣的疼。站在帐篷门口不知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巫医便来了。看见倒在床上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谢承运,又看到了他的腿。急急与乌罕达不知说了些什么。谢承运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又在流血,烈酒刺得半条腿都在灼烧。意识逐渐朦胧了起来,灵魂飘在天上。巫医见谢承运流血显然也被吓到了,让人去接了一盆清水,为他擦拭。又捣了不知什么草药,敷在伤口处。守了整整一夜,直到谢承运醒来。失血过多,面色白得几乎透明。巫医显然想说些什么,谢承运却比他更先开口:“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替我保守秘密。”可巫医却摇摇头:“我什么也不需要,我会替你保守秘密。”谢承运显然不信他的话,巫医又道:“如果世子知道你能生育,一定会让你诞下他的孩子。但如果诞下孩子,你会死的。”“我不想你死。”还未反应过来,外面便有人端着药进来了。阿尔喜小心翼翼企图去看床上仙人的脸,这是他用三块牛骨换来的好差事。谢承运没有回答巫医的话,垂头看向阿尔喜。长长的墨发披散满床,他躺在床边,憔悴的侧着脸,伸出手来。“你叫阿尔喜对吗?”巫医也回首看向他。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是,是的!”谢承运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雪山初融,美得让人心悸。“你的母亲是安格日?”“是的,你有事要母亲帮忙吗?”谢承运摇摇头,巫医端过药。拿起骨勺搅了搅,微微吹凉就要喂给他。阿尔喜趴在床边,瞧着谢承运的脸,想碰却又不敢碰。修长的手从巫医手里接过碗:“我自己喝。”药的卖相都一样,谢承运闻了闻,是青草香。不再犹豫,直接一饮而尽。巫医递上帕子:“最近几日不要下床活动,免得伤口被摩擦到。”谢承运点点头,沉默了半晌,见巫医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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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