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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叫小雪,全名林宛雪。
这个名字,熟悉她的人都会觉得恰如其分。
在江城电视台,她是当家花旦,主持着黄金时段的文化访谈节目《古韵今谈》。
镜头前的她,永远是一身剪裁得体的素色长裙,或是知性的白衬衫搭配一步裙,脸上挂着温婉得体、仿佛带着书卷气的微笑。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山涧清泉,总能把最枯燥的文化话题讲得引人入G胜。
台里的同事,尤其是男同事,几乎都把她当成梦中情人。
他们羡慕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能拥有这样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每当我开着我的那辆普通的大众车去电视台接她下班,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嫉妒与不解的目光。
小雪会提着她的手袋,莲步轻移地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来,然后像所有温柔的女友一样,轻声问我:“等很久了吗?今天累不累?”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雅的栀子花香,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晨露洗涤过的白玫瑰,圣洁而美好。
我总是笑着摇摇头,发动汽车,心里充满了那种男人特有的、小小的虚荣和满足。
他们只看到了A面,看到了那个在聚光灯下,被精心包装和呈现的林宛雪。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朵圣洁的白玫瑰,在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爱巢后,会如何撕去所有的伪装,绽放出最妖冶、最狂野的B面。
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真正的她。
一个彻头彻尾的,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魔。
车钥匙在门锁里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声响,仿佛是一个神圣的仪式开关。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隔绝。
玄关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洒在小雪精致的侧脸上。
她脱下高跟鞋,白天的端庄贤惠仿佛随着那双鞋子一起被丢在了门边。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种温婉和煦,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挑逗性,像一只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母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我的心尖上,“我回来了。”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挑的身材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
那丰满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构成了一幅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画卷。
“今天在台上,想着你,下面都湿了。”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那个老学究讲什么宋代青瓷,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那根青紫色的大家伙。”
我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或者说,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仪式感。白天的分离,是为了夜晚更猛烈的重逢。
“才刚回来,就这么骚。”我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嗯……”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身体主动地向我怀里贴近,用她饱满的胸脯磨蹭着我的胸膛,“我就是骚啊,我就是婊子,专门给你一个人干的骚婊子。老公,我好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的精液……”
她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不再是白天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温柔,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
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勾着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衣摆下摆探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背脊。
“别急,”一吻结束,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唇因为激吻而变得红肿饱满,更添几分性感,“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让你干死我。”
她转身走向厨房,走路的姿势变得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在扭动着腰肢和臀部,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臀缝随着她的步伐,勾勒出一条致命的诱惑曲线。
我知道,这只是前戏的开始。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晚饭很简单,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饭菜,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但吃饭的过程却一点也不简单。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我最喜欢的、也是她最常用来勾引我的“战袍”——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恰到好处地遮到大腿根,衬衫下摆空空如也,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则套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袜口是性感的蕾丝边。
她就这么坐在我的对面,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毫不避讳地交叠着,随着她吃饭的动作,衬衫下摆时而被掀起一角,隐约能看到黑色丝袜的尽头,那片神秘的、被一小块黑色蕾S内裤遮住的幽谷。
我的食欲早就被她的春情挑逗得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的念头。
“看什么呢?饭不好吃吗,我的主人?”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主仆游戏”是她最爱的戏码之一。在这个游戏里,我必须是绝对的主宰,而她,则是卑微、顺从、随时准备奉献一切的奴隶。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过来。”我命令道。
“是,主人。”她立刻放下碗筷,温顺地站起身,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步走到我身边,然后在我面前缓缓跪下。
白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她那被黑色蕾S包裹的私处,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头颅微微低下,表示着绝对的臣服。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骚奴隶?”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眼中水波荡漾,充满了渴望和顺从:“奴隶不该在主人用餐时,不知廉耻地勾引主人。奴隶有罪,请主人惩罚。”
“惩罚?”我冷笑一声,“你确定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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