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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拿不准的主意都会去问陆淮晏,在一如既往地乖乖等着男人的时光里,她脑子里其实闪过了很多事。
宋悦自从隔了层窗户晒完了太阳后就下了楼窝进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有些无聊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着的喜剧综艺,思绪飘散开来,思忖着陆漪涟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运动会?
要不要去?
这听上去好像是个非常简单明了的问题,但对于十六岁就被迫辍学怀孕生子被圈在这栋别墅里一直娇养着当着只金丝雀的宋悦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难事。
但好像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有参加过他的什么校园活动。
宋悦像是被天大的难事给困扰住了,好看的脸蛋因为不解的而紧紧皱成了一团,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烦躁,这种烦躁很少见,但她又说不出这烦躁产生的具体根源。
陆漪涟确实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在给自家妈妈扔下个无解难题后就拍拍屁股跑路了。
直到陆淮晏开门回家后,脑袋空空的宋悦都还没回过神来。
“宝贝在想些什么?”陆淮晏脱了外套,随意地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眉头皱得这么紧,看来是被很为难的事给困住了啊。”
男人干燥温热的手指轻抚着宋悦的眉头,他将自己挪了个位,把宋悦搂紧怀里后便捏着她的肩为她轻柔地按摩着。
“不知道。”宋悦干脆利落地选择装死倒在了陆淮晏地怀里,长发散在他的肩上,整个人都软得不得了。
陆淮晏果断选择了把怀里地娇人揽在怀里亲的选择,他随便将自己的眼镜摘下丢在了一边,垂下眸子,俯身与宋悦滑嫩的唇舌相依,他的大手托着宋悦的脑袋,闭上眼睛,感受宋悦柔软的舌头与自己缠绵的爽快滋味。
男人的吻极重极深,宋悦很快就在他怀里败下了阵来,她瘫软在了陆淮晏的怀里,一副招架不住了的模样,“累,我累。”
“宝贝有什么心事,和老公说说好不好?”陆淮晏温声道,他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就连揽着她细腰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
宋悦将自己贴得离陆淮晏更近,她有些委屈,又不知道脑子里憋着的心思该从何道来,只得烦躁的打了抱着自己的男人的宽厚的肩膀一下。
“嘶……”陆淮晏配合的叫痛道,“宝贝,老公的伤还没好呢。”
宋悦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拿陆淮晏泄气,她才不管陆淮晏痛不痛,撇撇嘴说,“哼,都怪你,都怪你。”
“嗯,都怪老公。”陆淮晏轻轻顺着宋悦有些单薄的背道,“再用力一些,把老公打死吧。”
宋悦又开始有些苦恼了,她声音带着哽咽,说:“老公,宝宝说他下周要开运动会,想让我去陪他……”
“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宋悦一双乌黑的杏眼都变得水汪汪的,“都怪你,我本来是想让你去的,可是、可是,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上多久呢,不行、你不许去,老公不许去,谁都不许累到我的老公。”
陆淮晏将向着自己撒娇的宋悦拢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不去,又该谁去呢?”
“开不开的,无非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不要管他就好,随他去吧,反正他也不小了。”
“什么呀?”宋悦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宝宝哪里不小了?他还没长大呢!”
陆淮晏状似认同地点了点头,“对,宝贝说得没错,他确实还没长大。”
“也就三岁多一点吧。”
宋悦点了点头,这才满意了一些,“嗯,所以他都说了要让家长陪,家长就要去陪才对!”
像是个讨到了糖果的小孩,宋悦藕白的手臂将陆淮晏攀得更紧,几乎是以一种脸贴脸的距离,她冲他扬了扬嘴角:“老公,你伤好快一点好不好,你身上的伤好得快了,就能参加宝宝的运动会了。”
“嗯,老公争取好得快一点。”陆淮晏指尖点了点宋悦翘挺的鼻子,“好得快一点,就能去看一个三岁小孩的运动会了。”
“嗯,老公要快点好起来。”
宋悦懒洋洋地窝在男人怀里,她嫣红的嘴巴张张合合,像是思索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将憋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老公,要是……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去吧。”
宋悦声音闷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不跟陆淮晏说又总觉得心里哪哪不舒服,好像一定得说,必须要说出来,此刻心里滋生的郁结才可以解开来。
“那就去吧。”陆淮晏只当自己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老公不是个会拿事的人。宝贝,你要是真的想去,就去他学校里看看吧。”
宋悦有些怔愣,她听了陆淮晏嘴里说出来的体贴的话时只呆呆地眨了眨眼,似乎是不解极了,她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
陆淮晏敛起眸子,他捏了捏宋悦嫩乎乎的脸蛋,道:“老公当年上的高中就是这所学校,宝贝要是想去看的话,就去吧。”
“你觉得我想去吗?”宋悦开始了自己无聊的追问环节,但男人今天似乎并不买账她的幼稚。
陆淮晏说完后便起身将她又重新放回了沙发里,他俯下身,浅色的眸子温柔的朝宋悦弯了弯:“老公不知道宝贝脑子里再想些什么呢,但老公只想让宝贝开心呀。”
“现在时间不早了,老公要去做饭了,宝贝今天有想吃的菜吗?”
“我不知道。”宋悦整个人明显染上了郁闷的情绪,她拿起了沙发上整齐堆着的抱枕,声音都沉沉的,“老公喜欢什么就烧什么吧。”
像是在闹别扭,但陆淮晏却没有要哄的表示,“好。”
宋悦呆呆地看着男人转身去了厨房的身影,忍不住地想着自己刚刚和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一反常态,脑子里正要生起问题,就被他人给硬生生打断了,
“妈妈在想些什么?”
陆漪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宋悦刚被打断了思绪,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不知道。”
宋悦垂下眼玩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妈妈也不知道妈妈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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