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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馥嫣的手指很细很长,双手端正捏着紫砂茶杯,白皙指尖被烫得微微泛红,更是精致好看。将杯中茶饮尽后,她将茶杯轻放在桌面,方才抬眸看向唐郁东,神色严肃回答:“有上的,是母亲请了授课老师过来授课。”唐郁东神色复杂看向她,见她与自己对视上后,随即垂下眼睫,眉眼弯弯,正色庄容。他与之相反,神色是很松弛的。“就是随意跟你聊一聊,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是你的授课老师。”秦馥嫣垂眸,望着自己纤细手腕上戴着的白玉手镯,心底像是有什么被搁下,“咚”了一声。紧接着听到他说,“以后结婚了,你也打算这样?每次跟我一起,都这么——”秦馥嫣侧过身看向他,听他思考片刻后,说了个词,“作古正经。”唐郁东望入她那琉璃般明亮的眼眸深处,“放松点。做人不用活得那么累。”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不用活得那么累。她身为秦家长女,因为父亲身体不好,母亲渐渐掌管了秦家的权势,不管是公司的还是老宅的。秦夫人是个女强人,也将秦馥嫣往这方面培养,又不单单如此。她是长女,父亲和弟弟身体都不行,秦氏早有女子当家的先例,更何况如今年代,女性几乎能撑起半边天,秦夫人从小跟她说得最多的是,如果有一天秦家的家主都倒了,她这个长女必须撑起所有。但这只是一种如果,是一种万不得已。秦馥嫣人生的正常轨迹,是做一名合格的名门闺秀,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如仙子,性情温柔端庄,即便不是唐家,就算是港城京圈那边的富豪子弟,都是完全配得上的。所以,她从小被宣贯的思想是,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学习是一生的事业,永不停息,永不言惰。秦夫人为她将一天二十四小时安排好,即便是生病也从来没有停歇,就是不愿意让她停下来。秦夫人严苛到什么程度,小时候她坐姿稍微不端正,都是要挨板子的,从那以后,秦馥嫣从来不敢怠慢。秦馥嫣思绪有些飘散,没来得及回话,楼下舞台开始打通闹场。她侧眸望向唐郁东,见他将目光落在舞台,卡在喉咙处的声音没有再发出来,全数都咽回肚子里。一曲《抬花轿》极为热闹,楼下坐着一群族里的小孩儿,拼命拍手叫好,秦馥嫣眉眼弯弯也跟着笑开。看到楼下有个小侄子跟姐姐在争抢花生酥,秦馥嫣伸手想从旁边拿一个,不想刚巧碰上唐郁东的手掌,随即又缩了回来。他的手太烫了,是有一种炙热感的,不过碰了下,连带着心底也像是要烧起来。唐郁东看在眼里,拿起白瓷盘中的花生酥,“过来。”秦馥嫣转头看他伸长手臂,将花生酥递到她唇边,迟疑了二分之一秒,她轻启红唇,咬住。回过身后,她举起细长手指将花生酥摁进嘴里,却惹来唐郁东一阵轻笑。她疑惑看向他,见他举起食指点在自己的脸颊,明白他在说她一口含进去,脸颊鼓起来,便将手掌贴着脸颊,不愿意让他再看到。唐郁东也不在意,另外拿了花生酥塞进嘴里,咬得嘎嘎响,逗得秦馥嫣也笑了。三个小时后,戏曲落幕。唐郁东站起身,等候秦馥嫣往外走去。秦夫人和秦老爷过来攀谈两句,又跟身后的其他嘉宾闲聊了两句,跟众人说要移步去用餐。唐郁东今日是座上宾,秦老爷都对他客气几分,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他先走下楼。他没有过多推迟,转身先往楼下走。这梨园铺着的是木梯,不算很宽,足以容纳下两人。唐郁东往下走的时候,刚巧有工作人员手捧着端盘,原本是想上来送甜汤的,不料跟他碰了个正着。院中现在是无人不知这位姑爷,可是秦老爷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唐氏家主,这会儿被挡在楼梯口,那工作人员吓得双手都在发抖,明明是可以站稳的,却因为腿一软,整晚甜汤都要泼到唐郁东身上。刚好被后头保护秦馥嫣的秦岑名拦住,那碗甜汤落在地上,只是那人手里的托盘是木制的,不小心划破了唐郁东的衬衫,那托盘边角极为锋利,还在唐郁东腹部划破一道长长浅浅的口子。工作人员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劲儿道歉。身后一群人都在看着,秦馥嫣也被这所料未及的情况吓到,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扶着楼梯快步走下来。她脚上穿着高跟鞋,差点摔倒,还是唐郁东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如玉手腕,将她稳稳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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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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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