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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东知道秦扶疏从一开始就在给他设局,却一次次甘愿跳坑,主要是因为秦馥嫣。几轮交手下来,唐郁东倒真对他刮目相看。若是秦扶疏上位后,必然能够将秦氏撑起来,只是恐怕这人身体会吃不消。唐郁东都不用言语,一个眼神,秦扶疏好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外人对他身体的猜疑,秦扶疏从来不放在心上,唇畔勾着浅浅的笑,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姐夫想得不错。所以我早同你说过,有朝一日,整个秦氏或许会回到姐姐手里。望到时候,唐总能兑现诺言。”唐郁东将秦扶疏递过来的茶饮尽,“我答应的事,从来不会反悔。”此刻,秦扶疏才真心露出笑容。与此同时,舞台上的古风歌手尾音落下,舞台后面乍然响起古筝的弹奏,似溪水潺潺往下,百转千回。一袭红艳的长缎忽而被抛出,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又瞬时被拉回。身穿明耀绿色汉服的女子从二楼的舞台降落下来,手臂挽着的柔顺批帛挥舞着落下,像极了从天而降的天仙。舞台下的观众都震惊了,又不好发出声音,吵了舞台上犹如蝴蝶般灵动的仙子,只能用各种夸张表情演绎。浮梦今安其他四位爷围坐一桌,纪时礼侧眸看了眼顾宴迟,互相看透了彼此眼底的惊讶。他们是万万没想到秦家为了拿捏住唐郁东,竟然公开让秦馥嫣以美□□之。秦馥嫣天身丽质,容颜绝美,本就是柔软的俏丽佳人,这般柔美的舞姿恐怕没有人能扛得住。连一向无欲无求的唐郁东双眼都直愣愣地望着舞台上的女人。外人在,纪时礼没敢当众调侃唐郁东。徐泽也为他倒了杯茶,用眼神示意让他好好看表演,别总是盯着唐郁东找乐子。主桌的唐郁东,目光确实始终被舞台上的秦馥嫣吸引,见她垂下眼睫莞尔一笑,又见她举起手臂拂过白皙脸颊,眼眸里荡漾着清澈的涟漪,宛如天仙。他咬紧腮帮子,像是在忍耐。旁人猜测不透他的想法,这神色到底是被秦馥嫣勾了魂还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还是因为他当真无欲无求到连秦馥嫣这一曲都并未能跳到他心坎里?秦夫人与秦扶疏的视线相撞,都是猜不透唐郁东的神色,心底略微忐忑,却也是不敢多说什么。一曲落幕,下着腰的秦馥嫣完全不用支撑,慢慢起身,像是垂落的柳枝折回,轻而易举。所有人都在鼓掌。只有唐郁东豁然站起身。秦老爷疑惑看向秦夫人,皆是不知道这位是怎么了?浮梦今安的四位爷也看着唐郁东,面面相觑。刚刚眼神不是挺沉醉的,这突然是怎么了?只见犹如雄狮的唐郁东,一步一步走向舞台,盯着秦馥嫣的目光极其炙热,像是能将人烧灼似的。一袭柔顺汉服的秦馥嫣站在华丽舞台中央,望着一直往她走来的唐郁东,眉眼间满是疑惑。唐郁东穿着白色衬衫,雄壮的肌肉若隐若现,神色是阴沉的,踏上舞台,站在她面前,犹如凶猛的猎物忽而停下,让在场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他全然不顾,目光只落在她白皙脸颊,片刻他垂眸望着她缠绕着真丝缎带的脚踝,毫无预兆地将她打横抱起。秦馥嫣挽着绿色批帛的手臂本能挂在他脖颈,无意扬起批帛,在半空落下优美的弧度。纤细的美人落在高大威猛的男人怀里,画面极具冲击力,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许是柔软的腰肢被他握在怀中,唐郁东阴沉脸色有所缓解,“脚踝都肿了,还跳舞?”秦馥嫣缠绕着细缎的手臂勾住唐郁东的脖子,是柔软到能腻死人的。她的声音也极其轻柔,“这场表演是很早就准备好的。”她也未能预料,今天会突然崴了脚,好在不算严重。“呵。表演?”唐郁东冷笑,睥睨着舞台下的所有贵宾,“给他们看?”秦馥嫣抬起浓密眼睫,如沁秋水的眼眸望着他,“你。”她是实话实话。虽然让她被浮城豪门圈的人认识,是秦夫人的目标之一,但秦夫人最看重的还是唐郁东。若是旁人如此坦诚地表达出靠近唐郁东的目的,唐郁东估计只会给对方一个冷笑,置之不理,但秦馥嫣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这话,唐郁东身上的戾气反倒是缓和了些许,再无多言,抱着她走下舞台。震惊的众人这才回过神,眼见唐郁东亲自抱着柔软的秦馥嫣到桌前,让她落了坐,又弯腰蹲在她面前,宽大的手掌抬起她白皙如玉的脚踝,动作毫不温柔地扯掉她脚踝缠绕的真丝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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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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