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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说起来,闻晟澜对她还算可以,有时候两人是会呛声吵嘴,但大抵都是闻晟澜让着她。昨晚虽然是故意激她,但后来都还算温柔,也让她觉得很舒服,就是次数多了点。今天他估计是被她那些话激怒了,才会一冲进来就对她做那样的事情。但无论如何,闻晟澜敢对她那么狠,这件事秦馥郁必定要找他算账!她掀开被子,赤足踩着地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二十分钟后,她洗漱好换上衣柜里挂着的某大牌连衣裙。因为里面十来件长裙商标都还挂着,秦馥郁猜测应该是闻晟澜让人送过来专门给她的,毕竟他应该没胆子在跟她做了那种事之后,还留着别的女人的衣服。而且闻晟澜说过他之前没谈过女人。连衣裙是藕粉色的,腰间镂空,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原本她的长卷发是披散下来的,左右看了看觉得好像扎头发更适合,她就拿了个鲨鱼夹随意将头发绾起,两边鬓角留了点碎发,看起来自然又好看。她从卧室走出来,看到闻晟澜穿戴整齐坐在米色沙发,修长的手掌捧着平板像是在工作。他的手腕线条分明,带着机械表,更显得矜贵。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带着银框眼镜的眼眸给人第一感觉是温柔。刚刚这个男人将她压在床上,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抱着她,手掌掐着雪白,一次一次地哄着她要更深点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欲。而现在的他是儒雅斯文的绅士,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姿态。这个男人还真是两面派!!秦馥郁收敛思绪,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脚就要朝他踹过去。闻晟澜眼疾手快抓住她白皙脚踝,抬起头望着她,嘴角带着浅笑。“你这女人真的是,能不能矜持点。有你这么上来就往人命根子踹的?”秦馥郁单脚站着,另一只脚被他修长手掌抓住,气得眼眶发红。“闻晟澜,你个狗东西!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情,还想让我心平气和对你?你放开!我今天不踹死你,我就不姓秦!”闻晟澜没有放开,反而抓住她的脚用力往自己这边拽过来,秦馥郁整个人直接坐在他腿上。他手臂一捞,勾住了她的腰。秦馥郁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就要挣扎,忽然听到他说:“小郁,我爱你。”一句话将秦馥郁都打蒙了。闻晟澜为她将裙摆拉好,让她自然窝在他怀里,指腹贴着她脸颊揉了揉。“我知道你气什么,我不该那么对你,但我也是个男人,跟喜欢的女人睡了之后,被说只是一夜情让我滚蛋,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秦馥郁知道她那些话是说重了,莫名有些心虚,没回答。“小郁,你能不能就承认,你心底是有我的,跟我.做爱的时候,你也是喜欢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在一起?”秦馥郁被他炙热手掌揉着肩膀揉着腰,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她不是懦弱的人,她敢承认她是喜欢闻晟澜,“可是我不想结婚。”“好,那先不说结婚的事。我们先来说我们的关系,我都是你的男人了,不能算男朋友吗?”闻晟澜低头望着秦馥郁的眼眸,“先谈恋爱,可不可以?”秦馥郁略有犹豫,“你也知道我妈跟你妈的意思,就是想让我们赶紧结婚,我不想什么事都被她控制。如果她和族里长老知道我们谈恋爱,肯定会立马安排结婚的事情。”闻晟澜难得有耐心,问她:“那你什么意思?”“谈恋爱可以,但是要偷偷谈,不能让我妈和你们家里人知道。”闻晟澜神色沉了下来,“你让我跟你搞地下情?”“地下情怎么了,地下情多刺激啊。”“秦馥嫣,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你里面到底都装得什么?”“你别讽刺我,反正我的意思就这样,要在一起可以,但是不能对外公布。你要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滚——”她话还没说完,闻晟澜贴着她腰的手掌用力一掐,疼得她倒吸一口气。“狗男人,你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秦馥郁,我告诉你,以后你再让我滚,我就把你关卧室里滚一天。”“……”秦馥郁瞪着他,“诶,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奇怪!你是不是故意在外面装得很温柔绅士的,扮猪吃老虎是不是?你现在对我都不装温柔了,你还凶我?”“不是你屡次三番让我滚,我会凶你?我说到做到,你再说一次看看,我不介意一整天什么事都不干,只干你。”秦馥郁第一次被人怼到无话可说,无奈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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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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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