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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宴妙当然知道,想到许越开的奇怪的药,她坚持道:“王爷,我真的有办法,你就让我试试吧。”南昊墨语气严肃道,“这是在军中,说出去的话就是军令,你想跟许大夫打对台,须得立下军令状才行。”“行!”宴妙想都没想就答应。“不可!”一声坚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越一掀帘子便走了进来。“王爷,不能任由宴姑娘胡闹,一个女人家不说安分守己,还在军中乱来,这要是传出去,对王爷的声誉不好啊!”宴妙一听就要反驳,还没开口,南昊墨摆摆手,“不必再说了。”他低垂眼眸,很明显没有精力听他们两个争吵。“许大夫,宴姑娘也是学医之人,如今军中情况紧急,既然她信誓旦旦说能治好,那就让她试试吧。”许越脸色瞬间变白,见南昊墨神情坚决,站在原地恨恨的看了宴妙一眼,拂袖而去。宴妙笑笑,见南昊墨向她看来,“你真有把握吗?”宴妙点头,正色道:“我觉得许大夫用的药有点不对,不过我跟他身边的小药童能过上话,希望我能找出问题的关键,把药方改出来,不过……”说完,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对方。南昊墨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这才道:“毕竟是关系人命的事,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南昊墨想到上次她为自己施针一事,想来她既然说出这番话,心中必然是有了应对的方法,略一思忖,便点头道:“尽力就好,我相信你。”畏罪潜逃了?宴妙应了军令状,开始了苦心配药的过程。许越在之后一整天没有出门,美其名曰让宴妙自己发挥,免得影响她的判断。听见许越放出这样的话,宴妙只是笑笑,跟南昊墨说道:“想必许大夫把我当成敌人了。”南昊墨联想到许越的脾性,倒真有几分把宴秒当敌人的意思,心里微微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他是这里资格最老的大夫,你前几天替本王针灸的事上赢了他一把,这次他不甘心也是有的。”“我倒是不担心别的……”宴妙语气淡淡:“不过我需要人手,王爷还是下一道军令,让许大夫身边的那个青云给我当几天药童,抓药什么的他也熟悉了。”“行。”很快,青云便小心翼翼的进来。对于军中宴妙跟许越打擂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毕竟在许越手下做事,不方便跟宴妙接触,如今王爷亲自下令,他去许越房间将军令说完就出来了。“姑娘。”青云手巧心细,在宴妙身边替她做了不少事,见宴妙正将一碗熬好的药送进嘴中,惊讶道:“这是为患了疟疾的人喝的药,您怎么亲自试起来了?”宴妙喝完一口,抿抿嘴笑道:“以身试药是大夫的本职,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可是……”青云从来没有见过许越这样亲自试药,听宴妙说完还是一脸的震惊,震惊之余还透着担忧,直把宴妙逗乐了。“你没听见我为了让王爷答应我给病人看病,连军令状都立下了吗?”知道青云是一片好心,宴妙认真的说道,“治不好士兵们的病,我也是一死,如今我研制的药都熬出来了,不亲自试试我怎么放心?”青云脸色沉重,在看着她接连试了好几次,最后点头应允了之后,将熬好的汤药送进了病帐。军令状是有时间限制的,在五天内要看到明显起色,七天能基本痊愈才行。但是眼看就是第五天了,除了不再有新患病的士兵,病帐中的人没有一-个痊愈的,士兵们刚开始燃起的希望慢慢消失。开始有抱怨声讨,连宴妙进去探望病情时,面对的也是微微有些愤怒的场景。若不是南昊墨对宴妙很好,恐怕这些士兵们要集体声讨了。士兵们没有那么大胆子跟宴妙对峙,许越却站出来了,第七天傍晚,他截住刚从病帐出来的宴妙。“宴姑娘,今天可是第七天了,这满帐的病患一点都不见少,你看……”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军令状三个字异常显眼。这边的动静很快被旁边的士兵看到,不少人聚集了过去。许越见人越来越多,提高声音指着宴妙就向众人说道:“兄弟们,这个女人之前说我开的药不对,立下军令状说会治好你们,结果呢?”士兵们窃窃私语,许越越说越激动,大声道:“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痊愈,反而耽误了病情!我给大家开的药是要一直喝才能见效的,就这样被一个不懂医术的人强行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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