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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妙抬头,只见陈嬷嬷被二人围在中间,进来后没有像之前那样嚣张,而是恭敬的点了点头,笑道:“王妃,今天老奴的脚受伤了,没有办法给您行礼,您可别见怪。”说着,就坐在婉鸢给她搬过来的椅子上。宴妙挑眉,“嬷嬷大晚上来我房间,可是有事?”陈嬷嬷晃晃手中的钥匙,不等宴妙反应过来就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之前府上的事情都是老奴管着,如今老奴腿脚不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交给王妃来管吧。”不舍的看了看桌上的钥匙,陈嬷嬷硬生生的将眼光从上面挪开。这可是她在安定王府上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了。王爷将大大小小的库房都交给她保管,是源于小时候的情谊,也是源于这些年对她的信任,如今就要拱手于人,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婉鸢清了清嗓子,顺手搭在了陈嬷嬷的肩上揉了揉,道:“嬷嬷,您这些年也够累心的了,既然咱们府上有了主母,就让主母来操心,您也该享享清福了。”说完,递给她一个警惕的眼神,示意她不要露出不舍的样子。陈嬷嬷这才恢复正常,来的时候婉鸢和婉碧就给她出过主意了,不能让宴妙在府上风光下去,得想办法让她下不了台面才行,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对于一个没有过管家经验的人来说,让她管理一个王府的大小事,不把她整得焦头烂额才怪呢。到时候她管不了家,就还得回来找自己,那样自己在府上的地位可就稳固了,也好叫这个王妃看清楚。陈嬷嬷想到几天后宴妙的鸡飞狗跳,心里就高兴。神秘名单宴妙看着桌子上足足十几把的钥匙,还没等开口拒绝,陈嬷嬷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一脸为难的说道:“王妃您看看老奴,刚说管不了家,这不就坐不住了,腿疼得厉害……哎呦,不行,老奴得回去躺着,有什么事就让下人过去传话给老奴吧。”婉鸢和婉碧交换了个眼神,麻利的扶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留下在原地发愣的宴妙。这是干什么?宴妙虽说不知道陈嬷嬷唱的是哪一出,但是从她们三个人狡黠的眼神中看出看了一丝异样,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就出了门,看到南昊墨的房间还亮着灯,直接就走了过去。“王爷。”南昊墨见宴妙脸色不好,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宴妙就将那一大串钥匙往他怀中一塞。“陈嬷嬷今天将这个东西给我送了来,说自己腿脚不方便什么都不管了,让我代劳,我就是想问问,这个事情是您吩咐的吗?”“不是。”南昊墨本能的摇了摇头,看了那钥匙一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女人的那点子把戏……“王爷,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你跟我只是彼此成就的关系,我不是真正的安定王妃,没有替你管家的义务,这钥匙你还是收回的好。”南昊墨见她倔强的挺着背,完全没有将这个钥匙代表的东西看在眼里,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顿时语气阴冷:“宴妙,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睡里梦里都想得到这把钥匙?”宴妙白了他一眼,“我不稀罕。”“好了。”南昊墨将钥匙放到她手上,“嬷嬷的意思本王明白,她无非是想让你在众人面前出点丑罢了。”“所以才将这个钥匙巴巴的送了来?”宴妙一脸的嫌弃,“我就说嘛,她肯定别有用心。”南昊墨无意跟她解释太多,钥匙在手中翻了翻,看看宴妙的脸,道:“本王当然记得我们的约定,不过……”他话锋一转,“最近府上有点乱,本王需要有一个人暂时掌家,钥匙仍旧在你这里。”钥匙顺利的落在她手上,宴妙一脸的不情愿,怎么还有这样强人所难的?“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在府中出丑的。”“你以为我不要这钥匙,是因为害怕在别人面前出丑?”宴妙气急,想不到南昊墨会这样想她。南昊墨一见她的反应,一声冷嗤,“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宴妙将钥匙高高抛起来,落到半空中的时候突然一抬手臂,钥匙哗啦一声掉进了她的手心里,“我答应了。”不就是管家吗?再这样推辞下去,这个人还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呢。看这样子自己还要在安定王府上待一段时间,若是自己再退缩,可就真被人笑话了。她很快便被激起了斗志。南昊墨冲她点点头,“那你就回去休息吧,很快就是中元节了,宫中有家宴,到时候你得参加,本王提前跟你说一声。”中元节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节日,这个她倒是没有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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