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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拿她当个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不肯撒手的,只有身边这个人而已。但白景泽信他自己眼睛所见,他没林周那么迟钝,那个alpha什么意思他很清楚。他从背包中掏出和她一样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端着长筒镜头相机找角度的的alpha,拿出手机,“装备而已,我给你升级一下。”林周赶忙按住了他的手,“有钱人,我相信你的实力,但不用了,我只用眼看,不拍。”白景泽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只能作罢。他瞥了一眼她的本子,比给自己的那个厚上许多,探头看了一眼,对于这个他好奇了几个月的本子,终于开口问道:“我能不能看看你这个本子?”林周笑着点头,递了过去。那是她用了一两年的本子,里面记录了大约有一两百种鸟类,白景泽一张一张地看,前面大多数是黑白的,后面开始画彩色的。林周想起他早上的问题:“怎么突然想找乌鸫?”“你和我说过那是种十分记仇的鸟,说明它记忆力很好,又执着。”他翻着画,神情专注,“有点像我。”那是林周带着他看的你已经不当保镖了,还要管我吗天气很不错,林周靠着休息区的木栏杆,觉得今天或许也是一次开诚布公的好时机。但要是真的又把他气跑了……那也没办法。“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白景泽犹豫了一下,看着神色认真的林周,周围的人群渐渐稀少,休息区角落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他就只剩春日的风声、树声、鸟叫声。“你……你对蓝奕是什么想法?从过去到现在。”这个问题问得林周有些意外,因为蓝奕的存在从始至终,对于她而言都是明确不变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不明白白景泽为什么还要特地再问一遍。“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陈唯呢?”“他和陈青霖,是我现在重要的亲人。”林周顿了顿,“但毕竟蓝奕和我相伴十几年,如果非要对比,蓝奕肯定是摆在首位的。”白景泽微垂着眼睫,点了点头,“蓝奕……葬在哪里?”“在a市。”“你下次如果去看她,可以带上我吗?”毕竟当年的任务是两人一起参与的,蓝奕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林周答应了。白景泽没再说什么,林周看着他沉思的表情和侧脸,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他问这个问题的初衷。“白景泽。”林周有些忍不住,上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不喜欢蓝奕,对她从未有过那种想法。”白景泽看着她,也不尴尬,讷讷道:“是吗?那其他人呢?”林周没好气地继续道,“陈唯人也很好,他们俩是我看着好上的,即便不是这样,我也对他没有任何想法。ao的情感可能真的天生和beta不一样,我大概只适合当旁观者。”那边白景泽的心情却似乎明朗了起来,他抓了抓被林周摸乱的头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哦?我不觉得。”“你别忘了,你说过你喜欢我,那你就不是旁观者。”林周不想跟他在这种事情上腻歪,站起身来,拉他的手臂往外走,“要是没什么想问的,我带你看鸟去。”但被她拖着的人,却像念经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你没对其他人有过想法,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喽。”林周只顾着往前走,不再回答他,白景泽眯着眼笑了起来。障碍和问题还有很多,但解开了一个,就是进步,只要人还没走,他就有耐心,耗得起。今天观鸟的运气很不错,才往下走没一会儿,林周就找到了一只乌鸫。她离开主干道,往林子里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一阵清脆又悦耳的叫声。“那里。”林周准确地辨识到了声音的方向,她侧过身,示意白景泽看。“这只居然模仿的是鹊鸲的叫声。”这个品类白景泽记得,是林周头像的那只小鸟。白景泽端着望远镜往上看,离地不高的一支树枝上,真的有一只黑鸟在悄摸摸地叫。他笑起来,“鸫鸫很厉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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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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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