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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越无视旁边白景泽警告的眼神,一边噼里啪啦地打着字,一边贱兮兮地补充道:“哎呀,他现在能在你面前柔弱不能自理,是因为前期有人负重前行。”心怀善念的梁主任,没有提白景泽20岁左右时候的样子。作为他的主治医生,病症发作的时候被误伤无数次,甚至惨到骨折。不过梁思越能和白景泽关系处成半个朋友,除了时间长久之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待人接物非常平等,人也蛮真诚。高等级alpha里有很大比例的人非富即贵,有不少人确实是“除我以外皆下品”,拿鼻孔看人,还动不动想搞特权。这些年,除了一些突发紧急情况,白景泽从未对他呼来喝去,一个电话就要求他必须赶到,复诊看诊都是老实按规章流程来。逢年过节王叔会特地送一些小心意,不是什么高价值的不会违反医院规定,也不会让他为难。白景泽进了封闭式的数据采样间,梁思越在外面操作仪器面板,林周原本想回避,被他叫住了。“你可以在这里待着。”“我也是能闻到信息素的beta。”梁思越继续道:“我们是这世上非常稀缺又特殊的同一类人,不在他们ao的影响范围内。”梁思越设置好了仪器,启动完成后,给白景泽做出了指示,可以按要求释放信息素。林周隔着玻璃注视着里面的白景泽,梁思越盯着仪器屏幕上的数值变化,继续道:“他前两周情绪不太好,应该是影响到了这次的失控,又十分不凑巧地碰上手环坏了。”前两周……那差不多就是她离开半山别墅之后,林周抿着唇,没有说话。“我知道两人谈恋爱,状态肯定会起起伏伏啊,不过他的情况特殊,我从医生的角度来说,希望他能尽量平稳一些,情绪不要大起大落什么的。”林周感觉他误解了,她和白景泽两人还不是伴侣关系,但梁思越似乎另有话要说。她没开口解释,只问道:“我可以做什么?”梁思越摇头,“你不用特地做什么。你没听到他的回答吗?他只要在你身边就感觉很开心很快乐了。”“伴侣尽量多陪伴在身边,对他的情绪影响很大。上次易感期的持续时间缩短了,就是一个良好的信号,这次发作,程度很轻微,恢复得也非常快。”“两次都是因为有你在。你确实不一般,我感觉再久一点,他的病情说不定能就此稳下来,可以从我这里毕业。”林周有些吃惊地睁大眼睛,“我可以帮到他?”梁思越点头,“上次易感期过完我就想见见你,但这家伙不让。”数值记录完成,梁思越开始配参数,抬手示意白景泽可以出来了。他看着一旁陷入沉思的林周,又道:“不过这个看你们的自主意愿,顺其自然比较好,不是让你一味地完全迁就顺着他。我只是给出一点建议,希望不要增加你的心理负担。”白景泽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梁思越在说这些,他脸色变了变,走到林周身边,语气有些紧张:“碎嘴子跟你说什么了?”梁思越“啧”了一声,“哎,怎么就碎嘴子了。”林周笑笑没说话,白景泽不理他,带着林周出去外间等。梁思越的效率挺高,十分钟之后,备用手环就戴在了白景泽的手腕上了,人来都来了,又拉着他顺便做了一下常规复诊的几项数值检测。林周全程陪同围观,感觉又复杂又麻烦,难以相信白景泽这五六年来一直这样,只因为信息素每年就要跑几十次医院。等忙完已经接近中午,两人走出医院,顺道去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林周可能是累了,看着有些沉默。下午白景泽得回去处理工作事宜,就先把她送回新区。临下车前,思考了一路的林周开口道:“以后……像这种发病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可以来我这里,或者喊我过去,我可以陪你待着。”白景泽的神色僵了一僵,“……是不是梁思越和你说什么了?”“梁医生说上次易感期时间缩短了,还有这次发病恢复也很快,可能是因为我。”林周看着他,道:“如果是真的,我可以……”“你可以帮我治疗?”怪不得从医院开始就有些不对劲,白景泽有些抓狂,“因为同情我?”明明之前越界一点点,就立刻把工作辞了,跑得远远的,说自己有点喜欢他,但又还是想要离开。林周立刻道:“不是同情。”“那为什么要帮我?”“我想让你好。”林周想起梁医生的话,“如果真的能完全平稳,你就不用受折磨了。”白景泽有些无力地笑了,他抓起林周的手,盯着她道:“你以什么身份帮我?帮到什么时候?直到我好吗?要是没帮完人又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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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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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