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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淳佳赶紧甩甩脑袋,喝了口酒,继续道:“但现在,没有正式表白,没有明确的态度,就因为他医生说了句你们在一起可以给他治病,你说能陪着他,后面被他追问了,才说在一起吧,他会真的觉得你是同情他有病,可怜他。”毕竟林周真的是个看着冷淡,实际上很温和心肠很好的人。“我没有那么想。”白淳佳摇了摇头,上手揽着林周的肩膀,笑道:“你真的比我认识的一些其他beta朋友还要beta,表露情绪跟挤牙膏一样哈哈哈,被逼到跟前了才能说一两句内心的真实话。”“但这错位的实话刚好让他误解了,本来他就因为自己有病的事情,担心你介意。不然为什么之前在易感期到来前,非要把你弄走到我这里来。”“……”林周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你的动机没问题,周啊,你是想让他好,才提出那个建议。”白淳佳又很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依我看,小泽这种生气耍脾气的行为分明就是娇嗔,是他非想要个名分而已。”“唔……”好复杂,林周默默地一口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吃了几口配酒小零食,白淳佳又调了了两杯新的,过来抱着她的胳膊,和她碰了一下杯,“小泽是当局者迷,回去冷静一下也许能想通。这种事情,就得让他们自己去想,你不用烦心。”还有,白景泽最后那些露骨的话……林周没有原样转述,只是大概提了两句,并咨询了一下白淳佳和alpha相处的感觉,但人精白淳佳马上明白了。她笑了笑,“他可能确实是气上头了,故意这么说的,不过很大概率是真实内心袒露。alpha是这样的,有时候真的会受不了。”陆宁也让她吃了一点苦头,白淳佳想到这里也有点点头疼,但这是天性,生理本能上头的时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不过beta说到底还是和ao不一样的,不太会被生理本能裹挟。白淳佳想了一下,觉得以后谁吃苦还真的不好说,起码从目前来看,心理上更容易崩溃的应该是她弟弟。白淳佳摇着酒杯,点评道:“暧昧还是谈恋爱,就得是慢慢的,有来有回才有意思。心急的人就得慢热的人来熬。”两人就这么喝着聊着,直到林周躺沙发上睡着了。白淳佳发现这人连喝多了都很安静,不闹不说胡话,只是脸色有些红。白淳佳的体力搬不动她去卧室,好在她的沙发足够大,让她躺着睡也没问题。白淳佳去取了厚毯子过来给她盖上,转身就发现林周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亮了起来。手机是静音,她抬眼一瞥就看到了来电人是谁,对方契而不舍地连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之后,屏幕彻底暗了下去。白淳佳喝光杯底的酒,拿起自己的手机,边拨号边自言自语道:“哎呀,这个家没我得散。”打完电话没多久,人就到了。白淳佳看着眼前规规矩矩一身正装的白景泽,皱眉道:“你刚从谈判桌下来吗?这都几点了,怎么还穿成这人模狗样的,给谁看?”白景泽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问林周呢。“人在三楼睡着呢,不叫不闹,酒品极好。”白景泽上了三楼,走到沙发前,看着暗暗的小夜灯灯光下,那张睡得很平静的脸,大半天的焦躁烦闷都被抚平了,他在地毯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伸手隔着毯子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身侧,小声道:“对不起。”白景泽声音闷闷的,从认识林周开始,她就几乎没有喝过闷酒,更从未有过喝多的情况。白景泽待了一会儿,提出想带林周走,回半山别墅。“不行。”白淳佳一口回绝了他,“她找我喝酒是信任我,我只是看你着急才告诉你的,哪能随便就让你把人带走了。有什么想说的,你想清楚了,明天再来。”第二天一大早,白景泽确实又来了。只是情况出乎了她两人的意料。才醒没多久,林周洗了澡,正愁没有干净衣服换,白淳佳拎着几袋衣服上来了,“小泽来了在楼下,这是给你带的。”是几件衬衫、外套和长裤,风格和留在别墅的那些制服很像,简约利落,但更休闲,没那么像工作服装,还有一个小袋子里是贴身衣物,看样子全都清洗过。林周换了衣服下楼,就看到白景泽穿得颇为正式,神情有些紧张地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他背挺得很直,手有些无意识地扣着指甲,左手手臂贴着身侧,林周眼神扫过,发现左口袋微微鼓起,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而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之后,发现他呼吸声都有些乱了。他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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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