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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后王叔要和乐队成员一起去续摊喝酒,白景泽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随意,不用管他们,开车带着林周回了别墅。上次从这里离开是两个多月前,回来也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林周走进主楼客厅,看到了一簇很大的插花作品,主花材是石榴花枝,鲜绿的枝叶当中,一朵朵红得惹眼的石榴花火一样地绽放着。春天只剩一点点尾巴,夏天要来了。白景泽看她注视着那簇插花,问:“喜欢吗?”林周点头,“很喜欢。”同时她还注意到,后面的置物架上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罩摆件,里面是被制作成了永生花的一捧浅粉色玫瑰。林周表情微妙又复杂地看了一眼白景泽,看得他困惑地问:“怎么了?”白淳佳说的对,这人谈起恋爱,有时候真幼稚可爱得像中学生。收到了一把花,也想要一直留着。林周摇头,“没什么,我想以后多送你东西。”白景泽高兴了:“那我期待着。”在酒吧的封闭空间里待久了,衣服上有点味道,林周去了二楼,她的卧室还保留着原样,干净整洁,像是她寻常地出了趟门,又回来了。衣柜里还新添置了一些轻薄的衣衫和贴身用品,白景泽似乎很笃定她回来会用得上,林周垂眼笑了笑,拿了衣服去洗澡。之后,两个都洗完澡换了家居服的人,靠在二楼的沙发上,用投影看一个地理探索的纪录片。题材是林周感兴趣的,但她有些心不在焉。白景泽一直在玩她的手,时不时地捏捏手心,轻轻摩挲她的手指,然后凑到嘴边,吻一下。软热的触感和呼吸喷在手背上,他在想什么意味十分明显,林周转过脸,嘴唇动了动。白景泽望着她的眼睛,明知故问地笑着:“想说什么?”林周伸手搭在他肩上,抬头仰脸贴了过去,白景泽配合地微微低头,两人亲吻过太多次,已经足够默契。他们拥抱,皮肤贴合,呼吸交错,分开又凑上去,如此反复的间隙里,白景泽听见林周轻声说:“我好想你。”两人在沙发上消磨很久,白景泽早在一开始就有了反应,等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时,他松开了她,起身站了起来。林周不解地轻“嗯?”了一声,她此刻放松地沉浸在爱欲中,神情迷离,微张的唇因为亲吻变得尤为红润。白景泽心脏几乎要爆开,他俯身一把捞起林周,手稳稳地托着她,林周趴在他怀里,顺势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这里没准备东西。”白景泽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才抱着她往外走,“我们去楼上。”二楼到三楼这段很短的路程,白景泽走得竟然快不起来,他一边心急,一边又忍不住。黏黏糊糊的亲吻像蜜糖一样将他们融化又粘黏在一起。终于把林周放下来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已经乱七八糟,索性就全部丢在一边。林周伸开手臂,指尖在丝质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滑动,带起轻微的褶皱,像是静谧无波的湖面泛起的涟漪。吻不间断地落下,柔软、潮湿、细密。她有点不好意思往下看,抬手用手背盖住了眼睛。但封闭视觉之后,身体的感知更加灵敏。暖热的湖水正渐渐涌上来,理智在下沉,她伸出的手触不到岸。伴随着断断续续袭来的感觉,恍惚间不知为何,林周突然想起来,身下就是曾被她调侃过的“八百米总裁大床”,忍不住笑了出来。白景泽抬起头,牵住她挡脸的那只手,哑着嗓子问:“怎么了?不舒服?”林周半眯着眼睛摇头,她的表情是愉悦的,但好像走神了。白景泽有点气恼,自己确实没有经验,不过没关系,他有耐心,时间也有的是。很快林周就没功夫再去想别的事情,陌生而令人颤栗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意识似乎也被搅散了。白景泽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她正胸口起伏着张口喘息,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他。他的嘴唇、鼻梁上泛着水光,眼睛很亮,脸颊通红,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在卧室暗暗的夜灯光下,像是点缀在完美□□上的高光,漂亮性感得令人移不开眼。她向他伸出手,白景泽会意地俯下身,与她十指交握,接一个长长的吻。林周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借力坐了起来。她靠过来的时候,白景泽闷哼一声,扶住了她的腰,他缓了片刻,低声问道:“喜欢这样?”白景泽浑身紧绷,热得像是着了火,点火和灭火的人在他怀中,手指轻抚着他的头发,回答道:“嗯。”白景泽凑上去吻她,低沉的嗓音里蕴含着压抑不住的期待:“那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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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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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