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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有些疑惑,“你待这里干嘛?”白景泽没有回答,默默走过来。林周手上还有手套没脱,看着地上的修理工具,用脚踢踢他,“帮我把这些收起来。”白景泽乖乖照做,动作麻利地把地上收拾妥当。林周就靠在那里看他干活,那些旧旧的二手t恤和牛仔裤他也穿得一股子复古味。可能天太热了,林周脑子里闪过之前束缚带紧勒在他身上的样子,还有光裸的腰身和背肌。所以她头脑一热,在白景泽收拾完东西走过来时,猝不及防地突袭了他。在他唇上轻轻碰一下的林周正准备离开,腰却被却死死扣住了,得到她信号的白景泽激烈地吻了回来。他碾压、舔舐、吮吸唇瓣,接着又撬开了齿关,探进了口腔,开始纠缠她的舌头。和她那晚的小孩学步相比,现在根本就是在全速赛跑。林周有些难以应对,败下阵来,被对方缠着亲了很久,快要喘不过气时才终于被放开,她还举着双手,见对方又要凑过来,忙道:“我手上有机油,先放开我。”“蹭到我身上。”白景泽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林周怀疑刚刚路面颠簸,把他脑子颠坏了。“蹭到我身上……”白景泽刚刚看着她修理机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双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时的样子。“起开!”林周又踢了他一脚,她没有糟蹋东西的喜好。但白景泽不依不饶地凑上来圈着她的腰,他知道林周脾气的底色,性格是很温和柔软的,一般不会对人生气,但也不会特别主动,想要得到点什么,他必须自己争取。林周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无奈之下,往后仰了一点,开始自己脱手套,挣扎着才脱下一只,手就被白景泽捉去扣住,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白景泽握住她另一只手臂,凑过去张嘴用牙去扯她的手套。林周头皮一麻,但语气仍凶巴巴地骂道:“你在干嘛,你是狗吗?”手套被扯下一半,白景泽张嘴吐开,“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林周:“……”这人脑子真的坏了,她想。到时候送回去,不会拿不到剩下的一半钱吧?白景泽脸色发红,身上有股热腾腾的躁动感,有些不对劲。林周把手套甩在一边,伸手去碰他的额头,皮肤灼热,一股柠檬味的植物香气散开,林周心里咯噔一下。“你好像易感期了。”第六幕门被扣响了,林周走出去打开门,梁思越已经骑着他的破摩托走远,夜色里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背影,门口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她进屋关好门,打开塑料袋,发现是她要的两大盒抑制剂,以及……几盒不同尺寸规格的安全套。林周:“……”不知道他是经验丰富,还是出于医生的安全卫生意识,总之林周拿着这袋东西,走进了白景泽的那间房间。易感期的alpha一般是有攻击性的,不过她有过照顾蓝奕的经验,知道该怎么顺着他们,而且她是一个无害的、没有气味的beta,此时只对信息素敏感的alpha通常不会把她怎么样。一进去白景泽就凑了过来,抱住了她,只是出来拿个东西,他的分离焦虑好像又开始了。热气喷在她脖颈处的皮肤上,几乎要让人融化。想起来易感期的alpha有标记伴侣的本能冲动,林周试探性地微微侧了头,方便他俯身贴上去。四周沉寂,耳边只有他的喘息声,像野兽。她抬手轻抚野兽的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动,像是在压抑着内心几乎要沸腾的火山。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发生,野兽只亮了一下牙齿在她颈侧轻划了几下就收了回去,脖颈处只有唇舌和鼻息的温热。他舍不得啃咬,只敢一下一下用力地吮吸着亲吻,想靠这样笨拙地一点点汲取她的味道,来安抚狂躁的内心。易感期的白景泽有点畏光,房间里没有开灯,林周抬眼看向屋顶,亮晃晃的,可能是因为她没拉上窗帘,那是月光在下过雨的地面小水洼里反射的光影。空气里满是浓郁到发黏的信息素味道,呼吸间像是置身于水汽蒸腾的雨林,一场大雨就要落下。大概是集中的精神放大了感知,林周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蜷缩了起来,一袋子东西都在她手边,她的意念在摇摆,是给他扎上几针,还是……火从他的唇和鼻息间诞生,在林周的皮肤上逐渐蔓延开来,灼烧着清醒的意识,她张嘴开始轻声喘息。这声音是让野兽更加兴奋的催化剂,他沿着脖颈到锁骨一路吻着,再往下。然后他停下了,抬头看着林周,语气恳求,“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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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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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