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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书案前的书信物件全都处理完后,顾靖风伸手抻了抻脖子,活动了下筋骨,室内清凉,将积压了多日的信件处理完毕后,他亦感觉有些累了。正巧看着沈轻舞睡的有些里,便挥退了素心,挪了挪身子便躺在了沈轻舞的身旁,手放在了她的腰际,摸着她凸起的肚子心中异常的安定,不大会,便也随着沈轻舞一同沉沉的睡去。沈轻舞梦意朦胧之间,只觉得身后异常的热,那种陌生感让她满身紧觉,好容易翻了身入眼的便是顾靖风那张冷峻略带粗犷的脸,差点没吓了一跳。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与顾靖风靠的那么近,蘅芜院住着的那几日他们虽同房而住,却不同床,记忆之中关于原身的记忆也只是在熄灯以后,黑暗朦胧之中的一些片段,那种悸动,只是模糊。沈轻舞发现,男人的睫毛很长,长而卷翘,脸颊棱角分明,似刀刻斧削般,有着不一样的英挺俊俏,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造就了如今的古铜的肤色,这样的一个男人,给人一种不一样的男子气概,沈轻舞看的仔细,只觉得越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越发的好看一般,不自觉的便小鹿乱撞,连带着娇俏的脸蛋,亦是红扑扑的。正看的入神时,眼前原还闭着眼像在沉睡的男人,嘴角微扬,在一旁不自觉的笑道:“好看吗?你好像有点入迷?”“我只是好奇,披了衣衫的人渣,到底是怎么掩盖那股酸臭的气息,你少自作多情,这世上好看的人比少还是怎么样。”顾靖风一开口,差点没把沈轻舞吓一跳,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顾靖风只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不觉得展颜一笑,很是快活的模样。沈轻舞只觉得像是被戏弄了一番,努着嘴,在那儿死鸭子嘴硬只收起了适才的满脸娇羞,不客气的回嘴道。沈轻舞话一说完,顾靖风便朗声一笑“是嘛!你原来不是为了我争风吃醋的,所以才让人把东西都收拾到了这里,想多看我两眼,我刚才瞧见,你都脸红了,你说说,是不是这几个月,十分的想我?从前你都愿意告诉我的,怎么现在,反而羞怯了起来,倒像是个大姑娘一样!”顾靖风发现,自从这次把海棠带回来后,自己的这位小娇妻便与从前越发的不同,脾气见长,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份玲珑,小女儿般的含羞带怯却也比从前更甚,从前她虽也爱与自己叽叽喳喳的像只喜鹊般谈天说地,却也像是被拘着,有些大家闺秀不该说的话,她亦是从来不说,现如今,像是被释放了天性一般,该说的,不该说的,总爱冒出来几句。偶尔亦是让人哭笑不得,怀着孕的模样,双手叉腰的在那儿指使着人,越发让人觉得好玩,总忍不住的想要逗她一逗。这不,自己的话音才落,小娇妻便已从鼻子里哼气出声“你可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看你?你脸上是长了花,还是生了金子,我那是帮着你故意的给你那位小情人难堪,好让你英雄救美,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呢,你可别多想了,谁要拉着你同房,就为了多看你一眼!矫情!。”“是,拉着我同房就为了看两眼,确实有些白瞎,倒不如,我们来做些什么?”“禽兽!你果然是色中饿鬼,连我这样的你都不放过,你要脸不要脸!”顾靖风逗弄沈轻舞上了瘾,故意的在她话语之中挑着语病,话一出口,小女人恨不能一蹦三尺远的,直往后退,更是拉紧了身上的中意,啐了他一口大骂道。顾靖风笑的眉眼之间恨不能起了褶子,故意的靠向她,将她逼在了床角,背靠着床栏,在无路可退,只像个地痞无赖一般的调戏着沈轻舞道:“明明是你自己邀约的我,怎么反过来还骂起我禽兽来了,若我是禽兽,你给禽兽怀了孩子,难不成你还是母兽?”“呸,你给我出去,你找你那侧院的小妖精去,不许躺在我的床上胡说八道,教坏我的孩子!”沈轻舞让顾靖风这三言两语给噎的半点说不出话,气恼的恨不得咬舌,无奈之下,只耍起了狠,想把这个无赖从自己的床上赶下去,只道自己不应该与海棠斗气,把这么个人给招进来,明明就是个闷葫芦的面瘫脸,怎么现在就好像是个豺狼虎豹一样的采花贼一样,悔不当初!“再好的地没有农夫的努力的耕耘与上好的种子,也长不出庄稼,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怎么还来个忘恩负义的,挺着大肚子,只说孩子是你的,却忘了我这个辛苦耕耘的庄稼人,你这样可当真不好!”“你!”第一次,沈轻舞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无赖嬉皮,这人竟然能把一堆的荤话,说的那样有理有据,她佩服,佩服之余,脸更是红的恨不得到了耳朵根,气结的她扬眉,再说不出反驳他的话,亦不想在与她据理力争下去,反正自己也说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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