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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匕首掉落的那一刻,双喜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她面前的箭,根本未曾射杀到自己半分,而背后,却有数枝羽箭,直扎后背,穿透而出,海棠未死,跌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晕死了过去,而双喜,却已经颓然的跪倒在地,再没了气息……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把她拖到城门楼子那儿去,挂起来,曝尸,正好让那些大漠部支的人好好的瞧瞧,长长记性!”在沈轻舞脚下发软,支撑不住的那一刻,顾靖风上前,一把拖住了沈轻舞的身子,随后指着地上,双喜的尸体,对着王安下令道。火光映照的青石板道下,鲜血自双喜的身下汩汩流出,形成了一滩血迹,浸染着底下的一切,像是彼岸花一般,绚烂,却妖艳的渗人,让人不寒而栗。“我送你回去。”顾靖风一把将脸色苍白的沈轻舞打横的抱起,随后将其紧紧的抱住后,轻声道。沈轻舞的脑中亦是一片空白,刚才强撑起来的气势,在一瞬间削弱,由男人环抱着的感觉,便像是一个在汪洋之中的漂泊着生死不定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漂流的浮木一样,有了依靠,也不挣扎,亦不抵抗,反而觉得心安,手不自主的怀住了男人的脖颈,就由着顾靖风向着正院而去。地上的海棠在同一时间让王安带着人重新送回了侧院,侧院内,亦是血迹斑驳,双喜冲进侧院绑走海棠的时候,外头的护卫,连带着里面伺候的珊瑚,冬春都受了伤,挂了彩,此时此刻,一众的伤病号聚集在一处,包扎止血。大夫来的极快,亦用了最快的速度给海棠止血包扎,匕首割开脖颈的肉算不得浅,且又是流了这么久的血,海棠此刻已经出现脉象虚浮,气若游丝的征兆,苍白的脸色像极了一个死人,而更要命的是,海棠在回到侧院之后,身下开始不停地流血,俨然像是小产的模样。只今天一天,她便私自用寒凉的药物伤了胎,再加上受惊过度,失血过多,又让双喜重伤了一记在小腹,没多会,身下便开始流血不止,大夫一看情况不对忙知会了王安,不消多会,收生婆也一块来到了侧院,收生婆只掀开了裙摆一瞧,便知道没了用,只让大夫赶紧开了滑胎药,早早的把孩子先打了下来再说。此时此刻,昏睡之中的海棠毫无任何的知觉,大夫用了上好的人参为她吊着气,在接生婆将她体内最后一点胎衣借力产出之后,大夫给其把了脉,开了一张养身止血的药方交给了王安,只说了一句,听天由命。失血过多,又遇小产,大夫救得病,救不了命,想要活下来,能做的他们都做了,其他的,只交给老天爷来决定。王安接过了手,因着这院里的几个丫头都受了伤,又划了一位叫丁香的丫头来暂时先照顾着海棠,王安把药方交到了丁香的手里,命她跟着大夫去按方抓药,再回来好好照顾海棠,丁香不敢怠慢,应了声,便跟在大夫身后出了去。负责洒扫的丫头已经将院子内的血迹清扫干净,有用了香露散去这里头的所有血腥之气,顾靖风一路把沈轻舞抱回了正院,又请了大夫来给她把了脉,开了药,直到确保其安然无事之后,才算放了心。一双素手由着顾靖风那带茧宽厚的手紧握,顾靖风长叹了一口气,不禁道:“你不该站出来,让自己成为始作俑者,这样,你会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在这个将军府,与海棠有仇的,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能说刚才的那些话,旁的人说出来,谁会信?总不能,你真一刀抹了脖子,抵了海棠的命?”“傻瓜,就算你不说那些话,我也总有法子脱身,再不济,乱箭射死了她们也就罢了,你这样把自己站于人前,成了挡箭牌,往后你会多许多危险,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顾靖风满脸的担忧,对着沈轻舞抿唇眉头紧锁着,粗犷的男人脸上出现这一抹的柔情,亦让沈轻舞不自觉的软了心。“一箭射死了她们两个,你的计划功亏一篑,我岂不是白受了那么久的委屈与憋屈,现如今死了一个,尚有转圜的余地,你在大漠边疆生生死死那么多年,为的就是除去尉迟吾,若那两个人都死了,你甘心吗?”“与你比起来,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无论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你平安,我怎么样都安心。”沈轻舞扬起唇角,心中只觉得流入了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永远能够在你最是无助,亦或者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会让你安心,或许,这也是身为细作的海棠,竟然就这么陷入情网之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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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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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