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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素歌素心都受了伤,您身边没个贴心伺候的,嬷嬷不放心,我只是扭伤了脚,歇了两天就好了,哪里用得着一百天,再者说,这侧院那里都闹开了,烧的漫天火光的,闹了一夜,也不知道那蹄子又在搞的什么鬼,你这大着肚子,万一再有个好歹,嬷嬷可怎么和老夫人交代。”侧院遭雷击打火烧半边天的时候,整个将军府连带着前头旁的人家都闹开了,柳嬷嬷有了今日的生死一遭,对于沈轻舞越发的放心不下,宝珠仍然跪着,柳嬷嬷扶着桌便坐在了身后的春凳之上,对着宝珠嗤声让她下去,把早膳准备好了再端上来。宝珠乖觉的起身忙的命身后的一众粗使丫头把饭菜端了下去,“嬷嬷一早去打听了,那小蹄子昨夜作死圈着将军抱着她宿在了书房,说是一个人不敢再在院子里睡,怕让人算计暗害了,下贱的,夫人,你可要狠狠心,嬷嬷又得法子弄死了她,再不能让她这么作下去,她如今身子好了,可以侍奉将军了,这什么狐媚手段一使,往后将军耳根子软起来,可就不好对付了!”这样的丫头,自她小产后光看她那一副妖媚的做派,便是上赶着要去顾靖风面前伺候的,胸前的一对玉兔,恨不得直接大刺刺的让男人看,这种丫头为了争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一想起她疯了一样拿刀要桶沈轻舞的样子,柳嬷嬷心里头就在发毛,在把屋子里的丫鬟都打发了出去后,柳嬷嬷再一次动员起沈轻舞,让她答应,除了海棠。“嬷嬷,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往后不出去就成。何苦自寻麻烦,去找她的不是,她那样的人,也烦劳您去对付。”这样的话柳嬷嬷在这一段时间不说百遍,几十遍是有的,沈轻舞亦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柳嬷嬷,海棠不能动。她不能够告诉柳嬷嬷为什么海棠不能动亦不能够让她死,这也一直是柳嬷嬷匪夷所思的,照着柳嬷嬷看来,那样的小蹄子,早早的随意寻个由头弄死了便算完,哪里由得她再三生事!可无论她好说歹说,沈轻舞偏生的不允许她有所动作,柳嬷嬷长叹了一声,正巧,外头宝珠端了厨房做好的饭菜进来,柳嬷嬷亦不再说,只让宝珠伺候着沈轻舞用膳。一顿早膳吃的没有多大胃口,一碗红枣小米南瓜粥,沈轻舞只用了那么几口,柳嬷嬷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只在腹中自己打着思量……胎死腹中素歌与素心二人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七日后,才被沈轻舞允了回来伺候,时值八月,马上便是中秋,将军府又是一番忙碌,侧院的屋子尚在修缮还未竣工,沈轻舞亦要将中秋的节礼准备好,等寻了日子与顾靖风一同回沈府,送节礼,看望父亲母亲。海棠自住进书房后的三日断断续续的在发着高热,整个人浑浑噩噩,整日的梦魇惊悸,不住说着胡话,顾靖风除却上朝外旁的时间都在书房陪着海棠,沈轻舞那儿则是让海棠缠着,根本抽不开身前往,只让王安每日的送了各式补品,带了话与沈轻舞,让她注意自己的身子。沈轻舞不与海棠计较,身边的素歌素心却很是不服,尤其这几日,沈轻舞夜里头越发睡不好,整日的胸闷心慌,连带着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整夜里不住的翻身,只能够睡个两三个时辰,自打换了温夙的药,一直也不见好,柳嬷嬷心下不安定,可温夙这位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无奈下,也只能找了府里的大夫来看。来来去去,都说只是苦夏,脾胃失调导致的不思饮食,柳嬷嬷也无耐,只能想尽了法子让厨房的人更换菜式来帮着沈轻舞调养身子。直到初十的清早,消失了数日的温夙满身风霜的从外头回来,让柳嬷嬷拦了正着,赶紧的拖了他往正院里头拽,连让他换身衣服洗把脸都不曾。温夙看着半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沈轻舞,脸色蜡白,眼下乌青墨黑,不自禁的皱眉,厉声道:“你们最近都给她吃了什么?”柳嬷嬷一瞧见他神色不对,忙的回声“最近都是喝的您开的药,半点旁的没有给,吃的东西也少,每日恹恹的,您不在时,也找府里的大夫瞧了,只说是苦夏,那些大夫开的开胃的药,我们都没敢给夫人喝,眼瞧着整个人成了这个样子,我这才日日的在门口堵着先生,先生你快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嬷嬷亦是无比的担心,在回完话后对着身边的温夙满是急色,温夙冷着一张脸敛容屏气,只让柳嬷嬷赶紧的把今儿的药渣拿来,柳嬷嬷听后忙不迭的走出去,跑向厨房连带着药罐子都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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