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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干净的莎伦瘫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觉得不如在城堡大院里找个战奴将自己一剑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边的另一堆稻草堆上,侧着脸笑眯眯盯着她。
“姐姐,你当了多久母猪了?为什么你好像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
“那当然啦,你不觉得当母猪上厕所很麻烦么,没有室友帮忙,很容易弄脏头发,那就太恶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语的时候,莎伦想起她在挪动身子进小隔间的时候,对方一直在把她的头发从背后拔到身前,毕竟在这个海岛之国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还是母畜,都会尽可能地留长发,原因无它,皆是这里的男人普遍只喜欢有长头发的女人。
“贱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杀了,弄得贱畜上厕所麻烦透了。至于当了多久母猪,应该有十个月了吧,按照进度,贱畜再被饲养两个月就该宰杀了。”
“姐姐不害怕吗?”
“你是指被制作成香肉吗?不如说是贱畜的期待呢。”
“……”
“参加告别日能够把脑袋放进万颅塔,永远不腐不烂,但是主人死后下葬的地方却是公民墓园,这不是跟他永远分开了嘛。那么变百母猪香肉后被他吃进肚里,他就会把贱畜化进他体内,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对不起,姐姐,我理解不了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想把脑袋送进万颅塔才是大多数女奴的想法,贱畜懂的。”
之后身心俱疲的莎伦闭上美眸睡觉,也不管卡塔琳是不是还在打眼语想跟自己交流。
……………………
次日清晨。
“懒母猪们,起床啦!”猪舍大门被推开的沉重磨擦声与职员女奴的吆喝声一同构成了母猪们的起床铃,莎伦也因此在稻草堆上醒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被截短的四肢已经不疼了,她试着翻身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撑起自己,果然能够像一条母狗那样站立起来,接着便学着卡塔琳的样子扭着腰、摆着臀爬到木栅栏门前朝走廊望去。
手拿钥匙串、腰佩皮鞭的职员女奴们从大门一路走来,挨个打开隔间里的木栅栏,将里面的母猪放出来。
如果有母猪不愿意出来,就会有一个职员女奴走进用皮鞭爱抚母猪已经被养到变得丰腴肥嫩的娇躯,让她们自愿走出来并加入到往猪舍大门外面跑去的队伍里。
“姐姐,她们赶我们出去想要干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洗澡和吃早饭啦。”卡塔琳用一种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目光打量莎伦,“妹妹是极品战奴,一定做过照料战马和猎犬的工作吧,只不过现在当战马被照料的是我们罢了。”
“但是母猪饲养场的存在目的地不是为了处死那些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行的女奴吗?”莎伦说出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解释。
毕竟贸易联盟的法律中,理论上对男性和女性都是没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国谋逆这样的大罪,也不过是男性被转化,女性罚作重罪母猪,完成育肥后宰杀做成母猪香肉。
所以母猪饲养场其实是一座住满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监狱,只是得益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导致这座监狱里的实际住户有相当一部分是自愿进来的,然后这些自愿进来的住户也会在住上一段时间、觉得玩够后由亲人接走出狱。
“道理是这样,可是死刑犯不能卖,但母猪和母猪香肉能卖钱啊,母猪长的肉越多越好,饲养场就赚得多,所以啊,只要母猪顺从听话,别给这里的女奴制造麻烦,母猪就会得到不错的照顾。”
卡塔琳刚打完这一段眼语,她们所在的隔间的栅栏门就被打开了,负责开门的职员盯着她们吩咐一句“去外面吃饭洗澡”,就去开下一个隔间的门。
而卡塔琳也不会想要打眼语再说点什么的莎伦,便迈动被截短的四肢朝猪舍大门跑去,别无选择的莎伦也只好跟了上去。
面积快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里覆盖着绿色的草皮,先被放出来的母猪们大多聚集到西边,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几乎贴在地上蠕动的娇躯,中间点缀着十几个黝黑的墨点。
那边的草地上摆放着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职员女奴把一桶桶冒着热水的糊糊粥倾倒进食槽内,另一些职员女奴给先凑上来的母猪摘下塞口球,让母猪们可以吃东西。
而终于不被堵嘴的母猪则高兴地把螓首伸进食槽内大口狂吃。
唉,她们这副样子,已经跟动物没什么两样了吧……莎伦注视着这一幕,心中很是不适。
也不知道是由于这些可怜的女奴被驯化母猪的厌恶,还是呆会自己也在食槽里吃糊糊粥,跟这么多母猪间接接吻、交换口水的厌恶。
不过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莎伦还迈开脚步,凭借着作为女骑士锻炼出来的过人力量,挤开了许多挡在她前面的丰腴娇躯,让一个负责给母猪摘塞口球的女奴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后来到食槽也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里面半液态的糊糊粥。
这种主要用来给母猪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会有厨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着舍得放盐与豆油,使它不至于难以下咽。
莎伦胡吃一气,把肚子填饱后就从食槽前挤回出去,她空出来的位置随即被另一头母猪占据。
尽管这种喂食场面很是壮观,大部分母猪也争先恐后的样子,可莎伦发现糊糊粥的供应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饱肚子,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也就不用额外喝水了。
当食槽内的糊糊粥快见底,又仍有母猪等着摘塞口球,就会有职员女奴拎着空了的木桶跑进一幢烟囱里正冒着白烟的建筑——应该是伙房,随后提着已经用糊糊粥装满的木桶出来给食槽添食。
“还发什么呆呢,赶紧过去洗澡啊,现在不洗,你就得脏到明天早晨这时候才有洗的机会了喔。”已经填饱肚子、满嘴汤汁的卡塔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莎伦的身边,由于没了塞口球堵嘴,她直接口吐人言,应该是担心违反母猪的行为守则,而把声音压得很低,被院子里母猪们集体吃饭弄出来的骚动完全掩盖。
同时这头资深母猪用她茶色的美眸朝着院子的东面瞟去——那边是十几个用石砖起一尺高的小围墙围出来的水池,大概是考虑到避免雨水污染的关系,每个水池有木柱支撑的顶篷挡住头上的天空,小围墙也筑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猪进出水池。
现在已经有一些吃完早饭的母猪跑了过去,随便选了一个池子翻了进去,消失在石砖小围墙的后面。
一些脱了鞋子的职员女奴手里握着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里,不时爬弯俯身用手里的东西给什么东西擦拭清洁,想必就是那些已经进入池里的母猪。
这也算给莎伦解惑了关于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怎么给自己洗澡的问题。
“还请姐姐带路。”莎伦也懒得打眼语,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一句,就跟着卡塔琳往水池爬去。
从昨晚入住猪舍到现在,她裸身爬地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与地面接触的四肢还好说,这是无可避免的肮脏,可是饲养场的女奴又不帮她把长发盘起来,只能随着她爬到哪里,像拖把一样拖过哪里的地面,尤其是刚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飞溅的汤汁弄得她满脸都是,连带弄脏了许多正面的发丝,而舌头能自我清洁的区域实在太小了。
跟卡塔琳随便爬进一个水池后,莎伦就干脆放松继续四肢撑地,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趴进水中,让这本来只到她小腿、现在四肢着地也不过没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经欢快地在池里打着滚筒翻,好几头先来的母猪也在欢快地戏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凄苦与绝望,甚至弄得在这个池里帮母猪擦身清洁的两个职员女奴也全身湿透都没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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