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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眨眼即逝,马车碾过锻炉城北区特有的青金石路面时,莎伦正将额头抵在车窗边沿。
帘外掠过的铸铁灯柱上缠绕着猩红蔷薇,每根灯柱顶端都雕着一条刚刚跃出水面的鳕鱼雕像——卡尔文家族的纹章。
车轮声渐缓,她听见车夫甩响鞭花的脆响,守卫大门的战奴铠甲碰撞的叮当声,还有远处喷泉池中青铜美人鱼吐水的潺潺。
“请出示邀请函。”战奴用长矛挑起车帘,瞥见里面只坐着莎伦一个保持后手交叠缚状态的女奴,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坐在马车副驾驶位上的书奴递上一份卷轴,战奴还没接过卷轴便好奇地道:“不是邀请函?那么你们应该走侧门才对。”
在战奴打开卷轴,阅读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莎伦也从车厢的窗户打量眼前的青铜大门,一股熟悉扑面而来。
而当战奴把卷轴交回给书奴,打扫其他战奴打开大门给马车放行,露出门后那由水晶葡萄藤编织的拱廊,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十二年前她以总督夫人身份造访这座庄园时,拱廊两侧可是站满了手持玫瑰、列队欢迎的女奴。
十五分钟后,运送莎伦的马车原路返回,而她则被领进一个应该是化妆室的大房间里。
雪花石地面沁着凉意,应该是为宴会献舞表演的乐奴和舞奴不是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就是在试穿合适的舞衣,把她领到这里的书奴打开了一口,露出几套装在里面的比基尼战铠。
“莎伦@康德,自己挑一套,如果不合身,赶紧说出来,再晚点就没时间调整盔甲的尺寸了。”书奴说着又看了看手中那一叠羊皮纸,“节目表上说你的节目是剑舞,除了一把剑以外,还有什么表演上要用到的道具吗?”
“没有了。”莎伦摇摇头,之前在下车后与这个卡尔文男爵的书奴核对身份时,她报出的是康德子爵的姓氏,只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经是史塔克公爵兼现任总督的夫人,但在想起自己十二年前曾经与丈夫一起造访此地后,她很怀疑这个小花招还有没有作用。
眼前的几套比基尼战铠做功精美,却没有提供舒适性的内衬——若是其他国度的盔甲,金属类盔甲没有内衬也通常影响不大,皆因穿戴者在穿上盔甲之前,都会先套上武装衣、棉甲等软质衣服打底。
可贸易联盟给战奴使用的比基尼战铠不一样,它是直接贴身穿戴,与战奴娇嫩的蜜穴与乳房紧贴的,为了减少护甲片的金属冰凉感和在运动时产生磨蹭对战奴的刺激,都会缝上由皮革或棉垫制作的内衬,以保护女性的三点要害。
尽管盔甲肯定穿起来不舒适,但总比裸奔要好,而且也是对方的要求。
莎伦咬咬牙,还是选了一套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穿上,在钢铁丁字裤的胯甲片刚贴到肉蚌上的一瞬间,金属的冰凉穿透肌肤渗入体内,让她猛打一个哆嗦。
不过看见梳妆镜中那个被比基尼战铠勾勒出健美曲线的女战士,莎伦心中一阵欣喜,似乎又有一种作为武技者的尊严与自信,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肉穴赚取生活所需的床奴妓女。
穿好比基尼战铠后,莎伦从一个武器箱里取出一柄卖相不错的长剑,但一拿在手上就感觉重量不对,举到眼前认真观察才发现看似锃亮如新的钢质剑身,其实是涂上一层金属漆获得的障眼法效果,以玉指轻弹几下,发出的是木材的声响——想来也是,在聚集了大量贵族宾客的场所里,怎么可能允许不是值得信任的女奴能获得武器呢,哪怕是未开刃的钝质兵器,也是安保工作所无法忍受的。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莎伦没再纠结自己的兵器到底是不是真货,挨个拿起舞出几个剑花试了试手感后,选了平衡感最好的那把木剑,将它收进配套的剑鞘,再用武器带别在腰间,便找了一个角落里的硬木圆凳坐下,安静的等待管家的安排。
这时她有多余的闲心观察化妆室内的其他女奴。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香粉、蜡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另一番景象:年轻漂亮的舞奴们如同欢快的雀鸟般活跃,她们裸露的肌肤在明亮的魔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描画着浓丽的眼线,或是互相帮忙将亮晶晶的水晶颗粒粘贴在眼角、锁骨之上。
丝绸、薄纱、羽毛制成的舞衣在衣架上轻轻摇曳,流光溢彩。
乐奴们则相对沉稳,调试着手中的乐器,偶尔拨弄琴弦或吹响短笛,发出一两声试音,清越或婉转的声音在喧闹中撕开短暂的缝隙。
“听说了吗?”一个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咖发舞奴,用兴奋的声音说道,她穿着缀满粉色羽毛的短裙,个子娇小,却发出音量足以让化妆室每一个角落都听见,“西格蒙德男爵大人也来了!就在主厅!他可是第一次来卡尔文大人的宴会!”
“真的?那位据说非常喜欢舞蹈艺术、在家里养了一个舞蹈团天天跳舞给自己看的男爵?天啊,要是能被他看中……”旁边正在往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涂抹金粉的金发舞奴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虽然话没能说完,但她俏脸上酡红的憧憬已说明一切。
对于舞奴乐奴这些专业技能无法直接产生财富,只能用表现与服务赚取生存所需的女奴,比其他女奴更倾向遵从女性的本能而去依附富有强大的男性,以免在自己年老色衰后落得个孤苦凄凉的结局。
如何在大人物前露脸,让优秀男人记住自己,怎样获得男性的宠爱,对于她们来说,是直接日后生活水平的重要事情,也就无法避免讨论这类八卦…
“别做梦了,艾薇。”一位正在擦拭长笛的乐奴插话进来,她看起来年长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世故,“西格蒙德大人的口味刁钻得很,他只喜欢那种……嗯,受过特殊训练、会玩些高难调教。像我们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奴,也就是宴会上助兴的背景罢了。”说完她瞥了一眼莎伦的方向,语气带着某种无形的轻蔑。
莎伦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些话像细小的针,刺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她们谈论着如何被“看中”,如何攀附权贵,仿佛那是脱离泥沼、一步登天的唯一阶梯。
这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曾几何时,她也是她们口中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是站在欢迎队列尽头接受鲜花与媚笑的总督夫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穿着暴露的铠甲,等待着上场表演一场虚假的剑舞,再躺下成为卡尔文生日宴席上的一道“主菜”。
“高难调教?跟魔兽做爱的那种吗?”叫作艾薇的金发舞奴不服气地撇撇嘴,“苏珊姐姐,你消息灵通,西格蒙德大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被称作苏珊的乐奴放下长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他偏爱像战奴那样有力量的,但又必须能像舞奴那样会跳舞的。‘荆棘鸟’的伊莉丝知道吗?就是被他带走的。坊间传言,她能在驯奴鞭下跳完一整支弗拉明戈,即使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脸上还能带着最甜美的笑……啧,那才叫本事。”
乐奴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莎伦,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不过嘛,我们这里倒也有个‘特别’的。”
几个舞奴顺着苏珊的视线望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莎伦。
莎伦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探究、好奇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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