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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蒂在黑暗中静待命运女神的安排,尽管之前碧翠丝以死相逼从袭击者手中保下了她的性命,但在这种她和碧翠丝都被蒙眼捆成驷马吊蹄的姿势被运输的状态,下一刻就算有战奴一斧子剁下她的脑袋也不奇怪,毕竟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书奴,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办法保护她了。
所以她能够做的自救也只有默默祈祷,恳求正义女神庇佑自己。
一路上颠簸不断,马蹄的声响不绝于耳,黑甲战奴们的交谈声虽然偶尔响起,但却极其小心谨慎,除了几个她们几个互相的名字之外,别说幕后黑手了,甚至连接下来要去哪,都丝毫不提,尽管希蒂费尽心思想要偷听一下,却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当然,考虑到两名“战俘”的情况,一行人中途还是停下过几次,塞口球被摘下后她被强制灌了一些粥水,至于她尿急要解手什么的,黑甲战奴完全不理会戴着塞口球的她如何吱吱呜呜地发声,任由她实在憋不住就直接以驷马吊蹄的姿势空中放尿。
这种不被人当作人看待的滋味让她梦回刚刚入读驯奴学院时的驯服训练,但更要命的是得不到有效休息和足够食物所带来的虚弱。
要是黑甲战奴现在解开她所有的束缚,随便她逃跑也没法跑出去多远,至于体质远比她柔弱的碧翠丝现在的身体是个怎样的状态,她根本不敢想象。
这样不知时间流逝,不知地点变化的运输终于迎来了结束。
当希蒂又一次从马背上被放下来后,那一路上作为她的“正装”的绳子居然被解开了,塞口球和蒙眼布也解下,恢复自由的她下意识想从地上站起,却发现手脚压根不听使唤。
“快站起来,趴在地上很舒服吗?”解开她束缚的黑甲战奴说着便一鞭子抽到希蒂淫荡的大屁股上。
啪的一声过后,前女骑士的娇躯在地上猛的弹了一下,疼得她吡牙咧嘴,赶紧手脚并用地想要从这满是尘土的小路上爬起来。
但很不幸的是,长时间被捆绑造成的血流不顺,以及饥饿与脱水所带来的虚弱让她根本没有办法仅凭自己的力量站起,反而在一阵尘土飞扬的折腾之后,像极了一只滑稽的脱水青蛙,逗得身后的黑甲战奴哈哈大笑。
“嘿,饿了几天的极品战奴也成没骨头的肉虫子,你们两个扶她一下。”笑过之后,终于回想起了还有正事没干的米兰丝妮吩咐一句,那两名手持马鞭一直在看戏的黑甲战奴才像抓住小鸡仔的老鹰一样,一人一边,拽着希蒂的胳膊,把还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挣扎的她给架了起来。
随着视线的升高,希蒂看到自己应该身处一个种植园内,远处有一条宽广的河流,岸边是成片的棉花田,土壤是鲜明如血的红色,在田畦里像是矮灌木的作物上长满了一朵朵雪白的绒花,一些一丝不挂的古铜色娇躯穿行于矮灌木之间,将那些挂在枝头的雪白绒花摘下,收进背在身后的藤筐里,还有一些头戴防晒草帽、身穿皮革式比基尼的监工跟在那些裸女后面,不时一边挥舞皮鞭抽打她们一边吆喝“死母猪,摘快点”以激励她们勤快工作。
这场面让希蒂一下子回忆起她在课堂上听过的知识:贸易联盟不仅是女奴贩子和充当大国沿海各国的中间商,也会向沿海国家出口以棉花、蔗糖和海产品为原料的一系列加工品。
数以千计、拥地上千亩的种植园和庞大的捕鱼舰队为无数下游产业的作坊提供源源不绝的原料。
她们居然不是找个地牢把我关起来,而是送进种植园当劳工?
带着这个疑问,希蒂四处张望,马上发现在附近同样虚弱到要黑甲战奴搀扶才能站起来的碧翠丝……这个弱质纤纤的银发书奴被米兰丝妮踩折的右手已经用木板夹好并缠上绷带了,看来这些绑架者并没有找神奴替碧翠丝医治的想法。
碧翠丝也在四处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见到希蒂后她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并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希蒂姐姐,你没事真好。”
“你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手,看样子,她们看来不打算用生命魔法治疗你的手。”希蒂以眼语回答,被这个情敌以死相救还被如此关心,这真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贱奴要是你们的话,会更加关心一下自己的屁股。”发现两人正在悄悄话的米兰丝妮一边露出了一个非常“惋惜”的表情,一边狠狠地捏了一把碧翠丝那片又大又软的白色糯米臀,“现在,快走!”
话音刚落,黑甲战奴们便架着两名没法自己走路的“战俘”往种植园深处的建筑群走去。
终于,一行人在一栋最大最豪华的大宅门口停了下来,“芭拉夏夏人呢!赶紧出来!”
但几分钟过去了,不仅没人出来迎接,甚至连大宅的门都没有一丝一毫打算开启的松动。
“这个婊子。”米兰丝妮皱着眉头不满地嘟囔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边的黑甲战奴们见状赶紧双手并用,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可怜的希蒂和碧翠丝则是毫无防备的被扔到了地上,摔了个眼冒金星。
“红心女王!赶紧出来!贱奴带来了主人的命令!”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极具穿透力,虽然希蒂见势不妙已经赶紧想要有样学样地堵好自己的耳朵,但刚刚有点知觉的双手仍然晚了一步,那穿透耳膜直达头顶的咆哮声依然震得她双耳隐隐作痛。
至于伤了一只手的碧翠丝,希蒂已经不忍转头去看看她会是什么样了。
不过,这声“叫门”还是很有效果的。
声音刚停没过一会儿,周围的建筑,大宅的二层露台便不断涌现出人影——一名又一名全副武装,拉弓搭箭,举盾拔剑的战奴和力奴们迅速从这些建筑中涌出,一眨眼的功夫,便把黑甲的一行人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时,中央大宅的门才缓缓开启,一个身穿粉色绸质比基尼、看似三十岁出头的黑发书奴带着几个书奴和床奴缓缓走了出来:“米兰丝妮,你是忘了谁才是这里的规矩是吗?要不要去矿坑里挖个几天矿?没准你那没脑仁的脑子里多排出点水就能长长记性了。”
面对芭拉夏夏的威胁,米兰丝妮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不用了,亲爱的芭拉夏夏第一奴妾。贱奴奉主人的命令给你带了两头新母猪。”
“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了,这里一直缺人手,那个家伙又不允许我到市场上买些新母猪回来,这里的母猪死一只少一只,只靠配种根本补充不了。”芭拉夏夏一边完全无视着地上的希蒂和碧翠丝,一边恶狠狠地扫了一眼眼前这个至少比她高了半个身子的米兰丝妮说道,“给我送来这么多身强力壮的战奴当母猪,我可真得要好好感谢下那个该死的混账哦。”
“是,这,两,头。别搞错了,红心女王。”米兰丝妮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肌肉贲起的裸肩,轻蔑地扫了一眼那一圈包围着她们一行人的种植园战奴们,轻轻地揉了一下鼻子,然后稍微提高了点音量,“贱奴只负责把她们送到这里,主人需要她们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不用管她们是谁,从哪里来,只要看好她们,别让她们溜走,也别把她们搞成残废,更别让她们知道主人是谁就行,其余的随便你怎么弄。”
“别给我叫嚣,你个野人母猩猩。”虽然说着最狠的话,但芭拉夏夏还是招手让几个力奴过来把希蒂和碧翠丝押走,同时不忘对手下吩咐道,“好好检查下,特别是屁股和肚子。”
“屁股和肚子?摘棉花不应该是主要看肌肉和伤病吗?”希蒂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芭拉夏夏话中的含义,几名力奴便挥舞着皮鞭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便把她们俩个往旁边的房子处驱赶。
“那么贱奴还要带姐妹们回主人那里复命呢,就不劳烦红心女王,芭拉夏夏第一奴妾接待了。”终于,在又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与针锋相对地瞪视后,米兰丝妮轻蔑地朝着芭拉夏夏努了努嘴角,然后又拍了拍自己那又大又厚实的左半边屁股,接着就像摆弄小孩似的,随手就把一个包围她们的种植园战奴给推到了一边,然后带着其他的黑甲战奴转身离开,只留下芭拉夏夏在后面怒吼。
“滚!你个野人母猩猩别被我逮到了!那个该死的混账一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而希蒂她们这边已经被力奴们押着走进一间铁匠铺内,两个胸乳上刺有锤子铁砧纹身的匠奴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着手中已变形的工具,试图把它们修复。
看着力奴和被押解的两个新来者,一个匠奴沉默地拿起一个烙铁放进炉子里烤火,而力奴们拎起木桶,从角落里的水缸打出水,浇到希蒂和碧翠丝身上,把她们俩被黑甲战奴运输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各种污垢冲刷掉,再找来几块毛巾把她们全身的水珠拭干后,便分别锁进一个类似的断头台构造的枷锁台里,让她们不得不以大腿岔开、膝盖跪地的姿势将大屁股高高撅起。
一个皮肤黝黑的书奴走过来,对着她们的胳膊大腿等地方捏捏揉揉,像是在检查一头猪的质量似的,又掰开她们的菊门和蜜穴,观察这两个肉洞的内部情况。
等到烙铁在炉火上烤至变红,黑皮书奴对两人的检查结束,芭拉夏夏也走进了铁匠铺,她如同一位女王似的在两人面前巡回一圈,傲慢俯视着希蒂和碧翠丝:“你们两只新来的母猪听着,贱奴是这个种植园的总管,在这里,贱奴就是你们的主人和女王,刚刚那头野人母猩猩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那个该死的混账只要你们活着和不变成残废就行,没说不准贱奴不折磨你们。既不把母猪搞残又让母猪生不如死的法子,贱奴这里要多少有多少,正是因为这些手段,贱奴才把这种植园里几百只母猪管得服服帖帖。”
换作是一年前,希蒂多半会嘴硬逞英雄然后招来一顿立刻毒打,但驯奴学院里的经历已经让她学会了隐忍,就像与杰克一起冒险的时候,遇到队伍应付不了魔兽就得学会撤退。
而且她也看清了这个黑发女奴位于俏脸和胸脯上的纹身——芭拉夏夏也是一个外来奴,丰乳腿长,裸露在胸兜外面的部分乳肉上刺着羽毛笔、针线毛球、汤勺、床铺、丝舞和六弦琴共六个技能纹身,如果她不是贵族专门培养用于娱乐的歌姬舞娘,那么就是家产殷实的贵族千金。
看到两头母猪没吭声,芭拉夏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不要得罪贱奴,不要想着逃跑,每天完成监工给你的活,现在的时季就是摘足够多的棉花,如果摘得数量不够规定,就得受到惩罚,听明白了吗?”
“贱奴明白。”碧翠丝和希蒂先后点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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