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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晨光从窗外流泻而入,睡在双人大床上的欧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摸去,结果只触到冰凉的被铺,而不是某具温软丰腴的肉体。
这令他还有点模糊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随后他坐起身环顾卧室一圈,确认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
“唉,她不在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欧文苦笑着起床,来到窗边扯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笼罩在一层淡淡薄雾之中的职员宿舍区街道。
几个强壮的战奴合力推开了厚重的学院大门,由橡木打造的厚重门板一边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吱啊声一边朝左右打开,一些女奴手挽藤篮或食盒从职员宿舍内走出,互相说笑闲聊走向烟囱已经飘起炊烟的伙房,为自己和她们的主人打饭。
很快,关押着外来奴学生的全景监狱和给小家奴生学生住宿也传来女奴们活动的动静,沉寂了一夜的驯奴学院像是活了起来一样。
几个月前,克莉丝蒂突然造访,让他参与到一场关乎戴奥亚尔岛未来势力重新划分的政治阴谋之中,向他许诺了爵位和领地,使他平静但浑浑噩噩的日常一下子变得刺激而精彩。
现在不愿意与失败者同船共沉的他灭口了克莉丝蒂,切断了与拉尔斯的联系,他的日常又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仿佛克莉丝蒂从未造访。
房门被轻轻的叩响了,欧文略有不甘地叹了口气,把思绪从窗外的景色上抽离回来。“进来吧。”
“主人,早餐已经送到了。”打开房门的埃诺莉走了进来,“还有总督府送来了一封信,署名是小杰克大人。”
“他终于想起要见我了。”欧文接过贴身侍女递来的信件并拆开阅读起来,迅速看完后用点火术烧掉,“今天下午有我推不掉的工作安排吗?”
埃诺莉回忆了一下主人的行程表,摇头回答:“没有。”
“那就好,下午就去见一见小杰克,是继续在学院里当副院长混日子,还是重新变回实权领主,就看和他谈出什么结果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换上礼服的欧文领着埃诺莉准时出发,不过他在踏出驯奴学院之前,还是专门绕了一圈并不顺路的教具厅。
这里摆放着许多完整的尸娼,浑身赤裸,被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她们都是来自因各种意外死去或受不了调教而自杀的学生,在她们的主人不愿意把她们完成塑化处理的尸体接回后,便留下了学院内成为了展品和教具,用于提醒以后的学生要好好学习,积极受训。
克莉丝蒂的艳尸也在教具厅内,一丝不挂的她跪坐在展台上,一又纤手被手铐简单的反锁在身后,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雪白肥臀上,胸口被冰棱所得对穿而留下的伤口已经被匠奴修补成一条粉色的伤疤,加上位于两座高耸雪峰之间的乳沟内,几乎不被人察觉,鲜红似火的艳唇咬着一颗蓝色的塞口球,她平静的闭上双眼,仿佛只是遵从着主人的命令而跪坐在这里。
通常情况下,学生死在学院里都是一件大事,院方会按照流程把学生的尸体制作成尸娼并向学生的主人发送信件,将这个不幸的意外通知对方,然后等待对方上门协商赔偿和领回尸娼。
不过考虑到冈兹城和女王港的距离,以及当前总督选战底下的阴谋冲突,欧文不认为拉尔斯还有余力派出人手来接回已经是一具艳尸的克莉丝蒂。
欧文伸手捏了一下克莉丝蒂的桃腮,转化奴那晶莹细腻的肌肤仍旧手感美好,只是传递到他手尖上的仅有死物的冰凉。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踏出驯奴学院的大门。
见面密谈的地方是当初那间名叫甜蜜之酿的酒馆,还是那个小包厢里。
空气中浮动着蜂蜜酒的甜腻气息,午后的阳光经过玻璃彩窗切割后,将两人支离破碎的轮廓投影在洁白的墙壁上,就像这次密谈,看似结果明确,但仍有许多未知的变数。
欧文端起纯银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喉间滚过灼烧的痕迹,他盯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杰克@史塔克——这位总督候选人的褐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暗红,像是未干的血渍。
“很感谢你阻止了克莉丝蒂的出逃,要是没杀死她,而是活捉她的话,有她当证人,在全岛领主大会上对质的时候,拉尔斯更加无可辩解。”杰克将一个天鹅绒小袋放到桌子上,推到欧文面前。
“很抱歉,小杰克大人,当时我已经尽力了。”欧文猜测天鹅绒小袋里的东西会是一堆宝石,因为天鹅绒布不会磨花宝石的表面光学切割,所有文明国家的施法者都会用来天鹅绒小袋来装宝石。
这一小袋宝石对于他在“阻止克莉丝蒂出逃”一事作出贡献的奖励,既比一大袋金佛里得体又方便他带走。
只是当杰克提到那个限定珍藏版转化奴的名字时,还是让欧文的太阳穴突跳了一下——那具跪在教具厅的艳尸仿佛正隔着时空对他微笑。
以杰克的聪明才智,猜到他是知情人和两边摇摆的墙头草是很正常的情况,只是没有明确证据来证明。
但是杰克真要对他做些什么,例如送他一张女王港外海海底观光单程票,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而且他一点反制措施都没有。
现在杰克当着他的面前提起克莉丝蒂的名字,还说感谢他的贡献,这让欧文真的担心下一刻杰克会不会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然后几十个战奴破墙而入把他剁成臊子。
“我知道。既然克莉丝蒂死了,我们只能另寻办法把证据链接起来。”杰克默默地把欧文也囊括到他的自己人范围内,“她是拉尔斯在女王港暗线网络的负责人,你作为她的专属调教师监视她了这么久,总该有些发现吧?”
“当然是有的,我作为史塔克公爵治下的臣民,理应为其效劳。”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欧文从怀里摸一大捆羊皮纸,全是克莉丝蒂控制的暗线女奴传递的信息纸条订合而成,“可惜拉尔斯给克莉丝蒂的信件都是阅后自焚的魔法信,我没办法保留下来给你做证据。”
杰克接过羊皮纸折开上面的牛皮绳,草草扫过上面的内容,毫不意外的跟芭拉夏夏那边找到的信件一样,都由加密的暗语写成,但每一份纸条的右下角必定有一个公牛纹章火漆。
想来也是,作为暗线潜伏在女王港内的女奴们彼此各不知晓身份,命令又靠密信传递,那么在密信里加上她们效忠的主人的纹章戳印,是最简单又有效的防伪手段。
“很好的证据,不过还不够好,毕竟拉尔斯可以说这是用伪造贵族的印章弄出来的,不像能出庭作证的人证那样难以辩驳。”杰克放下羊皮纸,指尖在羊皮纸上轻轻叩击,纸张发出沙沙的闷响。
“大人,我掌握了一些克莉丝蒂用于联系那些暗线的手段,可以伪造信息把她们召集起来,到时候大人派人将她们一网打尽,我相信她们的证词虽然比不上克莉丝蒂,但也是十分有杀伤力的。”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我觉得有更好的。”杰克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欧文先生近距离监视了克莉丝蒂数月,想必也掌握了不少她的证据,如果你在全岛领主大会上出庭作证,我相信那些暗线的证词和这些信件会变得更有说服力。”
欧文松开领口的银扣,让呼吸顺畅些:“指控一位伯爵?大人,你该知道,我踏出会议大堂的那一刻,拉尔斯的刺客就会像鬣狗一样咬住我的喉咙。”
“你会得到史塔克家族的庇护,就像芭拉夏夏,嗯,就是那位参与囚禁我两位未婚妻的拉尔斯奴妾,她也愿意出庭作证。”杰克倾身向前,袖口滑出一枚精金打造的戒指,戒指的正面不是镶着昂贵的宝石,而是一面栩栩如生的飞蛇图案——这是一枚玺戒。
“那一天,我记得你只想要一座年产出不低于五百金佛里的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
欧文闻言又抿了一口蜂蜜酒,蜜糖的甜腻涌入记忆。
他当然记得那一天自己的报价,现在他有些后悔没叫一个更高的价码,杰克突然主动提起这事,除了展示史塔克家族的慷慨,也是在提醒他如果继续想左右摇摆,那么曾经承诺的东西就要打折扣,甚至会作废——有芭拉夏夏这个离拉尔斯关系更近的重要人证,那么他的出庭作证的分量就没那么大了。
欧文想了想,还是决定赌一把,他转动酒杯让阳光在酒液中折射出细碎的金斑:“好吧,一座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我以为大人会更加慷慨。”
“我当然很慷慨,副院长先生。”杰克的笑声像钝刀刮过石板,“芭拉夏夏也就要求我给她一个公共女奴的身份和一份能世袭的一座种植园管理者的职务。”
“你是对的。贪婪常常会缩短凡人的寿命。”听懂潜台词的欧文的后颈渗出冷汗。
“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我这就签发领地转赠书,爵位册封得尘埃落定之后补上。”杰克从怀里抽出早已备好的文件,在指尖上凝聚起魔力,然后以指代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用玺戒盖好章。
“北望角那里的风景不错,盛产蜂蜜和热带水果,是个隐居的好地方,要是你不打算继续在驯奴学院任职了,不如把那里经营成一个贵族的度假村吧,将来我的继承人也一定会去那里玩的。”
“我一定不负大人的期待。”欧文恭敬地双手接过了杰克递来的领地转赠书,明白这场总督选战结束后,他就会成为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这既是对他所承诺的庇护,也是对他这个跳槽过来的墙头草的监视。
这一回轮到杰克带着希蒂等女奴先行离开,留下欧文在包厢内独自喝酒,他开始思考以后方方面面的事情,但想得最多的还是该去哪里找个合适的奴妻,毕竟爵位和封地需要继承人去继承,而一直陪伴自己的埃诺莉出身低微,又没有大家族为自己提供支援,当首席奴妾来回报她的忠诚与苦劳就差不多了。
当欧文踏出酒馆时,薄雾正在街道上织出苍白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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