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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查票的人,他们在查票的时候,凡是看起来和周围看起来是一起的人不查,比较壮实的人不查,显得很精明的人不查。更主要的是他们收到票看一眼后,就将票分别给了中间两个比较高大壮实的人,也不说票对不对,也不和备查的人说话。假如被查的人态度强硬,他们就会问问到达目的再看看票后将票还回。滕霞光知道有猫腻,赶紧对赵鑫说道:“他们不是正规查票的,不要把票给他们。”“要不要得啊?不让查要罚款的。”赵鑫有些惊异地说道,不理解滕霞光的意思。“你别管,不要给,有我呢。”滕霞光加重语气说道,将赵鑫抱紧了一些。正说话间,查票的人已经来到身前说道:“查票!查票!把票拿出来!你,票拿出来!”“有票,我们到广州,这是我婆娘。”滕霞光搂着赵鑫回答道,但就是不给票。“票拿出来!快点!你妈的找死!”中间一个壮实的大个子吼道。眼睛等得圆圆的,想在气势上压住滕霞光。他刚才对那些不想拿票的就是这样干的,很有效果,没想到滕霞光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干脆就不理睬他们。“快点把票拿出来!听到没有!”也许是滕霞光的态度惹火了他们,刚才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放过了继续查下一个,看到滕霞光的拽样,想硬来。赵鑫有些担心,捏了捏滕霞光的胳膊,就想掏票。滕霞光赶紧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你妈的找死啊!快点把票拿出来!”大个子眼睛瞪得更圆了,满口脏话乱飞。滕霞光存心不理睬,但这样骂人他就不干了也开口说道:“你妈的,你们哪里是查票的,给老子滚!”另外一个大个子也过来了,哼了一声,见滕霞光没有动的意思,伸手一拳就往滕霞光脸上打去。车厢里人已经挤得要爆炸了,但在他们吵起来的时候,估计要打架,哗的一下就散开了,走道上留出了很长的一段空间。就剩下滕霞光和赵鑫以及五个查票的。坐在座位上的也战战兢兢的将身子往边上躲,深怕殃及自己。滕霞光怀里抱着赵鑫,看到大个子要动手,将赵鑫往身后一拉,举手就挡住了大个子打来的巴掌。嘴里却不放松地叫道:“你妈的,真干还是假干?真干就退开一点!一个一个来还是几个人一起来?”这些查票的没想到滕霞光这么嚣张,想放过却成了骑虎难下,他们要是放过了滕霞光,现在已经闹起来了,先不说不能再查下去,就是已经被查了的肯定要喊还票。本来这就是他们的营生。他们晚上在特定的车站上车,乘深夜乘警休息的时候在火车上以查票为由,捡软弱的人收掉他们的票进行敲诈。一般他们都和上来的这几节车厢的乘务员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在他们查票的时候是没人阻止的。这些人在预定的车厢收好票后,再进行所谓的罚款,反正理由就是他们自己乱定,不交罚款的就不还票。由于他们在收票的时候就观察挑拣过的,被收走票的都是一些比较老实或者体弱或者单独出行的人,并且很多是老实的出外打工的女孩子,很少有人敢反抗。人在路途中这样特定的环境下,谁都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只要没欺负到自己头上,没人会出来打抱不平。这些以查票为借口的诈骗犯在敲诈完后,每每都会遇到一些身上就只带够旅费和饭钱的人。他们要么就是交了所谓的罚款就没有生活费,要么干脆身上就没有多余的钱了。有很多都是买好票后就只剩在广州转车的钱,路上都吃家里带的食物。可恨的是诈骗犯们根本不会管这些,他们在特定的车站必须下车,所以每次他们上车都会带走一些票。搞得车上无法取到票的人们只能哭到广州被当逃票处理到铁道派出所。而这些骗子将票带走后,会用他们的渠道将票拿到回车站签证处办理好签证,再出卖给一些想坐火车又买不到票的人。这也是zg特别的现象之一,tl垄断的产物。滕霞光的凶狠让查票的畏惧了,他们想就此算了。“朋友,不查你的了,你让开!”另外一个大个子说道。眼神也是非常的凶狠,他想压住气焰,不要让事态发展到他们不能控制。这时候,滕霞光已经肯定了他们的身份,加上被骂了和骨子里那剩余不多的正义感,他没打算放过这些丧尽天良的诈骗犯,当下吼道:“老子还真的就给你们查了呢!你们把查票的证件拿出来!”说完,滕霞光又大声的喊道:“同志们,他们不是真正的查票的,他们是骗子!让他们把票还给你们!”滕霞光这一声吼不打紧,猛然惊醒过来的人们怒吼着让诈骗犯们还票。一时间,车厢里响起雄壮的吼声:“还票!还票!还票!”人们在群体环境中都有一种从众心理,大家都不敢出头的时候,就没人敢出头,一旦有人出头了,人众就绝大部分的跟进,于是混乱就产生了。查票的诈骗犯这下子惊恐起来,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受害者群情愤怒后的报复。这是在火车上,离他们预定的下车点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也是他们预留给自己敲诈的时间。要是现在不能控制住局面,他们连跑的地儿都没有,被这些愤怒的受害者们抓住,被打死的可能都有。惊恐的诈骗犯们马上掏出刀子围成一圈恐吓怒吼的人们,两个拿票的大个子明显的要镇定得多,挥舞着刀子往人群里佯装着走了几步。这下还真有效,受害者们毕竟不是英雄,不能指望他们有黄继光刘兰等英勇无惧的英雄气概,受害者们在这些歹徒的恐吓下纷纷后退,谁也不敢暴露在穷凶恶及的歹徒挥舞的钢刀下。人们后退后,走道中间空出的位置更大起来。滕霞光伸开两手,保护着身后赵鑫缓缓地后退着。赵鑫惊恐得直打哆嗦,语不成声的埋怨滕霞光说道:“我都说……都说给他们嘛……我还有钱,再买……再买我们俩个人的……都够,这下子完了……完了,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给他们说我给钱。”滕霞光对赵鑫吼道:“闭嘴,这样子的人怕他们啥子,有我在哪个敢骗我们!看我怎样收拾他们!”正说话间,诈骗犯歹徒们在大个子的指挥下,将中间座位上的人提起来往外赶,并打开了车窗。他们在做最坏打算,如果不能压制住人群,起码要保证这片安全地带,在进站减速的时候跳车逃跑。那个高一点的大个子诈骗犯歹徒明显的是他们的首领,在他的指挥下,诈骗犯歹徒们清空了三排左侧三个位置的座位,形成一个小一点的围护圈。有两个诈骗犯歹徒因为心里还怕,手中的刀子有些发抖,被诈骗犯歹徒首领一个耳光后镇定了些,但还是忍不住的腿也有些颤抖。真的想不到的是,车厢里闹成这个样子,乘务员和乘警们都像睡死了过去,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处理。滕霞光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谁让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呢。滕霞光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缠在左臂上打了一个结,这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后一点防护。假如诈骗犯歹徒们的刀子划来,这些缠在手臂上的汗衫可以抵挡几下。他简单的判断了几个诈骗犯歹徒,只有为首的歹徒有点像是练过几下的人,应该只需要防备他几下进攻就可以解决这些诈骗犯歹徒。滕霞光果然没有猜错,他刚好缠好汗衫的时候,为首的歹徒就指挥两个手下向滕霞光发起了进攻。为首的诈骗犯歹徒奸诈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一米的位置,他也看出了滕霞光是练过几手的人,准备在前面的两个小弟发起进攻后,出其不意的刺杀滕霞光。这是相对这样比较狭窄的空间的搏击技巧,走道刚好容下两人并排进行攻击。在滕霞光还击的时候或者后退的时候,只能避让前面两个,在前面两个攻击的后的瞬间,他立即发动,可以给对手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这是战斗力弱人手多的最好战斗队形,他不在乎牺牲掉两个手下。当然他不会告诉手下滕霞光有多厉害,以免他们不敢出手。滕霞光估计到为首的诈骗犯歹徒的计策,他必须先解决掉这个凶残的诈骗犯歹徒首领,他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在前面两个冲向滕霞光的同时,滕霞光身子一沉,同时左手向前往右一打。左边的诈骗犯歹徒手中的刀子被打得向右一翻,刀尖划到手臂刚好伸直的右边歹徒胳膊上,吃痛的右边歹徒本能的往后一缩。滕霞光的目的达到了,为首的诈骗犯歹徒果然在中间的缝中冲了过来,他没想到的是右边的手下突然的一收手,手肘打在他的身侧,缓了他一下。滕霞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为首的诈骗犯歹徒冲过两个笨蛋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身体下沉而聚满力量的滕霞光跳将起来,没等为首的歹徒手中刀子刺出,一脚踢在他下巴上。这一脚聚集了极大的力量,滕霞光在这个搏命的时候,是不可能会有一点留情的。为首的歹徒应声倒地,另外两个翻身就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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