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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的包庇。阮文华一口气梗在喉咙。沈茂衡似乎也是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笑:“可不,顺道领他们参观参观桃源里。”要说刚刚叫人梗得快厥过去,这句简直就是aed顷刻将人救了回来。桃源里分内外。内是当下的茶厅,刚才的包间,皆极隐私的场所。外则是几里开外的高尔夫球场、假山竹林,一来一回,乘观光车也要小半个时辰。参观外头,时间来不及。参观这儿,条件不允许。阮文华挑眉:“参观?哪儿?”一旁沈知因欲开口。阮文华视线一横,“我在跟你哥说话呢!沈小姐。”都叫沈小姐了。可见阮文华已经耐心告罄。沈知因一噤,不敢再说话了。阮文华转过头,冲沈茂衡笑,“瞧我,都忘了招呼你坐。”刚刚的剑拔弩张,张沈茂衡是看在眼里的,阮文华当下这一笑,宛如笑面狐狸,沈茂衡不得不满心警惕。沈茂衡依言坐上沙发,身子却紧绷得如拉满的弓。阮文华朝宋满递一记眼神过去。宋满会意,立时起身斟茶,递到沈茂衡跟前,“沈先生喝茶。”沈茂衡战战兢兢接过,“谢……”宋满突然问:“你刚在哪儿呢?”沈茂衡猝不及防,想也没想地就回道:“兰隅。”罪证确凿!好个沈家!面子装得乖,里子污糟猫这么多,竟然把这样肮脏的算计使在了满儿头上,当她死的不成!阮文华气不打一处来,刚要拍桌而起,“嫂子”,宋隽言开口了。所有人目光聚了过去。宋满也看向他。他仍是那样风轻云淡的面孔,“方才我同他一路的,并没来这儿,他记错地名了。”在桃源里任职的,都是聪明人,混到经理这级别,更是聪明人当中的人精儿。经理立时浮起滑笏微笑,“宋小公子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确实瞧见了你们往韵竹林那儿去了。”阮文华脑海中霎时浮现一个词‘为虎作伥’。宋满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宋隽言。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宋隽言竟然还要替沈茂衡作假证。他和沈知因才相处多久?感情就这么好了?值得他这么偏袒沈知因?沈知因也没想到宋隽言能说出此话。照她打算,最好趁此机会,宋满没了清白,宋隽言膈应她,嫌弃她,最好厌恶她。没想半路杀出俩‘程咬金’。华家乐出现得太快。也没想,宋隽言竟会替自己包庇!沈知因越咂摸心头越甜蜜,身子一动,挡住宋满递向宋隽言缠绵的视线。“宋满,你说是我哥,可我哥刚刚明明和隽言一路。”她又一笑,“我也理解你,毕竟这事发生在谁头上谁不慌,不过,你以后还是要记得一个词——‘眼见为实’。”这话很有小人得志的味道。太欺人!宋满攥紧手,沉默。她不能反驳,反驳就是承认宋隽言作假证,影响宋家。何况,反驳没用。宋家养女和宋家二公子。孰轻孰重,自有分辨。阮文华也在掂量,似乎考虑到什么,最终她退了一步,看向华家乐,“你方才见满儿之前,可听到什么动静?”这话一如询问今儿天气如何,没什么好问的。可问了,又是当下,就值得深思了。华家乐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道:“没什么动静,就是不放心满儿妹妹,出去就瞧见她摔倒了。”华夫人心头一惊,“家乐——”她本意是提醒三思,可视线触及华家乐眼神,平静、坚定。华夫人也没辙了,撤一口气,不再吭声。阮文华看向宋满,半是劝半是命令:“满儿,你也是,打麻将打糊涂了,自个儿摔了一跤认成有人掳你?”宋满明白阮文华的意思。这是想把事情轻描淡写揭过去。没发生,宋家颜面还在,宋隽言的话也是真。大家都体体面面的。至于自己,受点伤,吃点亏,没什么大不了的。宋满呼吸急促,半晌没应。宋隽言这时道:“满儿,是你母亲这样说的吗?”他逼她回答!确定,是她了宋满喉头一哽,闭上眼,认命,“我想了想,刚刚好像的确是摔倒了。”沈知因笑:“你年纪不大,脑子倒不好,这种事都能记岔。”宋满睁开眼瞥她,刺回去,“不劳你关心了。”沈知因顿住,随即道:“不过,满儿妹妹,你记岔是你自个儿的事,但你污蔑我哥,是不是得要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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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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