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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尹又问:“那你可见过这方帕子?”“没有!”虞氏立即否认,脱口道,“我不认识他,真不认识,又怎么会见过他的帕子?”“这是女子的帕子,可不是男子所用,定是有人送给他的。”王府尹字字清晰:“鱼,与虞同音,虞氏虽少见,但也不是生僻姓,很多绣房的绣娘,也会遇到这种姓的客人,一般都会取个同音,绣上一尾鱼。”余笙笙暗自惊讶,没想到王府尹对这些事也如此了解。看来这父母官,果然得有些本事才行。这次,虞氏应该是躲不掉。余笙笙无声冷笑,眼中冷意如冰——齐牧白,早在你利用卓哥儿的那一刻,我们就已是死敌。但凡有报仇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卓哥儿是吴奶奶的软肋。虞氏何尝不是齐牧白的。虞氏被问得张口结舌:“我……我真不知道,也不认识。”王府尹点头:“好,那就请夫人把平时用的帕子,拿出来。”你有什么面子?可笑虞氏当然不想拿。但王府尹来了,就根本由不得她。直接挥手,手下捕快进入客栈,搜她的房间,半刻钟都没用,直接把帕子从屋里搜出来。无论材质、颜色、绣花图案,都一模一样。众人一阵惊呼。余笙笙嘴角微勾,不看虞氏,只看齐牧白。齐牧白脸色青白交加,难看到极致。“王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王府尹笑容不改:“状元郎,有话就在这儿说,本官无不可对人言,再说事关人命,还是讲在当面比较好。”齐牧白定定看他片刻:“王大人不给在下面子不要紧,连太子殿下的面子也不给吗?”余笙笙心中冷笑,齐牧白真是个书生,在这种情况下提什么太子?他的面子和太子有什么关系?越是这么说,王府尹越不会妥协。果然,王府尹笑容微收:“状元郎这话,本官听不懂,这事难道和太子殿下有关?”齐牧白一噎:“我的意思是……”“既然如此,”王府尹严肃道,“那就请状元郎也跟本官回去,好好说个清楚,以免真与太子殿下有关,本官可吃罪不起。”齐牧白还未再开口,王府尹已经下令,把他们母子连同尸首,一并带回京兆府。众人议论着散去,金豹豹笑得眉眼弯弯:“小姐,我去再找那些小乞丐,让他们散散消息?”余笙笙拿些铜板给她:“去吧!”看着齐牧白被押走的背影,余笙笙微握双手——你等着,你怎么爬上去的,我要让你怎么跌下来!来到宋掌柜的店里,宋掌柜把两幅画交给她。展开一看,和之前修的那一幅差不多。余笙笙心头疑惑,但不问主家的情况也是规矩,便也没有多问。余笙笙道:“日期和之前差不多,可否?”宋掌柜连连点头:“好,余小姐作主即可。”余笙笙略一思索:“掌柜的,能否借纸笔一用?普通的纸,上好的笔和墨。”宋掌柜不明所以,但还是爽快答应。余笙笙坐在桌前,提笔飞快写一封书信,又借用一个信封,装进去封好口。“多谢掌柜的。”出店门,周嬷嬷问道:“小姐,这画抱着在街上走行不行?老奴去雇辆车?”余笙笙点头:“也好,先不回府,去威远镖局。”周嬷嬷诧异,怎么自家小姐和镖局又扯上关系了?威远镖局是京城的中等镖局,实力一般,一般小商户习惯找他们,胜在便宜。余笙笙一到,立即有人上来问:“小姐想运送什么东西?我们这里……”余笙笙拿出信:“送这封信。”镖局的人诧异:“只一封信?”“只一封信,”余笙笙拿出三两银子,“按照信封上的地址,务必把信交到齐老爷手上。”三两银不算多,但只送一封信,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都不需要镖师,直接找个会点功夫的伙计就可以。“好,小姐放心,一定送到。”离开镖局又在街上逛了逛,买点小东西小吃食,这才回府。没多久,金豹豹也回来了,兴高采烈,笑得眉眼眯起。“小姐,我找了小乞丐们散消息,又去京兆府逛一圈儿,虞氏上了大堂又哭又叫,被王府尹打了板子!”“还有那个狗东西,王府尹说,吴大脸死前被人割了舌头,一定是凶手怕他说不该说的,不像是个女人敢做的事。”“齐狗东西口称冤枉,还说他是状元,是天子门生,太子也赏识他,叭啦叭啦,王府尹声称怕与太子有关,不敢怠慢还让人拿着名帖去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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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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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