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五章 暗生情愫 共撑一把伞的雨夜归途(第1页)

傍晚的霞光刚给西边的天空染上胭脂色,豆大的雨点就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沈星晚正在市场收摊,慌忙把最后几件衬衫往铁皮筐里塞,豆绿底色的的确良被雨珠打湿,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她抬头望了望天,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正顺着风势往头顶压,心里暗暗叫苦——早上出门时还晴空万里,谁能想到会变天。

“星晚妹子,快进来躲躲!”卖袜子的刘大姐掀开帆布棚的一角,朝她招手。棚下已经挤了好几个没来得及收摊的摊贩,大家七手八脚地用塑料布盖住货物,嘴里念叨着这鬼天气。

沈星晚刚把铁皮筐盖好,就听见熟悉的自行车铃铛声穿透雨幕。她心里一动,拨开人群往市场入口看,果然是陆战锋。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领口被风吹得敞开,露出里面洗得白的白衬衫,怀里抱着个油纸包,大概是从武装部带回来的晚饭。最显眼的是他手里那把黑色的黄油布伞,在灰蒙蒙的雨幕里像个醒目的坐标。

“你咋来了?”沈星晚迎上去,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沾着细小的雨珠,像只受惊的小鹿。

“听广播说有雷阵雨。”陆战锋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打开伞撑在两人头顶,“刚从武装部出来,顺道过来接你。”伞面很大,却还是有调皮的雨丝顺着风势钻进来,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沈星晚捏着温热的油纸包,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混着雨水的湿气,散出诱人的香味。她偷偷看了眼陆战锋,他正低头调整伞的角度,确保大部分伞面都罩着她,额角的疤痕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不狰狞,反而透着股硬朗的温柔。

“那我跟刘大姐说一声。”沈星晚转身要回棚下,手腕却被他轻轻拉住了。他的指尖带着雨水的凉意,触得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用了,”陆战锋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她听清,“她们都看见了。”他朝帆布棚的方向偏了偏下巴,沈星晚这才现,刘大姐正带着一群摊贩朝这边张望,脸上堆着暧昧的笑,还有人偷偷朝他们挥手。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盆热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推着自行车钻进伞底,声音细若蚊蝇:“那……走吧。”

黄油布伞下的空间很小,两人并排走,肩膀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沈星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雨水冲刷过的青草气,干净得让人心头痒。她刻意往边上挪了挪,却被陆战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

“往里点,伞够大。”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烫得她浑身都绷紧了。

雨越下越大,砸在伞面上出“噼啪”的响声,像是在为这沉默的同行伴奏。路面积起了浅浅的水洼,沈星晚穿着布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深一点的水窝,却还是不小心踩进个泥坑,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小心。”陆战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碎花褂子传过来,烫得她像触电般挺直了脊背。他的手指很稳,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粝感,却意外地让人安心,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稳稳托住。

“谢……谢谢。”沈星晚的声音都在颤,不敢回头看他,只觉得腰上那处皮肤像着了火,热度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窜。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头顶,带着沉稳的节奏,和雨打伞面的声响奇妙地重合。

陆战锋松开手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衣角,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往两边躲,伞骨出轻微的“咯吱”声。棚下传来刘大姐他们低低的哄笑,沈星晚的脸更红了,埋头盯着脚下的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就是闲的。”陆战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往沈星晚那边靠了靠,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试探。

沈星晚的心跳得像擂鼓,却没再躲开。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形成一道透明的帘幕,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她忽然觉得,这小小的伞下空间,像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只有雨声、他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声。

路过公社的石桥时,陆战锋忽然停下脚步。桥洞下躲着几只被淋湿的麻雀,缩在角落里瑟瑟抖。他从油纸包里拿出个肉包子,掰成小块放在石阶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握过枪的男人。

“你还挺喜欢小动物。”沈星晚看着他的侧脸,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灰色的中山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在部队时养过军犬。”陆战锋的眼神柔和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它救过我一命。”他没细说,沈星晚却能想象出那些枪林弹雨的日子,心里忽然有点疼——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肩上到底扛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雨势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在空中。陆战锋收起伞,黄油布上的水珠顺着褶皱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沈星晚这才现,他的左半边肩膀几乎全湿透了,灰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连衬衫里隐约可见的疤痕轮廓都看得清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不把伞往自己那边挪挪?”沈星晚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

陆战锋不在意地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滚:“没事,我火力壮。”他看到沈星晚手里的油纸包,又补充道,“包子凉了吧?回家我给你馏馏。”

沈星晚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路过王大娘家时,老太太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回来,赶紧递过来两条干毛巾:“快擦擦!我炖了姜汤,进屋暖暖身子!”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战锋这孩子,就是实诚,自己淋得像落汤鸡,倒把媳妇护得好好的。”

沈星晚的脸又红了,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转身往自己家走,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见陆战锋跟王大娘道谢,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和。

进屋后,沈星晚先找了件干净的军绿色褂子递给陆战锋:“快换上吧,别感冒了。”那是他放在这儿的备用衣服,洗得有些白,却叠得整整齐齐。

陆战锋接过衣服,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像触电般缩回手。他转身往灶房走,声音闷闷的:“我去烧火,你把姜汤热一下。”

灶房里很快升起了烟火,沈星晚坐在小板凳上添柴,看着火苗舔舐着锅底,映得陆战锋的侧脸忽明忽暗。他换了干衣服,头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锁骨凹陷处,看得她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那天……谢谢你去居委会送夹。”陆战锋忽然开口,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一声窜起来,“王主任今天去武装部,把你夸了半天,说你手巧又懂事。”

沈星晚的脸颊烫:“也是碰巧想到的,没想到真能管用。”她往锅里舀了两勺水,姜汤的辛辣味渐渐弥漫开来,“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上次暴雨时好像又裂开了。”

“早好了。”陆战锋活动了一下胳膊,肌肉线条在军绿色的褂子下若隐若现,“你膝盖上的疤才该当心,别总碰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彼此眼里,像藏着两簇跳动的火苗。沈星晚忽然想起刚“结婚”时,两人在洞房里用樟木箱隔开的样子,那时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他们会像现在这样,在同一个灶房里喝姜汤,说着琐碎的家常。

姜汤烧开时,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白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沈星晚舀了两碗,往陆战锋那碗里多放了块红糖:“你不爱喝太辣的。”

陆战锋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粗瓷碗壁,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他看着沈星晚低头吹着碗里的热气,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沾着点灰,是刚才添柴时蹭到的,像只灰扑扑的小雀,却让人觉得心头软。

“星晚,”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等冬天来了,我给你做个煤炉吧,放在屋里暖和。”

沈星晚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只有像炉火一样的暖意,把她的影子都映在里面。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姜汤,红糖在水底化开,甜丝丝的味道混着辛辣,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好啊。”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像雨丝。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洒下清辉。灶房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沈星晚小口喝着姜汤,能感觉到陆战锋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从他带伤救她的那个巷尾,到诊所里酒精消毒时的对视;从假婚协议上的指印,到暴雨中共同抢救的货箱;再到此刻,共撑一把伞的归途,同一碗姜汤的温度……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瞬间,像一颗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或许,这场始于协议的婚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陆战锋喝完最后一口姜汤,把碗放在灶台上,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看着沈星晚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拿起墙角的斧头:“我去劈点柴,明天好用。”

沈星晚看着他走出灶房的背影,军绿色的褂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摸了摸自己烫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他手背的温度,心里像揣了只偷喝了蜜的小兔子,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院子里传来斧头劈柴的“砰砰”声,规律而沉稳,像在为这寂静的雨夜敲打着节拍。沈星晚端着空碗站在门口,看着月光下那个高大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秋天的雨夜,好像没那么冷了。

有些情愫,就像这雨后的春笋,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悄探出了嫩芽。

喜欢重生八零:辣媳逆袭成富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八零:辣媳逆袭成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