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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额头上的伤,到底如何,你没有问过医生吗?赶紧去换药吧,要再去晚一会儿,痊愈了怎么办?”“噗嗤!”有人笑出声来。许漫漫眼睛一闭,要装晕了,往蒋承旭怀里倒去,林夏兰猛地上前,将许漫漫额头上的纱布一扯,只见浅浅的一道疤痕,顶多也就碰破了点油皮,当时流了点血,但养了两天后,果然早就和许清欢说的那样,已经快愈合了。许漫漫连忙用手将额头一捂住,醒了过来,怒道,“林夏兰,不要以为你是我姐的朋友,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怎样,你敢把我怎样?”林夏兰冷笑道,“不要脸!”许漫漫转身朝蒋承旭哭诉,“承旭哥,呜呜呜,我也没想到我姐姐对我们的误会这么大!”蒋承旭也没想到许清欢竟然再次提出了退婚的事,他以为上次,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这会儿,不知为何,看到许清欢轻轻松松地说出退婚,他竟然有一点烦躁。“清欢,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又把退婚拿出来说,但只此一次,以后不要再这样口无遮拦。婚姻不是儿戏,这种话怎么能够一直放在嘴边说呢?”旁边有人在附和,“是啊,这订婚退婚的,可不是儿戏,也不是多大点事,自家姐妹,照顾就照顾了,何必斤斤计较呢?”看在外人的眼里,许清欢真是无理取闹,不就是自己未婚夫带着妹妹上了一次医院吗?清白吗?不清白!真不知道该说现在的人思想纯洁,像许漫漫这样有心计的人不多,还是说,心地太善良了,自己的未婚夫随时都可以转让出去,供姐妹使用。许漫漫哭道,“姐,你不要这样,承旭哥真的对你很好,你不要伤他的心,我的伤,我自己去看医生就行了。承旭哥,你不用管我了,这点小伤没啥事,医生也说了,今天换最后一次药就行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你去陪姐姐吧!回头我跟我妈说,不是你不陪我去医院,我妈应该不会计较。”原来是丈母娘让这未来女婿陪小姨子来的啊,那就更没啥了。这年头,搞破鞋要被严惩,蹲笆篱子都是轻的,情节严重的还会吃莲蓬子儿,一般人都不敢越雷池半步。所以,还真没有人多想这两人会有什么瓜葛。反而是许清欢这个当姐姐的不好,哪有这样怀疑自己的未婚夫还有妹妹的,这不是坏两人的名声吗?一个大娘语重心长地道,“同志啊,我看你妹妹是挺通情达理的,这位男同志的话也很有道理,对婚姻这么慎重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不妥的事来,你想多了,就是你不对。”是吗,如果不是闺蜜和自己讨论过书的内容,如果自己没有看过这本书,许清欢也会相信这两人是真的清清白白。林夏兰怄得要死,因为她发现,二对二,她们俩竟然输得很惨。许清欢也是始料未及,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有底线的人和没廉耻的人碰撞,注定一败涂地。蒋承旭见许清欢皱眉不说话,叹了口气,“清欢,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漫漫也是因我而受伤,从个人道义上来说,我也不能不管。你放心,她伤好了,我会和她保持距离。”林夏兰怒道,“蒋承旭,你听不懂人话吗?欢欢已经说了,你们如何,和她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纠缠她!”蒋承旭脸色不好,眼神也不善,“林夏兰,这是我和清欢之间的事,我们是未婚夫妻。”林夏兰气得浑身发抖,要冲上去打架,许清欢拉住了她,“蒋同志,既然这样,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也愿意相信,正如你说我们是未婚夫妻。你不是说想结婚吗,也不是不可以,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我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婚期。”蒋承旭一惊又一喜,喜不自禁,“清欢,你是说真的,你愿意和我结婚?”许清欢心里嗤笑一声,而围观的人为自己得见一桩良缘都恨不得鼓掌。旁边好心的大娘拊掌而笑,“这就好,这就好,我就说多登对的两个娃啊,就是应该这样!”“是啊,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各自退让一步,往后结婚过日子也要这样……”有着两道若有若无眉毛的婶子话还没有说完,许漫漫抚着额头,两眼一闭,精准地朝蒋承旭的怀里倒去,众目睽睽之下,蒋承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搂住了许漫漫。“漫漫,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漫漫才是和蒋承旭一对儿,那些叫好的人哪怕看到许漫漫这会儿似乎不大对劲,但有些话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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