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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办理入职,但许清欢只要不卖工作,她就是稳当当的职工。许清欢苦笑了一下,“刚才,招考结果一出来,就在厂门口,我未婚夫和堂妹就逼着我将工作让给堂妹。这还是没有回家,要是回了家,我就是四面楚歌的局面,我一个人再能干,也不能够一天二十四小时防着他们。”她相信,如果她执意不肯,许家人还有可能做出一些更加离谱的事来,只为了铲除她这个拦路石。周志国叹了一口气,“你可以找组织帮忙,我听说你父亲是烈士。”许清欢点头,“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这一次是很不凑巧,让他们知道了,下一次参加招考我会更加小心谨慎。以我的能力,不管是哪一个行业的招考,我应该都可以通过。”周志国就不好再劝了,这孩子说话太气人了,自家没有考上的侄女儿还坐在一旁呢。周新艳却是两眼冒光地看着许清欢,因为她听说许清欢竟然是考了满分,最后一道翻译题,连外译局的人都挑不出毛病来。这可真是太厉害了!“你这个岗位,一年之后成为正式工是426元,一般岗位私底下的定价标准,你知道吧?”让周志国一个搞工会工作的领导和许清欢谈这个事,真是太为难了。许清欢也没想到,她考的这个岗位竟然定的是技术岗,技术岗的正式工工资是426元,与中专生转正靠齐。这年头,考中专比考高中还要难。周新艳忍不住扯了扯自家二伯的袖子,周志国有些无奈,轻轻地拍了拍她,安抚了一下,对许清欢道,“你这个岗位,我们给你一千三百块钱,再加一些票据,你看怎样?”许清欢知道周家没有压价格,她这岗位,一般人家还未必买得起,买得起也未必能够拿下来。“多谢了!”许清欢也不矫情。周志国早就从财务借了一笔钱,将一个厚厚的牛皮袋递给许清欢,她打开看了一眼,里头不但有钱还有一些票据,她也没数,就放到了随身携带的帆布挎包里。这令周志国非常赞赏,这份大气非常人能有,这孩子不错,侄女儿交的这个朋友很好!许清欢还没有入职,现在办理转让岗位的手续很简单,再加上还有周志国关照,她也就只去签了个字,就完事儿了。“欢欢,谢谢你!”周新艳拉着许清欢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有工作了,不用下乡了,可是我为什么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呢!”许清欢的心到底还是被触动了一下,“我知道你的联系方式,以后我不管去了哪里,都会给你写信。”刚才,她扫了一眼票据,周家给她准备的多数是全国粮票,还有罕见的奶票,布票也不少,可见周家是用心了。“好,你说话要算数。”周新艳哽咽道。“嗯,你去吧,今天入职,早一天报到,多一天工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许清欢捏了捏她的手心,对这个没有太多心机的好朋友,她也是很喜欢的。周新艳一直看着她走远了,才转身离开。周志国问道,“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已经报名下乡了?”周新艳心头一跳,“二伯,肯定没有啦,再说了,就算欢欢不是第一,这份工作也轮不到我啊,那样的话,花再多钱,我也买不来呢。”周志国笑了笑,揉了揉侄女儿的头,“小丫头片子,还和我打起马虎眼来了,你这个朋友不错,值得交!”“真的呀?”周新艳欢喜得快要跳起来了,她的朋友被家长认可,比她被家长认可都令她高兴。许清欢直接去了蒋家,原身曾经来过一次,那时候,她是一门心思以为自己会嫁过来,对周围的环境也留心过,以至于许清欢过来,记忆深刻,毫不费劲地就找到了蒋家的大门。里头的收音机传出好听的歌曲,“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地告诉他,这是我的家乡……”,时不时,还能听到蒋母跟着哼唱两句。她正在打扫卫生,听到门被敲响,问了一声,“谁呀?”“是我,蒋姨!”许清欢应下一声后,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但里头打扫卫生的动作没有停。好一会儿,蒋母才过来,拉开门,不耐烦地问道,“你来做什么?”她以为,许清欢是来要蒋家为她找一份工作的。许清欢也没在意蒋母的态度,对未过门的儿媳妇这么恶劣,天底下少有这样的人。“蒋姨,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许清欢笑道,“当然,如果不怕家里的事被闹得人尽皆知,我也不介意在这里说!”这年头的家属楼隐私性很差,许清欢一来,早就惊动了上下左右的邻居,这会儿一个个都探头朝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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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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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