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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孔丽娟出去后,许清欢低声说了要去大队长家里一趟,乔新语道,“我陪你去,我知道路。”“我也去吧,多一个人路上安全一些。”于晓敏不知道许清欢要去做什么,她也不问,但把自己能做的做了。许清欢很感激,她拿了东西,三人一起出了知青所的大门。出来后,许清欢这才道,“我想搬出知青所住,我不想住在这里了,看大队长那里有没有现成的宅子,要是有的话,能不能租给我。”那青砖大瓦房是江行野的许清欢的意思,她是要去大队长家里处理这件事,如果姐妹们没有这个打算,可以不用跟她一起去。此时,夜幕降临。于晓敏摇摇头,“清欢,我们是朋友,你不愿住在知青所,我能够理解,你想要去找大队长,我也支持你,但你不能不让我陪你去。”夜这么黑,清欢生得这么好,像三月墙头挑出来的一枝桃花,不让她陪着,她怎么安心!乔新语也很感动,抱了抱许清欢的肩膀,“其实我也很不想住在知青所了,你要是能够弄到住的地方,我肯定随你搬出去。”于晓敏道,“那我就住在知青所,给你们当个内应,这边有什么事我还可以及时告诉你们。”三人走了约有七八分钟,就到了大队长家里。这年头,家家户户没通电,家里用的是煤油灯,煤油也不便宜,三毛五一斤,对于农村来说,一个优秀的生产队,一人一天十工分,只能挣到五六毛钱。贫穷的生产队,一人一天十工分,可能只值两三毛钱。这会儿,太阳还有余晖,大队长家里自然没有点灯。隔了一个院子,一般人都不会敲门,因为敲也听不见,大多靠喊的。“大队长在家吗?”乔新语亮了嗓子。“在家,进来,哎呦,是许知青,还有乔知青,这位知青也是新来的?”大队长媳妇不太认识于晓敏。“婶子,我叫于晓敏。”于晓敏有些腼腆,跟在许清欢二人的身后,有些畏手畏脚。“快进来!”三人进了上屋,大队长在北炕上坐着,起了身,让座,问道,“来这里不太适应吧?”于晓敏缩在许清欢身后,许清欢笑道,“还行,我觉得还挺好!”这是她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生活,如果不是穿越,她怕是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还会来到这山野农村,过上这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节奏慢得就像是在拉一把古老的胡琴,音调悠悠扬扬,遥远而绵长。于许清欢来说,上辈子想早早退休,去一个不认识她的地方过想要的生活,而事实上,不管她躲去哪里,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得真实的自在。这一刻,许清欢才发觉,这或许就是天道的恩赏了。在这个车马慢,书信远的时代里,她才能真正地感受自己在生活,而不是匆忙地活着。所以,“挺好”是许清欢的真心话。大队长两口子却笑起来了,自然是不信这些话的。许清欢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临到最后,她又多拿了一瓶麦乳精出来,加上一包糖,一包香烟,相当于是她们三人的礼物。“这是做什么?”大队长媳妇是真不要这些东西,“你这孩子,有什么事说事,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干啥?”许清欢这才道,“大队长,我们初来乍到,将来需要您和婶子提点的地方多的是,做的不好的,您一定要把我们当子侄一样,帮助我们改进。”大队长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有什么事你说,能办的,我肯定会为你办。”许清欢道,“知青所里,这一次和我一起来的两个知青陆念瑛同志和孔丽娟同志,和我之间都有一些过节,我们不适合住在一起。”大队长皱起眉头,但他也没有一开口就反驳,而是再次点头。许清欢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为生产队招惹麻烦,我想搬出去住。当然,我也不是说要生产队为我免费搭建房子之类,我是想,不知道队里有没有空房出租,我可以花钱租,如果没有,我也愿意花钱搭建。”大队长媳妇有意打量许清欢身上穿的衣服,“孩子,不管是租房还是建房子,花费都不少呢。”乔新语在一旁道,“婶子,没事,要搬我也是和许知青一块儿,她租房的钱我帮她出,或者,盖房子的钱我也可以帮她承担。”大队长媳妇与大队长对视一眼,道,“这不太合适吧!”许清欢笑道,“婶子,新语开玩笑的,我有钱。下乡前,有人赔偿了我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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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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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