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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鄙视这样的自己。江行野手指头颤抖,抠了一点药膏,涂抹上去的时候,感触到她脸颊的滑嫩,就好似一团火在指尖燃烧,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心底。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许清欢听到他说“好了”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江行野的一张脸在眼前放大,大约是没料到她突然会睁眼,怔愣了片刻。而这一瞬间,许清欢忍不住在心底描摹他的这张脸,三庭五眼十分周正的一张脸,棱角分明,也难怪人人看他都是一副凶相。而事实上,他的五官非常精致,剑眉入鬓,桃花眼轮廓明晰,眼皮叠得恰到好处,眼尾割裂处一道狭长的印痕,挑出一点痞加野的气质。鼻梁高挺,好似险峰,薄唇轻抿,翘起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压下来,色泽朱润。许清欢的目光落在上面时,竟馋得口水都出来了。被人刁难最后,又是江行野落荒而逃。许清欢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扔进怀里的药膏,有些茫然,她啥都没做啊,难道大佬有读心术,看懂了她刚才有想要尝尝他嘴唇的想法?天地良心,她只是想想而已啊,没想真的那么做。大佬不会觉得她是个女流氓吧!这也太冤枉人了!女人看到漂亮男人想一亲芳泽,又不犯法!许清欢有些无语,将药膏放好,然后从空间里扯了一条纱巾出来,将她的脑袋和鼻子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再开始锄草。这会儿加快了一点速度。等上午的下工广播响的时候,许清欢勉勉强强锄完了一垄,记分员过来了,是个有着一张圆盘脸,梳着两条长麻花辫的姑娘。一身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半新的圆头小皮鞋,全身没有一个补丁,这在农村真是很难得。看样子家境还不错。董爱梅是听到了田野间的那些闲话后专门来的,她喜欢江行野很多年了,做梦都想嫁给他。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一个妖里妖气的女知青截胡。董爱梅上下打量许清欢,问道,“你就是许清欢?”许清欢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第一天上工,记分员不认识自己,“嗯”了一声。董爱梅冷哼一声,将她锄的这一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见实在挑不出问题来,才不情不愿地记下来,“一个工分!”许清欢愣了一下,“不对,这是两个工分,小队长说过了。”“小队长什么时候说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就是一个工分。”董爱梅没想到一个新来的知青,居然还敢反驳自己,“你没看到你这一垄比别人的都要短吗?”许清欢指着自己这一垄,“那你怎么不看看,这一垄比别的垄要宽呢?”她已经认定了,这女的就是故意针对自己的。但究竟为什么,她暂时不知道。她可不接受被人针对,天长日久的,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被她少记工分?“反正就只一个工分,你爱要不要!”董爱梅记好了准备离开。许清欢冷下脸来,“我说了,我不接受一个工分,你去把小队长喊来,我们三人面对面说清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董爱梅底气不足,这一垄的确是两个工分,但她不想给许清欢记满,她非要扣她一个工分。她是书记的女儿,量她没这个能耐把自己怎么样!江行野急匆匆地离开,周桂英也看在眼里,她也一直在留意许清欢这边的动静,见董爱梅刻意为难这小姑娘,赶紧过来。“爱梅啊,这垄地一向都是两个工分,开工前,小队长也跟许知青都说过了的,锄完就记她两个工分。你们要是有争议,就去请小队长来。”都是一个生产队,周桂英还不知道董爱梅的那点心思。这姑娘一向掐尖好强,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就算喜欢,江行野没这心思,她也不会勉强。不管这小知青对小五有没有想法,她都不能看着人把小知青欺负了去。董爱梅急得跳脚,“婶子,这女知青……她,她不要脸,她勾引行野哥,您没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可难听了!”许清欢这会儿是真气了,“我不要脸?那你要脸吗?哦,我明白了,我还说我都不认识你,你就无缘无故扣我工分,原来是为江行野同志打抱不平来了,我就问你,你是他什么人啊,你就为他打抱不平?”旁边有个大婶笑起来,“许知青,你不知道吧,这是书记的闺女呢。你别看咱们小五一个乡里种田的汉子,人长得多周正啊,人高马大的,家里还有幢青砖大瓦房,想嫁他的姑娘啊,能从咱们生产队排到公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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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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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