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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兰怒喝道,“做梦!”她手指头差点戳到了郭母的眼睛,“想我弟媳妇去给他动手术,做梦!想我去照顾他,简直是做白日梦,还想我和他复婚,我死都不会和他复婚!”郭母没想到江行兰这么不识抬举,“行兰,我劝你啊,不要太固执了。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啥样儿,就算有娘家帮衬,可你几个兄弟到底还是要成家的。你二哥还是老光棍。你还带个拖油瓶,将来谁要你啊,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赖在娘家不出门?女人还是要找个男人才能过日子,你一个人就算能把大妞拉扯大,可没男人,这夜里也不好过……”“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周桂枝冲上来,抓住了郭母的头发,正反两耳光,“不要脸的老娼妇,我看你没了男人捅你是活不下去了,让你教坏我女儿,我跟你拼命了!”郭母好不容易厮打出江家,本来不多的一头花白头发,好些地方都露出了头皮。周桂枝出了一口恶气,就开始担心,“他爹,我打了人,不会被送去蹲笆篱子吧,会不会坏了老三和老四的事儿啊?”上江江保华其实也觉得挺解气的,但他也挺害怕,“你说你,一把年纪了,和人打什么架?你打吧,往看不见的地方打不行,非要打那么明显,头发都快去了一半了,是个人都看出来你把人打了。你说你,说你什么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变聪明一点。”江行兰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江行梅正好中午回来吃饭,“担心啥,那老虔婆不还指望着嫂子给那傻逼治腿吗,她敢去告?等过两天,告了也没用了。再说了,又没打出个三长两短来,人家派出所有这么多闲工夫天天打这种官司?”她盛了一碗玉米糊糊,夹了个饼子边吃边道,“也是我没赶上,我要是赶上,我也要揍那老不死……”砰!她头上就挨了一下子。周桂枝道,“吃你的,小姑娘家家的,嘴上不干净,仔细被人听了去。赵家前两天托人来了,说是等翻年了,正月里把你们的事儿办了。”江行梅把饼都吓掉了,“说啥,办事,办啥事?”她最近挣钱挣糊涂了,再加上赵建军是个人渣,在她的心目中,她已经单方面和赵建军退了婚,对方不来秀,她都记不起还有这么个人了。“你说啥事,你抽了空,把那块红布拿去给你自己个做件新衣服穿。”“不是,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去赵家的。”江行梅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桂枝本来气儿就不顺,怒道,“你在胡说八道啥,你不嫁,你凭啥不嫁?”“凭啥,就凭他和那个叫什么冬梅的知青不干不净。他不是要娶那知青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退婚?”江行梅也很有些郁闷,她都想好了如何处理这件事,但对方又改变了策略,这不是恶心她吗?周桂枝大惊,“啥,你说啥,啥时候的事,赵建军和他们大队知青,你怎么知道的?”“全安广县都知道的事了,你不知道,怪我?”大约是和许清欢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现在她们几个说话的语气风格,不知不觉地模仿许清欢。“这王八蛋!”周桂枝气狠了,骂起人来,都没管老爷子和老太太还在呢,也很委屈,“怎么回事啊,怎么我几个儿遇到的都是这种货色!”江行梅倒是很想得开,“这有什么,遇到了狗,绕道走就是了。再说了,咱家以前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前能够和个大队的会计联姻,都好像是搞门当户对一样。以后啊,以后别给我找什么对象了,我暂时不找,我将来还想读书呢。”“读书?你读啥书?你多大了,不找个男人结婚,你还读啥书?以前叫你读书你都没好好读,现在该嫁人了,你跟我说你要读书。”周桂枝气得肝儿疼,但江行梅显然没有体贴她的意思,“行啊,你在上江大队找,别的大队的想都不要想,我可不想为了嫁个人,把自己推进火坑。”周桂枝被噎了,的确,现在整个公社,除了上江大队,别的大队连饭都吃不上。公社的食品厂是开起来了,卖得也很不错,但规模有限,大队里的那些粮食消耗得也慢,没几个月,肯定是消耗不完。现在每个大队的大队长都在食品厂排队,生怕下一波消耗被别的大队抢了先,大冷的天,冻得要死都不敢离开半步。事儿没有个定论,江行梅也懒得操心,反正不管是处对象,还是最后结婚,肯定是要她点头。她不想留在农村了。如果将来高考,她肯定是要考出去,所以,她也在偷偷摸摸地学习,有许清欢这尊大神在,她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将来会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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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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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