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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彦林,是你哥。”旁边有人解释。邓秀珍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继续焦急慌张。掉坑里受伤的不是覃彦林,她很高兴。可掉下去的是她哥,她再不喜欢那也是她哥,哥受伤她心里多少有点担心。而且要是马上换态度,别人也会背后嚼她舌根的。“拉上来,拉上来!”好在有人喊着拉上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没人再看邓秀珍。“秀珍,我在这里。”覃彦林走到邓秀珍后边悄悄拉拉她的胳膊。邓秀珍刚才的喊声他听见了,虽然很奇怪她一来看都不看就认定掉坑里的人是他,但是声音里的担心,他听出来了。此刻,他的心里暖暖的,因为地基纷争引起的怒气也消了。等把人拉上来送到街边门诊,检查后得知邓春林只是擦伤了一点头皮,人站不起来不是摔伤了,而是吓的。“怎么回事?我哥怎么掉坑里了?”邓秀珍悄悄问覃彦林。覃彦林小声告诉她,他们去找覃英才的路上碰到邓春生,邓春林就跟着一起去了。然后几个人都劝他把地基让给队里。邓春林还说他不知道好歹,这些年因着队里的关照,开着铺面挣着钱,现在还阻碍队里公务。覃彦林要不是想着他终归是自己的大舅哥,真想狠狠揍他一顿。人不能打,但这地基是自己将来的生活着落,那是不能放手的,所以他据理力争。偏偏邓春林在中间各种言语攻击覃彦林,甚至把覃彦林家里的事情都拿出来乱说。结果场面就变成了妹夫和大舅哥吵架,把地基的事情都丢一边去了。也不晓得是因为这边吵架影响了施工还是怎么回事,那边说机器不转了。然后大家就围过去看,再然后邓春林就掉坑里了。“跟你扯不上边吧?”邓秀珍问,她可知道自己大哥后来暴露的德性,那真是六亲不认唯利是图。“扯不上,修文怕我们再吵架,把我拉到另一边,我们中间隔着大坑。”覃彦林领会到了邓秀珍的意思。想了想覃彦林接着说;“秀珍,我想明白了,这地基我们不要了,不是怕他们,只是我们要留在这里,挨着亲戚和大哥他们,往后麻烦事不会少。不如我们给村里一个面子,留个人情,我们再去想其他的法子。”听到这里,邓秀珍彻底放了心。夫妻二人高兴地计划着将来,却不知道麻烦正急速向他们奔来。、这个仇,我总要报回来的邓春林的伤口清理干净,擦点红汞,回家去了。刚跟他吵架的覃彦林自是不管他,邓秀珍重生回来就不想跟他走动,这次邓春林故意针对覃彦林,让她更是铁了心不想来往。两人找到覃伟,撕毁协议,退回押金,准备回家做午饭。“邓秀珍,你赶紧去医院!”书记覃国军还没站稳就说,声音很是严厉,带着怒气。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派出所的民警覃新国,他们认识。另一个就是个陌生面孔了。“怎么了?去医院干嘛?”邓秀珍不解。“你为什么打艳香?她哪里得罪你了?”那个陌生面孔瞪着邓秀珍问。“我什么时候打她了?”“你还不承认!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人家现在头痛还作呕,医生诊断脑震荡!”“我没有打她,我只是让她不要拦着我,推了她一下。”“你还狡辩!!!”陌生男子捏着拳头要冲上来。覃彦林立马将邓秀珍护在身后。“都不准闹!”覃国军大声喊道。“再闹都跟我到派出所去!”覃新国上前将覃彦林与陌生男子隔开。大家不作声了,一起到了卫生院。覃艳香躺在床上,手上挂着针,眼睛闭着,面容看起来有些痛苦,嘴里哎呦哎呦喊头疼。卫生院的宋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听心率。宋元香坐在床边拿着毛巾在覃艳秀额头擦来擦去。邓秀珍左眼突突地跳,有种很不妙的感觉。“艳香,你怎么样了?”那陌生男子跑到病床前小声问。看覃艳香没回答又扭头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危不危险?”“病人说摔到了头部,没有明显的伤,但是颅脑损伤不一定外伤不严重就没有内伤。她这个情况要先用点甘露醇脱水,防止颅内水肿压迫脑组织。然后观察,如果48小时内没有呕吐、昏迷现象,就算是脱离了危险期,后续慢慢恢复就行了。”宋医生收起听诊器说。“那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要送市医院去!”那男子急声说。“胜杰,去市医院还有那么远,路上颠簸会加重病情,还是先观察看吧。”宋元香一把拉住那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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