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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声音很近,貌似就在前方不远。林妗警惕打量周围,“谁?”循着眼前的雾气四处张望,刚还咚咚作响的心慢慢陷入平稳。没有人回答林妗,那道啼哭声在她说完话后登时停住,但没多久,又是一道沙沙作响的声音响起。这道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行走在草地上,又像是什么东西来回划过草地。林妗狐疑地盯着声音来源处,再次问道:“我看见你了。”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在雾中浮现。来人身形长得十分古怪,头顶是个大圆弧形,有许多小叶片挂在脑袋上,手叉着腰两侧成两个茶杯把手状。林妗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铁棍放在身旁,握紧它盯着来人。雾气渐渐消散,终于,一道身影从雾中走出。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一个大概只有林妗小腿肚子那么高,顶着几堆干枯树叶,耳旁挂着两个茶壶把手,五官错落的树身出现在眼前。林妗瞳孔一缩,这是什么东西?人面树根五官扭曲,身体下树根慌乱生长,两根根须拖在身后,跌跌撞撞到处乱转。有一根树根滴落着红色汁液,另一根树根则是卷着一颗像是灯泡的东西。这个灯泡亮着光,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打在树根身上投射出影子。林妗抬眼看去,影子投射在另一旁还没消散雾中,方才诡异身形便是它的手笔。几道微弱的啼哭声从树根体内发出,但在它接近林妗的那一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慌忙乱窜的树根似乎找到终点,没有眼睛的它直勾勾锁定林妗所在方位。刹那间,人面树根像是寻找到目标,扭曲的嘴角弯成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脑袋上的草窝抖了抖,落下一大堆干枯树叶,它树身里再次传来声音,这次不再是婴儿啼哭声,而是一道尖锐的巨笑。“嘎嘎嘎嘎~”树根身后的树枝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砰地一下摔在地上,地面开裂三分导致尘土飞扬。人面树根身体一歪,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从体内中传出,勉强拼凑出几个字。“找~到~你~了~”“啪叽!”话一落,一根从天而降的铁棍啪的一下打在人面树根身上。它歪斜的身体一颤,卷起的灯泡被打出老远。林妗面色铁青地拿着铁棍继续砸了几下,棍子打得砰砰作响。“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不知道吗?”她手上动作不停,接连砸了好几下,一会横着砸中树身腰侧,一会又是从脑袋上方开砸。直到最后她一脚踹上去,咔嚓一声,将人面树根踩在脚底。红色汁液顿时从林妗脚下溢出,这次不同最开始,汁液红得比较暗沉。人面树根在林妗的淫威之下被打乱阵脚,只来得及惊呼两声,便被踩在地上砍断树干。林妗拿着刀切断人面树根的树枝,身下树枝断裂,脑袋上草窝被削平。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把斧子,将树根圆润面立在地上,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树根身体被劈成四瓣,四分五裂落在地上没了动静。等了一会见树根没了反应,身体死得不能再死,林妗才大舒一口气停下。被雾霾笼罩的天空放晴,树林慢慢现出原本面貌。隐隐约约的人声从后面传来,山脚下的警笛声也响起。林妗捂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一抹背后完全被冷汗浸透。场景清晰了,她才看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人面树根落出来的红色汁液染红大部分泥土,泥土被染成红褐色,鼻尖隐隐约约传来一股血腥味。被劈成四块的树干中间,并不是实心树干,而是较为空荡的淡绿色树心。林妗弯腰捡起这块拇指大小的树心,正寻思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骤然感觉胸口一凉。像是有一抹甘霖从天而降,进入心肺滋润肺腑,接着一缕清风袭来,抚平她因为运动而剧烈收缩的血管。林妗静了下来,看着手中沾染着红色汁液的铁棍,蓦然发觉她刚刚做了什么。一个长得很像人形的怪物出现,被她用几棍子砸死,最后甚至用斧子给劈开。低头望向手掌心,在她觉得自己冷静后,这颗树心便消失不见。唯一能证明它存在过的痕迹,便是手心中一抹残存的湿意。林妗抹了一把汗。能走路会说话,长着一张扭曲的五官,甚至还会滴血!这一幕好熟悉,妖怪成精?“雾气散了,我这里有信号了,你们呢?”不远处传来几道粗犷的声音,林妗掩下心思随手爬上一棵树,朝远处一看,见剧组人员就在前面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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