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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高几子上放着梅兰竹菊的将军罐,墨伊打开,舀了两勺杏仁粉,又舀出几米桂花糖,先用小罐子的凉水调开。再拎起铜壶冲热水,不停的搅拌,动作娴熟。“你在做活啊?”墨纹看着炕上的笸箩。“是,在做扣子。”杏仁羹调好,放在墨纹面前。又拿起做的活计:“这是那天胡太太衣裳上的凤尾扣,回来想了好久,才勉强做出来。只是这处还盘不好。姐姐你看……”墨纹接了过去,眼睛虽然在看,但墨伊却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嗯,还行!”墨纹看了看,就放下了。“等做熟练了,就用好料子,多做些,回头直接缝衣服上。”“嗯。”墨纹环视着屋子,又微皱眉,四处指点着:“瞧你这里脏乱的呀……”墙上挂着小画,还有父亲写的字。架子上有书还有众多杂物。地上十几个花盆。把这间不算大的屋子弄得满满当当。是有些乱。但不算脏吧,每天都收拾的……墨伊只笑,并不反驳。“咦?这是什么香味?”墨纹抽抽鼻子。“是水仙,今儿刚开了一朵。”“哦?我瞧瞧……”墨纹站起身。窗台和地上摆了大小二十多盆水仙。叶子不高,但花苞可打了不少!姿态各异,非常漂亮。细细看完,墨纹指着那盆开花的:“这盆还不错。我先拿走了!”“姐姐……”墨伊有些为难。“怎么?舍不得?”墨纹脸微沉,眼睛一斜。“是这样的……”墨伊赶紧解释:“这是大伯父让我帮着种的,花头和紫砂盆都是他的。养到花苞满了,要拿出去送人。今年天冷花头贵,买的并不多,我担心大伯是可着数的!”“哟!”墨纹眼皮一垂,“敢情是稀罕物呀?瞧我,也没个眼力劲儿,张嘴就问人家要宝贝!”说罢,转身拿披风,就要走。墨伊连忙拉住……这位父母的长女,相貌艳丽,仪态端庄。人人都说她为人处事:安稳又大方。但其实啊……她最好面子,最爱计较!人家是牙呲必报,她是牙呲倍报!要这么拒了,肯定会另生事端,且没完没了!这可是母亲最爱的长女!“姐!”墨伊一脸的恳求:“……要不然这样,一会儿我重新整理一下。把姐姐喜欢的挪出来。晚上,再让香叶给姐姐送去好不好?”这态度尚可……墨纹又坐下了,还是不高兴。只得继续解释:“姐姐……这原本就是大伯让我帮着种的。匀走两株还不打紧。就怕……别人看到都来要,我可拦不住。到时不够数……快过年了,别惹大伯不高兴。”大伯墨如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们这一房,要指着人家过日子,得敬着!墨纹刚要说什么,门外传来腾腾的跑步声,杜鹃小声但很着急的喊:“姑娘,太太回来了!”“回来了?!”墨纹立刻激动又紧张的站起来。可能太过激动了吧,连招呼都没打,抓了披风,亲自开门,匆匆而去。看样子,一下就把劳什子水仙花,丢一边儿去了!墨伊跟到门口,风吹进脖子。打了个寒颤,好冷啊!看墨纹披风都没来得及穿上。这么着急啊……002喜从天降站门口没多一会儿,墨伊身上就冷透了。连忙关上门。见杏仁羹还在桌上放着,端起来边喝边想:虽然是亲姐姐,可她从没来过自己屋!看来,母亲出门是去办与她有关的……要事。枯等消息,心中不宁,出来乱转才到了自己这儿。什么事呢……嗨!她拍了下脑门:姑娘大了,还能有什么“要事”?肯定是亲事啊!难不成,跟梁佑哥哥的事要成了?脑海里出现那总是一身蓝布衫的少年郞,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嗯。确实是门好亲事!我将来……也要嫁这样的人!香枝凑过来:“姑娘,香枝忽然就开了窍,这儿,这样一弯一折再一穿……您看!”墨伊看了,点头笑道:“还真是呢!怎么一下就这么灵了?大姑娘把你吓得吧?”她很随意的开着玩笑,并不像平常表现得那么木讷。“是!”香枝吐了下舌头,“咱们大姑娘,是真厉害!在她面前,奴婢都不敢说话。”墨伊又一笑,从箱子里拿出刚才要做的活。香叶年纪小,有些不服气:“同父同母的姐妹,姑娘怕她做什么呢?”墨伊摸索着石料看,无意识的回答:“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母亲偏心,我计较也没意思。争得再厉害,也只是一句话两件衣裳的事儿。闹大了,把爹爹牵扯进来惹他生气……就得不偿失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多干点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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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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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