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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肖老大夫有些激动,谢无咎缓和了语气:“老大夫别误会,我只是职业习惯,问得细了些。
实不相瞒,那日被救的夫人,正是家母。”
肖老大夫恍然大悟:“难怪谢大人如此关心,又问得如此详细!”
他关切地问,“谢夫人如今身体可好?”
谢无咎简短回答:“很好。”
肖老大夫欣慰地笑了:“多亏了那位于姑娘啊!
要不是她争分夺秒,顶着众人质疑坚持施救,您……”
他没说完,但言下之意很明显。要不是于姑娘,谢夫人那天就没了。
谢无咎告别肖老大夫,心事重重地上了马车。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那位于姑娘绝不可能是朝阳公主!
可能是哪位受邀宾客带去的。
虞朝阳从小在京城长大,皇上倒是请过几位夫子教她读书写字,可她压根就不学。
整天就知道爬树掏鸟窝,不过甩鞭子倒是学了个七八分。
至于认字、绣花、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唯二的“特长”,就是甩鞭子和追在林清宴屁股后面跑。
要说医术,她从未接触过。
一个连药方子都认不全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神医?
就算撞柱子后性格变了,医术总不会凭空变出来吧?
想到这里,谢无咎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至于母亲说的那位“于姑娘”,等见了面,他直接表明无意婚娶就是了。
-
驶离谢府的马车上,虞朝阳刚坐稳,宇文曜就迫不及待地问:“你说清楚,那两个女人提到的郑公子是谁?”
虞朝阳瞥他一眼,这家伙俊脸上一副吃醋的模样,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故意反问:“怎么了?”
宇文曜不依不饶:“你真的看上他了?”
虞朝阳挑眉:“怎么,不自信了?”
“怎么可能!”宇文曜立刻挺直腰板,一脸傲娇,“本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就不信那什么郑公子能比得过我!”
虞朝阳懒得搭理他:“那你还问什么问。”
宇文曜却锲而不舍:“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他是谁。”
虞朝阳随口道:“也不是谁,就是林清宴的一个朋友。长得嘛,可太一般了。”
看到虞朝阳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宇文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虞朝阳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走了?来得这么及时?”
宇文曜摇着扇子,冲她得意地扬扬眉:“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虞朝阳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宇文曜收起玩笑,正经了几分:“确实是府里来人了,说有急事找你。”
虞朝阳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这么紧张干嘛?”
宇文曜看她着急的样子,又忍不住逗她,“能有什么事?八成是那个萧珩看我陪你出门,吃醋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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