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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说笑笑,在花园里走了大半个时辰。
宇文曜将虞朝阳送到她的小院门口,月光下,他身影颀长,眼神灼灼,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今晚真不用我侍寝?”
虞朝阳把他往外轻轻一推:“好梦,再见!”说完,利落地关上院门。
宇文曜摸了摸差点被门板撞到的挺直鼻梁,俊美的脸上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
萧珩等人果然彻夜未归。
虞朝阳吃过早饭,让青雀端上两盘新鲜水果,准备去看望贺之璟。
宇文曜又溜溜达达地跟了过来。
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贺之璟半倚在床头,背后垫着厚厚的软枕,气色看起来确实比昨天好了不少。
“贺公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贺之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头不错:“好多了,多谢虞姑娘挂心。
这金疮药效果极好,胸口的瘀肿消下去大半了,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想下床亲自迎接。
可能动作牵动了伤处,他刚一动弹,就疼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好看的眉头瞬间紧蹙,脸色白了些,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虞朝阳心头一紧,几乎是出于医者的本能,下意识快步上前。
她一只手稳稳地扶住贺之璟的肩膀,帮他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别乱动,小心伤口!”
贺之璟苍白的脸上满是歉意,虚弱地开口:“失礼了,虞姑娘……刚才躺着时确实没觉得多疼,没想到一动就……”
他话没说完,又牵扯着咳了两声。
虞朝阳语带关切:“你先别急,动作一定要慢,要缓!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咳咳……还挺得住。”
贺之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一切看在宇文曜眼里,就是贺之璟在装模作样,故意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博同情。
因为他怎么看,都感觉就是贺之璟精心设计的表演!
在看到虞朝阳快步上前,又是扶肩膀又是轻拍后背,动作那么自然亲昵时,心里的醋坛子瞬间就被打翻了。
他都没有享受过虞朝阳这么温柔的待遇!
宇文曜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不由分说就将虞朝阳从床边拉开,自己则挡在了两人之间,居高临下睥睨着贺之璟。
他冷声道:“贺公子这么大的人了,起个床还要人扶、要人拍后背顺气?我瞧着朝阳比你瘦弱多了!”
他语气充满了讽刺,“骨头裂了就老老实实躺着,别总麻烦‘外人’动手动脚地照顾你!”
贺之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缩了缩,惶恐无措地低下头,虚弱地咳了几声。
“对不起……宇文公子说得是……是在下不好,不该总劳烦虞姑娘……是我不懂事……”
说着,眼圈都泛红了,看着可怜极了。
虞朝阳皱起眉,不满地瞪向宇文曜:“宇文曜,你又抽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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