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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阳立刻会意:“好!到时我们弄一辆大点的马车,把棺材藏在里面运回去!
马德昌被灭口,这案子就清晰多了。珩哥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已经查到了马德昌妻儿的下落,他们被遣回了老家。
怕你担心,我们仨今天先回来报个平安。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虞朝阳点头:“需要我一起去吗?”
萧珩摆摆手:“你先别露面。他老家就在这应渊府的地界,不远。
我们打算冒充马德昌当年在军中的旧部,就说现在退役了,做点小生意路过此地。
正巧听说了马副将的事,就顺道来看看他的家人。
先探探口风,看能不能从她们嘴里问出点什么。等摸清情况,我们再商量下一步。”
虞朝阳表示赞同:“这样稳妥。珏哥哥也一起去?”
萧珏立刻梗着脖子道:“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在质疑我?我分得清轻重缓急好不好!”
萧珩拍拍他的肩膀,对虞朝阳说:“一起吧。他身上那股子当兵出来的莽劲儿和粗犷气,比我更像旧部,更容易让人信服。
我看着点他,正好也让他历练历练。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我……或者你的羽翼下。”
“什么叫‘或者你的羽翼下’?!”
萧珏不乐意,“哥,你的羽翼也就罢了,我什么时候需要她护着了?”
虞朝阳不跟他一般见识:“行吧。那你们明天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萧珩叮嘱道:“这一去一回,明天晚上不一定能赶回来。你别担心我们。”
“好。”虞朝阳起身,从袖袋里摸出厚厚一沓银票,估摸着有两千两,直接塞给萧珩,“穷家富路,明天别空着手去。
多买些实用的礼物,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好说话。”
萧珩推辞:“不用,你上次给的钱还剩很多呢。”
虞朝阳态度坚决:“关键时刻,千万别省!银子赚来不就是花的?我有是赚大钱的门路,不用担心这个。”
就像被抄的萧府,好不容易攒下点家业,还没享受几年,就被抄了个精光。与其留着,不如用在刀刃上!
回到自己的小院,虞朝阳的心情有些沉重。
回想起两世父母的音容笑貌,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思念冲上心头,鼻尖一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特别是萧震夫妇,明明忠心耿耿,临了却落得个“罪大恶极”的污名,连入土为安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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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萧珩等人就出了。
宇文曜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凤眸微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这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虞朝阳刚走到他身边,闻言笑道:“你在京城的时候,不也总神神秘秘的?不过嘛,”
她揶揄地瞥他一眼,“这几天看你倒是清闲得很。”
宇文曜摇着扇子:“我忙得很!不过再忙,”他凑近,声音带着点暧昧,“也得挤出时间来陪你。”
虞朝阳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大可不必!你有正事就去忙你的,别耽误了。
我就随便逛一逛,赏赏花,看看下人打理园子,自在得很,用不着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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