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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宇文曜不注意,她从空间里摸出几根细小的牙签,插在苹果块上递给他。
宇文曜新奇地捏着牙签,戳起一块苹果:“这样吃东西好方便啊,你怎么想到的?”
虞朝阳敷衍:“笨的人就是现不了。”
“好啊!趁我病,说我笨?”宇文曜作势就要伸手去挠她痒痒,“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虞朝阳笑着后退一大步,躲开他的魔爪:“好了,别闹了!我让朔风进来,好好休息。记得多喝水。”
到了晚上,宇文曜的体温果然又有点反复,烧了起来,不过没有昨天那么烫了。
虞朝阳又给他吃了一颗退烧药。
次日早上,虞朝阳吃过早饭,照例过来给宇文曜“请安”。
宇文曜的额头已经不怎么热了,估计也就是三十七八度的低烧,但他依旧嚷着头疼无力。
虞朝阳也没戳穿他,毕竟还是有点烧的。
刚给宇文曜喂完一碗姜汤,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门外响起了夜枭的声音。
“小姐,贺公子来了。”
宇文曜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戾色。
虞朝阳惊讶:“啊?”
她连忙放下碗,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贺之璟正立在廊下,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额角沁着细密的虚汗,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夜枭身上。
一条手臂下意识地按着胸口受伤的位置,看起来脆弱极了。
虞朝阳又担忧又惊讶:“贺公子?你怎么过来了,感觉怎么样?”
贺之璟唇角努力牵出一个歉疚又温顺的笑容,声音有点虚弱:“虞姑娘……
听夜兄说宇文公子病了,我、我本该……早些来探望的……咳咳……”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缓了口气,才继续道,“只是……我这身子实在不便……让虞姑娘见笑了。
想着宇文兄前几日还特意来看望我,咳咳……我总要礼尚往来才是……”
提到宇文曜探望他时,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一路上多亏夜兄扶着我,只是走得慢些,身体没事……虞姑娘,别担心……”
他语气轻柔缓慢,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自责。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低低咳了几声。
虞朝阳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自己伤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到处走?
万一摔着了或者又扯到伤口怎么办?快进来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和夜枭一起,小心地扶着贺之璟往屋里走,语气里的关切溢于言表。
完全没有注意到,贺之璟眼中一闪而过的幽光。
贺之璟在两人的搀扶下挪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看着比床上那位更像重病号。
宇文曜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半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的戾气与厌烦。
尤其是看到虞朝阳对贺之璟呵护备至、小心翼翼的样子时,一股邪火更是窜上心头。
这个装模作样的东西!
贺之璟在椅子上坐稳,调整了一个既显得痛苦又不失风度的姿势,这才抬起眼看向床上的宇文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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