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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有。”
萧珩从怀中取出七八封信,特意从中挑出两封交给路公公。
这是虞朝阳特意嘱咐的,如果只拿目标明确的两封信进宫,容易引人怀疑,不如多拿几封显得自然。
林左相冷笑:“你连看都没看,怎么就知道这两封信里一定有‘敏’字?”
萧珩神色坦然:“家父已然逝去,罪臣思念心切,只能靠这几封信稍作慰藉,所以翻看得特别多,内容早已烂熟于心。”
众人闻言,不由心生唏嘘。
虞明睿打开信快浏览,果然找到了那几个缺少两点的“敏”字,点头道:“确实如此。众卿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左相仍不死心:“皇上,有可能是萧震故意写了正常的‘敏’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被抓到时好翻案呢?”
虞朝阳忍不住笑了:“林相所言有理。
但如果萧将军连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能考虑到,为什么还傻傻地不知道换个笔迹写信?就等着让你们抓包吗?”
大臣们低声议论起来:“确实有道理啊。”
“而且通敌信一直存放在御书房,萧珩根本没机会看到。现在他只看了一遍,就能在殿上指出问题,可见这事确实有内情。”
谢无咎意味深长地看了虞朝阳一眼。
虞明睿沉着脸问:“林相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左相强自镇定:“现在的证据,似乎能证明萧震无罪,此案可以重新审理。
但这些并不能证明臣与此事有牵扯,更不能证明那两封通敌信是臣所写。”
虞明睿转向虞朝阳:“朝阳,你可还有证据?”
虞朝阳一时沉默下来。
她确实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了。林左相死不认账的情况,她早就考虑到了。
但宇文曜鼓励她说出来,说他有办法。
不管宇文曜到底有没有办法,至少她为萧震翻案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在父皇和群臣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样一来,林左相日后行事必定会更加谨慎,她和萧珩他们也会安全一些。
林左相冷哼一声:“没证据了吧?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有证据!”
一个虞朝阳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只是比平日多了几分正经和沉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声音的源地。
只见宇文曜带着几个人步入大殿。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些人都身着云阙国的官服,有着明显的琥珀色瞳孔。
而宇文曜本人,则穿着一袭华丽的蟒袍,走在最前面。
宇文曜来到殿内,在虞朝阳震惊的目光中,含笑对皇帝行了半礼:“云阙国明王,率使团朝见大周皇帝,祝大周皇帝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跟随他的官员们也纷纷行半礼。
虞明睿惊讶地站起身,亲自上前搀扶:“这是百年来,云阙国使团第一次来访大周,快快免礼。”
宇文曜含笑:“谢皇上。”
虞明睿返回龙椅,笑道:“没想到,云阙国的明王如此年轻。”
他对这位明王可是如雷贯耳。百姓或许不知,但他很清楚,正是这位明王协助现任云阙皇帝顺利登基,平定内乱,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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