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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跟你一伙!”几个小孩子还争抢了起来,他们平日玩的骑马打仗就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互相拿树枝打着玩,傻子个高,跟他玩让他当马,天生占了优势。“我不跟你们玩了,我现在娶夫郎了,娶了夫郎就是大人了。”顾安知跟那几个小孩说。“为什么娶了夫郎就不能跟我们玩了?反正你也没事做。”几个小孩跑进来围住他,缠着他要他出去玩。“你也不用在家里陪着我,出去跟他们玩吧。”阮白泠上辈子成亲前,自然也幻想过跟夫君恩恩爱爱,形影不离,但是上辈子找了个人渣,陆远之不仅不会疼人,还处处嫌弃他,也从未跟他洞房过,一开始跟他说他忙着读书,不能沉迷享乐,后来他整日忙着伺候那一大家子人,更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了,最后才发现陆远之是为了给白月光守身。这辈子嫁给一个傻子,更不要期待傻子能跟他谈情说爱,他早就把那些情情爱爱的心思丢到脑后了。“谁说我没事做?我现在要刷碗,一会要跟着夫郎上山采梅子。”顾安知说着就拿着碗筷去灶房那边找盆,水缸里的水也不多了,勉强够洗这两个碗。“你放着,我来洗。”阮白泠赶忙跑过去,“你一个男人怎么能洗碗。”“怎么?我洗个碗还能被这盆水淹死?”顾安知看他们那么意外的样子,还以为他们瞧不起自己,觉得他一个傻子洗不干净碗,他把洗好的碗往阮白泠和几个小孩子面前晃了一圈,炫耀的说,“怎么样,我洗的干不干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洗碗?传出去让人笑话?”几个小孩子围着他笑话。“他做饭,我洗碗,这叫分工合作,哪有把所有活都压在一个人身上的道理?我还没笑话他们呢,谁来笑话我,就是谁的不对。”顾安知摇摇头,“你们还小,不懂事,等你们长大了就懂了。”他这话把小孩子哄的一愣一愣的,不出一会功夫,顾安知在家给夫郎洗碗的事就传遍了全村。不少人过来想瞧瞧傻子怎么刷完,想瞧个热闹,结果就看到顾安知一本正经的拿着桶去隔壁二叔家挑水。顾安知家原本是有个井的,但是二叔二婶担心他没人时时刻刻看着,傻子再掉进井里淹死,就把那个井给填了。现在想要挑水,就得去隔壁二叔家。二叔吃早饭的时候还在担心,要不要给他去送些早饭,二婶拉着他:“人家现在有夫郎了,哪里还轮得到你送饭,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了。”“他们若是普通的小两口也就罢了,可我那侄子……”二叔隔着院子看到阮白泠做饭,这才放下心来。结果没一会又看到自己那个傻侄子竟然拿着桶过来挑水,还以为眼花了,呆愣在原地。阮白泠跟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担忧:“还是我来吧。”“以后咱们家分工合作,咱俩是一个团队,我是大哥,你是小弟,我定个规矩,你得听我的。”顾安知说。一旁的二叔:“说的什么胡话?以前只是傻了点,现在咋还犯疯病了?那是他夫郎,怎么成他兄弟了?”二婶拉着他:“你别过去了,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多磨合磨合,长辈插手反而不好。昨天晚上你喝多了酒,现在还头疼呢,我扶你回去休息。”“你说,什么规矩?”阮白泠心说只要是男人,就喜欢给人立规矩,就算是傻子也不例外,他都习惯了。“我不会做饭,备菜、切菜、做饭这些都由你来做,我负责刷锅刷碗、挑水劈柴这些。”顾安知想了想,“其余的咱们俩就跟住宿舍似的,需要合作的就合作,比如扫地拖地合起来一起做,比如洗衣裳,自己洗自己的。”阮白泠没想到他的规矩竟然是这个,没想到说了半天,竟然是要求他少干点活。上辈子不管是陆远之了,还是他亲手养大的陆家那两个孩子,没有一个人替他分担些家务。最开始成亲时,那两个孩子一个一岁半一个两岁,话都说不明白,两个小孩子很粘他,总是用两只小手抓着他,走到哪里都要抱着,不然就会哭,那副可怜的样子让阮白泠心疼。可后来孩子长大了一些,跟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使唤仆人一般,仿佛他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家里的活他干,地里的活也是他在干,成亲十年,把他给熬干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却苍老的像是快四十了一般。重来一次,嫁给了谁也不看好的傻子,却从傻子嘴里听到了替他分担家务的话,一瞬间他眼圈泛红,差点要落泪。一面是感动,一面又是哭上辈子凄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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