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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做了几年的席面,村民们习惯性的请他做席面,就算想省钱想自己做席面的,也怕没请阮白泠来,会被别人笑话,说他加穷酸,这点钱都要省下来自己来,若是他们家再有几个弟弟,以后想成亲,别人家也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这么穷酸抠门的一家。大家有了这个心思,也方便了阮白泠赚钱。回到家中,顾安知让他赶紧回去休息,“你累了一天了,过两天还要去你弟弟家做席面,先休息休息。”阮白泠哪里听过这种关心的话,以前在陆家,邻居家的婶子总是夸他,说他忙活一大家子的事,从没见过哪家的夫郎有他这么能干。这话被陆远之听到了,还不屑的说,一点家务事有什么可累的?有一次刚下过雨,路滑,他去河边洗衣裳回来摔伤了手,手掌出划伤了好大一条口子,短时间内不能沾水,陆远之却讽刺他不想做家务,才故意摔伤的。可是这辈子,他只是给人家做席面,顾安知却担心他累到,让他歇着,还把家里的被子晒了,小鸡喂了,还挑水去给菜园子浇水。三天后,顾安知跟着阮白泠一起去陆家做席面。他发现阮白泠从一早起来情绪就不太对,到了陆家门口,更是站在门口好一会,才像是下定决心的往里面走。他总觉得,阮白泠对这里有心理阴影,很抗拒进陆家的门。若是之前,他会觉得阮白泠因为没能嫁给陆远之,才会伤心的不敢进去,可是前几日阮白泠刚刚跟他告白,就算以前喜欢陆远之,现在也移情别恋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让他产生这么大的心理阴影?他正想着,陆远之的叔叔过来看阮白泠做菜:“你就是阮风的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我跟弟弟是双生子,自然长得一模一样。”阮白泠虽然讨厌陆家人,但也保留了体面,说话算是客气。陆远之的奶奶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留在乡下种田,小儿子读书,虽然没能考出个名堂来,但是去了县城一家书铺当伙计,后来娶了书铺家的独生女,现在成了书铺的掌柜。现在陆远之的爹瘫痪了,也是他叔叔贴补钱财供陆远之读书。陆叔叔笑着说:“既然你弟弟跟我侄子成亲,以后咱们两家都是一家人了,听说这次喜宴你要了一钱银子,家人过来帮忙做饭,竟然还要收钱,还比别人家要的多,越是亲朋好友,要的钱越是多啊。”“这一钱银子是你们主动提出来的,不是我们要的,没理由你们开出了高价,我们不要的道理,”顾安知故意提高了声音,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顾安知提高嗓门继续说:“你们陆家不是自称是咱们村的富户么?怎么我夫郎的弟弟还没拜堂呢,你们就想吃我们家的软饭了?不如这样吧,陆远之别娶阮家的哥儿了,干脆入赘吧,我们保证,不收做席面的工钱。”围观的村民听到吃软饭几个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人家白哥儿给自己表哥表弟们做席面都收工钱,怎么陆远之还想着白吃白喝啊?”“之前听说陆远之给了八两银子彩礼钱,没理由连这一钱银子都计较,难不成那八两银子的彩礼钱是骗人的?为了面子好看?”今日还来了不少陆远之在县城学堂的同窗,他们也好奇的看热闹。陆远之最好面子的一个人,听到这话,憋红了一张脸,赶忙过去拉自己的叔叔,顺便掏出一钱银子递给了阮白泠:“叔叔跟你们开玩笑呢,这钱我们现在就给你。”顾安知将钱交给阮白泠收起来:“怪不得你不愿意来他们家做菜,他们家的人也够奇葩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刚才那种情况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阮白泠嘴巴笨,别人说他的时候,他要么着急替自己辩解,要么就是委屈,说不出话来,有时候说几句话就哭了,根本无法像顾安知那样,不仅三言两语化解了对方的刁难,还让旁人看了陆家的笑话。“这有什么厉害的,他不是污蔑你坑亲朋好友的钱吗?这个时候你要是急于自证,就落入他的全套了,他污蔑你,你就反过来污蔑他,他冤枉你,你就冤枉他,他骂你,你就骂他,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就行。”顾安知看阮白泠一脸崇拜的样子,“你说不过他,倒也不必内耗,你心地善良,不会这些也无所谓,以后再有坏人到你面前犯贱,我替你怼回去。”“嗯。”阮白泠点点头,感觉这辈子嫁的相公太有安全感了,有人为难自己,有相公替自己出头,护着自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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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