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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就是不明白,之前她一直不愿意租摊位,为什么就租给你了?”阮白泠憋不住问他。“因为我平时没事就帮她干活,他记住我的情了。”顾安知没想那么多,穿越前他的朋友有男有女,平日里他看到谁有困难,就会搭把手帮忙,并没有觉得帮谁一把就是喜欢谁。“情?”阮白泠只觉得眼前发黑,他俩都有情了?“她觉得那些要租她摊位的男人会把她的摊位弄脏,但是她觉得你干活利索,长得好看,看起来香香的,所以才同意把摊位租给咱们。”顾安知还是把他当成男人,想给他找个老婆,之前他就瞧见阮白泠偷偷的看陈寡妇,没准是春心萌动了,要是把他们撮合到一起去,也算是一件喜事。“她是因为我才租摊位?还是因为你才租摊位啊?”阮白泠觉得他拿自己当借口。顾安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了,还气鼓鼓的看着自己。“你是觉得三钱银子贵了?我又错了,之前跟你说过花钱之前跟你商量,我一高兴就给忘了。”顾安知给自己辩解,“做生意肯定要投资,高投资才能带来高回报,而且每次我都是理智分析,觉得稳赚不赔才会花钱,当然,只要是投资就有赔钱的风险,可我相信你的手艺,我想尽早盖房子,让咱俩冬天住的舒服一些。”阮白泠听到他说是为了他们两个住的舒服一些,才去跟陈寡妇租摊位,心里好受一些。至少顾安知是为了这个家好:“晚上回去咱们去村里收些鸡蛋,在村里收比在集市上卖便宜,集市上将近一文钱一枚,村里可以一文钱两枚。”“怪不得集市上两文钱一个的茶叶蛋和一文钱一个的水煮蛋都卖的这么好,原来生的鸡蛋也是将近一文钱一个。”顾安知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鸡蛋这样的贵,可能是未来世界喂鸡成本更低,饲料也更容易让鸡长大,他们家的鸡就吃一些麦子皮、草籽、或者一些不要的菜叶。他们两个也才刚刚脱离吃野菜时期,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去喂鸡,其他家也差不多,鸡蛋的产量上可能也更差一些吧。“你就那么容易被他哄好了?”林哥儿趁着顾安知不在的时候问他,“你问他了吗?”阮白泠把租摊位的事给说了:“我家现在还住着茅草屋子呢,他说想多赚点钱,给我换个砖房住。”“你不问清楚了,别到时候你陪着他受了半天苦,盖了房子之后,住进去的就不是你了。”林哥儿瞧他这样,知道他是个性子软的,替他担忧,“你相公要是跟我家那口子似的,长得难看,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木讷样子,我也不替你担心,可是你看看你相公长得那么英俊,又能说会道,还主动帮她干活。”阮白泠听他一番话,想到了上辈子,自己替陆家当牛做马多年,最后白忙活一场。阮白泠知道顾安知心肠好,不会像陆远之那样,可要是顾安知喜欢别人了,肯定会更偏向喜欢的人,以前说过的话,不一定算数了。“他家里穷,没有爹娘帮衬,生了孩子都没有人帮忙带,陈寡妇不一定能看的上他……”阮白泠没把顾安知是傻子的事说出来,虽然顾安知还是经常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可那些也可以忽略不计了。“家里穷,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吧,现在你们俩摆摊也不少赚,你俩摆摊靠你做菜的手艺是不假,可陈寡妇也会做菜,再说你男人脑子灵活,又会做生意,他俩加起来事半功倍,陈寡妇还有钱,她挑男人,更注重的是长相还有能力。再说了,他俩也不一定成亲,在家让你干活,在外跟她快活,你能怎么办?”林哥儿说起来就忍不住把自己的事也说给阮白泠,“我爹就看中我家对门的一个寡妇,三天两头往对方家里跑,一会帮忙干活,一会送东西,家里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就连家里的尿盆都让他端去给人了,我出嫁前,他把家搬空了……”说到这,俩人看到顾安知回来了,赶紧闭了嘴,给了阮白泠一个眼神,让他好好敲打敲打自家男人。顾安知一回来就看到这俩哥儿凑到一起不知道蛐蛐谁呢,还齐齐的抬头看他,他有一种,自己在他们俩嘴里已经身败名裂的错觉。“你俩聊啥呢?”顾安知忍不住问。“没什么,我俩在说租隔壁摊位的事。挺划算的。”阮白泠有气无力的说。上辈子的经历,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本想着重活一世,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多赚些钱,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好好过日子,难道,这辈子又要重蹈覆辙了吗?顾安知发现阮白泠一直闷闷不乐的,问他,他又不说,回去俩人去村里收了一篮子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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