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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泠强忍着羞涩看着他,脸颊红透了,语气青涩:“我看到眉清目秀的女子可不会这般,你之前跟我说过什么样的反应是真正的喜欢,那时我还不懂,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外面下着暴雨,屋内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我不能喜欢你吗?”阮白泠问他,“你会拒绝我吗?”“我……”顾安知动了动唇,还来不及说什么,外面的鸡窝就塌了。阮白泠着急的想往外跑,可是没有穿衣服又不敢随便出去,怕被人瞧见了,着急的回来想把衣服披上再出去。“你别出去了,手还流着血呢。”顾安知披上蓑衣出去抢救鸡窝。鸡窝是石头搭的,砸死了一只鸡,砸伤了两只,剩下的三只还很顽强。他搭了个稻草棚子给它们挡雨,把受伤的两只鸡先赶进灶房,准备雨停了再放出去。顾安知回来时,发现阮白泠崩溃的哭了。顾安知心说我这还没说拒绝你的话,你怎么就哭了?“鸡死了!”阮白泠哭的一抽一抽的,惨兮兮的,“我干嘛给它们搭鸡窝,把它害死了,呜呜呜呜。”顾安知这才发现他哭是因为死了一只鸡,只是死了一只鸡就哭成这样,要是再听到自己委婉的拒绝,他还能活下去吗?顾安知抱着他安慰:“没事,死了就死了,咱们炖着吃,不浪费。”“那是我精挑细选的小母鸡,买回来等着它下蛋的,现在就这么砸死了……”阮白泠越想越亏,他买了六只小母鸡,眼看着就能下蛋了,就这么被砸死了一只。“没事没事,再买几只,咱俩现在有钱了,开个小养鸡场都行了。”顾安知抱着他拍他的背,可是他们两个刚才因为衣服被雨淋湿了,都把衣服脱了,现在贴在一起,他感受到阮白泠的身体发烫。难道是因为自己抱他害羞了?顾安知低头去看阮白泠的脸,发现他表情迷迷糊糊的,脸也烫的不正常。顾安知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肯定发烧了,我去叫大夫过来。”“没事,我没事的。”阮白泠觉得已经损失了一只鸡了,不能再浪费钱请大夫了,“我去煮两碗姜汤咱们喝,你也受凉了,也喝一碗,免得风寒。”“你都这样了还煮什么姜汤,再床上躺着。”顾安知帮他擦擦头发,又拿被子把他整个人裹住,去厨房煮姜汤了。他虽然没有做过饭,但经常跟在阮白泠身边烧火,煮个姜汤还是可以的,他先熬了一锅白粥做晚饭,不会做菜,就切了叠咸菜,在粥里下了两个荷包蛋,吃的虽然简单,但至少热乎。姜汤等吃了饭,一会睡觉前再熬姜汤喝,睡一觉发发汗,发烧明天就好了。他端去屋里,阮白泠正裹着被子趴在窗子上偷偷往外看他,顾安知一进来就看到他这样子:“你害怕我把厨房炸了不成?”阮白泠看着他做的粥,他想到自己小时候,娘生病的时候,爹也会给娘做饭。村里其他人男人看到了,还会说他爹,不就是一个头疼脑热,连个饭都不会做了,你再这样惯着她,下次没病也装病,让你做饭。村里其他女人夫郎们成亲之后,除非了实在是病的下不了床了,都是要做饭的。现在他生病,就是觉得头疼,身上没力气,还没有到不能爬起来做饭的地步,顾安知就是比村里其他男人好。“怎么这么高兴?手不疼了?”顾安知过来看他的手,刚才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家里还有点上次他砍柴时让木头擦伤后跟大夫拿的药,给阮白泠敷上了。还在阮白泠的一再请求下,给那两只受伤的鸡爪子上也敷了一点。“疼的……”阮白泠手疼,也吃不了饭,举着两只手看中桌上的粥,想着低着头喝,可是一低头又脑袋发沉。“你别乱动了,我喂你吃。”顾安知拿着勺子给他喂粥。“刚才林哥儿他们说你比他们相公都好,我觉得也是,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相公。”阮白泠觉得高兴,身上好像都没那么难受了。“我干什么了?给你做了顿饭就成了世上最好的男人了?”顾安知心说还好阮白泠嫁给了他,要是遇到别人,或者是生活在现代,妥妥的恋爱脑,三两句话就让人哄走了,关键是阮白泠还能生孩子,说不准初中就辍学生孩子,然后被男人骗的骨头渣都不剩了。“你还带我去看戏,还给我买花生糖吃了……”阮白泠现在又喝着他亲手喂得粥,“虽然生病了,但是觉得很值,我现在感觉很幸福。”“你可长点心吧,你这样出门都容易被人一块糖拐走。要不是看着你病了,我真想用勺子敲你的脑袋。”顾安知想着以后得多让阮白泠吃点好的,爱看戏就多去戏楼看戏,在吃的穿的上面也多花些钱,免得以后被其他男人三两句话、买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就给哄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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