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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仅想做咱们这个县城的钱,我要把味精生意做到全国去。到时候咱们一个月可能赚六百两或者六千两!”顾安知在阮白泠耳边画大饼,“你想象一下,全国的饭馆、酒楼、普通人家里都用咱们家阮夫郎牌味精,全都需要咱们家供货,你以后想自己数钱都数不过来,都得雇个账房先生帮你打理,爽不爽?”阮白泠听得小脸红扑扑的,激动的很:“一个月六千两?到时候别说是盖砖房了,咱们都可以用金砖铺地了吧?”“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顾安知说。“可是无论是找徒弟还是找工人,让人学了配方去,咱们就赚不到钱了……”阮白泠觉得这做味精跟其他手艺不一样,特别容易学会,而且原材料也并不贵。“如果你想开大一些的厂子,估计有些困难,但是在咱们的小作坊你多添加一些人,倒是可以。”阮白泠问顾安知,“你还有没有其他亲戚?叫亲戚来比较放心一些。”“我就只有二叔二婶他们,你呢?”顾安知问他。“我有两个表哥,若是叫表哥和外甥们过来,能再添加四个人,产量至少能翻倍。”阮白泠跟两个表哥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他们的日子过得苦,拉过来一起,也能改善一下他们两家的生活。顾安知:“好,明天你先把他们叫来,咱们的摊位先不做吃食了,咱们也跟着做味精,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抓紧先赚一批钱。”阮白泠跟顾安知先回了一趟家,跟爹娘说,让爹娘出面帮忙去跟表哥们说。之前顾安知给二叔二婶家开的是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虽然一家四口一共二两银子,可一个人也是五钱银子也是非常可观的数字了,其他人去县城打工也才一个月二钱银子。阮白泠给爹娘开的是计件工钱,爹娘赚的也不少。现在给表哥开工钱,就按照县城里的工钱算,二钱银子一个月。爹娘去两个表哥家的时候,表哥们都很高兴,把两个半大的外甥都带上了,一共四个人。产量直接翻了两倍多,不仅把整个县城的市场给占了,外来的货商跟他定了一批,他们加班加点的给做了。八月份赚了一百两,十月份更是赚了一百五十两。秋收的时候,顾安知直接大手一挥雇人过来收麦子,收了麦子之后,就继续用自家的麦子来做味精。不过红薯却没有人敢帮忙来收,因为他们没瞧见那红薯结果子,村里人都以为红薯跟倭瓜或者是西葫芦似的,结在秧子上,可是除了叶子什么都没有,不会颗粒无收了吧。村里人都嘀咕,都听说顾安知做买卖赚到了钱,应该也不在乎赔地瓜的那点钱了,可是得罪了官府,总归是不好的。顾安知忙着做味精都忘了这个事了,农官派人来让他于是扛着锄头去地里,村里人也好奇的跟着跑过来瞧热闹,看看他要收什么?收叶子吗?顾安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拿着锄头将土刨开,将地底下的一串地瓜给挖了出来,个头都不小,一颗红薯秧子底下就结了五六个红薯,大家看着他刨,越来越多的红薯漏出来,纷纷的瞪圆了眼睛。顾安知现在忙着赚钱,问雇佣来帮忙的人:“你们学会了吗?学会了就按照我这方法来。”那两个人点头,下手去挖红薯了。村长和村民们替他松了口气,同时也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跟着种红薯,明年这红薯肯定涨价了,不是谁想种,谁就能种的了的了。农官过来称重的时候,还夸他,说他家的红薯种的最好,重量也最高产:“你要留多少?卖给官府多少?”“我准备都留下,不仅都留下,我还想给您一样东西,请您帮忙献给皇上。”顾安知拿来了一麻袋红薯粉条,还有一封信。“哦?这是什么东西?”农官有些意外,他一个小村子的村民,竟然还有东西想献给皇上?“这就是用红薯做的,可以煮着吃,我这封信里写了方法,你能不能帮忙一起送给皇上。”顾安知之前在家里写信的时候,阮白泠还好奇的问他,这是给谁写信,他说给皇上写,阮白泠还吓了一跳,觉得他肯定是疯了。但是顾安知跟他说,之前跟来他们摊位吃凉皮的几位书生聊天,得知当今圣上也是农民出身,十七岁的时候起义,三十岁做了当今圣上,如今四十岁了,所以非常注重他们这些农民。他就想着,这红薯第一年全国推广,若是等到来年,其他人也会发现红薯粉条的做法,到时候他就失去了先机,只有第一年,第一个给皇上献红薯粉条的人,才会被皇上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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