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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定要给的,这个钱是我们俩商量好的,我们俩买了酒楼之后就剩下一百两了,五十两给爹娘,剩下的钱要先投入到酒楼里,不过酒楼赚钱快,估计今年秋天之前一定给爹娘盖一套大房子。”在他们村十两银子就能够一家人花一年了,阮白泠家四口人,比较穷,一年顶多也就五六两银子花销。五十两银子他们家得赚十年,太多了,爹娘根本不敢要,更不要说以后每个月五两银子了。“这么多钱我们也花不了,而且你们现在有钱,以后要是有了困难,会因为拿不出每个月的钱吵架。”爹娘担忧的说。“不会的,相公很厉害的,我们以后会赚更多的钱。”阮白泠无比相信顾安知,“就算真的拿不出钱来了,爹娘也不会追着我们要,等我们宽裕了之后再补上。我们俩不会吵架,你们不用担心。”顾安知心说上次他把阮白泠的兔子灯笼蜡烛吹灭了,阮白泠还跟他生气了呢,怎么就从来不吵架呢。而且最近阮白泠总跟他生气,阮白泠一生气,他就抱着阮白泠睡觉,阮白泠都把他调成什么样了!就跟那巴普洛夫的狗似的,人家狗是一摇铃铛就流口水,自己是阮白泠一生气,就条件反射抱着阮白泠睡觉。“爹娘,你们一定得收下这个钱,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顾安知觉得就算给钱了,他也占了阮白泠家的便宜,让阮白泠家里人受了委屈。他更想读书科举了,说不准以后做了官,还可以帮着阮白泠爹娘把这个商户的身份给脱了。这些日子他摆摊的时候还问了那几个常来的书生买些什么入门的书,几个书生没有嘲笑他,还夸他有上进心,不管考不考得上,读书都是有好处的,还借给他了几本书,上面还有书生们记得笔记和一些讲解,让他回去自己看,看不懂随时找他们问。顾安知也是大学毕业,受过教育的人,理解能力还是行的,这段时间他在摊位上只要看到那几个书生就问问题。书生们夸他总能问到点子上,还一点就通,要是他们能辅导顾安知考中秀才,那也太有成就感了。其实顾安知原本是想找个教书先生辅导自己,可是教书先生嫌弃他摆摊的,而且年纪也二十了,岁数太大了。就只能逮着这几个书生薅了,不过他每次都给他们打折,原本是不想收钱的,但是那几个书生说不收钱不来了,这才改成了打折。其他摊位的人瞧见他每天得空就看书,还像模像样的跟几个书生讨论起学问来了,他们私底下都笑话顾安知,说他脑子有问题,摆摊赚钱了就飘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做起白日梦了。顾安知无所谓,从不会因为别人的嘲笑内耗自己。晚上林哥儿家的小孩放了学回来坐在摊位上做功课,他跟着小孩子坐在一起看书学习。为了抽出时间学习,他又雇了个婶子专门负责烧火刷碗。以后要是开了酒楼,就得雇更多的伙计,好在之前酒楼的伙计们私下里都有联系他,想要继续留下来干活。他跟阮白泠都商量好了,店小二、账房先生和一个砍柴挑水的杂工留下来,酒楼原本的厨子就不留了。以前酒楼有两个厨子和几个学徒,可都是男人,现在他们酒楼主打的就是阮白泠的手艺,阮白泠不想跟那些男人在厨房干活,他想着带着喜哥儿在厨房做菜。他还说想要教喜哥儿做菜,毕竟喜哥儿是他的学徒,不能只干活什么都不学,先教几道菜,让他替自己分担分担。那个洗碗的婶子和阿年都可以带去酒楼,以前酒楼只有一个小二,但是他们家卖的好,一个小二肯定不够,就连厨房也要多招两个人帮忙洗菜备菜。顾安知算了算,这些安排要花不少钱,都属于前期投入,但是他们手里头剩下的五十两银子也足够了。只是阮白泠觉得这次又要把手里头的钱全部花光,很缺乏安全感。爹娘那边同意了之后,他们立刻动身回县城跟酒楼东家交了钱,他们刚刚签字按了手印,后脚又来了个买主。阮白泠拍拍胸口:“还好咱们来的及时,晚来一步咱俩就只能在门口干瞪眼了。”虽说没买到也能继续摆摊,但是摆摊很受天气影响,下雨天还得搭个棚子,在棚子里做菜闷热,哪里有这边条件好。而且这边的桌子多,每天能接收的客人也更多,赚的也更多了。等人都走了,阮白泠将门关上,拉着顾安知又在酒楼里逛了一圈。这次的心情完全不同了,没有伙计跟着,只有他们两个,“真不敢相信,这里是咱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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