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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从酒楼后门走回家近一些,他们走到后门的时候,看到阿年在跟一个男生在后门聊天,俩人拉着手难舍难分的样子。那少年瞧见顾安知他们,赶快把手撒开了,转身就害羞的跑了。“这么晚才走?”阿年帮他们开门,“还好刚才没有锁门。”“你也赶紧休息吧,我们走了。”阮白泠尴尬的拉着顾安知赶快走了,走的看不见人影了,阮白泠小声跟顾安知说:“我怎么瞧见他们俩刚才亲嘴呢?”“好像是,亲了一下,然后又拉着手说话,这小情侣可真腻歪,不过前两个月他谈的那个哥儿好像跟今天这个哥儿不是同一个人。”顾安知觉得阿年一个古代人怎么换对象换的这么勤?不太正常。他见到的其他男人都是不谈恋爱,直接成亲。“你是说上次下雪,撑伞接他回家的那个?那是个男人,今天这个也是个男人。”阮白泠奇怪的看他,“你怎么连男人跟哥儿都分不清?”“什么?不是哥儿?那他怎么跟人亲嘴?”顾安知已经逐渐接受男人跟哥儿成亲生孩子的事了,结果阿年竟然跟一个男人亲嘴了?“我听林哥儿说阿年太穷了,娶不起夫郎,然后就跟男人在一起……”阮白泠说。“林哥儿都成情报局了,怎么什么都知道,不过我看阿年就是男同,他如果喜欢女人或者哥儿,早就成亲了。”顾安知就不信直男会因为娶不到老婆就找男人结婚。“可是他爹娘不帮他张罗婚事,没有媒婆上门提亲,就不是明媒正娶,他有钱也娶不到老婆,好人家的哥儿女郎不会跟着他。”阮白泠说。“那要是爹娘没了呢?”顾安知问。“爹娘没了可以自己找媒人上门帮忙提亲,但是他娘还活着,他继父也算是他爹。”阮白泠忍不住吐槽阿年他娘和后爹,“他后爹不在乎他的婚事也就罢了,怎么他亲娘也不在意?听说他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都成亲了。他也挺惨的。”阮白泠虽然替他惋惜,却也没有任何能帮得上忙的办法。“恰恰相反,他一点都不惨,你想啊,他喜欢男人,不用被家里催婚,不用跟不喜欢的女子成亲,也不用耽误一个女子的一生,这多幸运啊。他不成亲对他对别人都好。”顾安知想到经纪人有个亲戚,就是因为家里催他结婚,跳楼了。阿年的家人虽然不管他,可他却得到了自由。阮白泠撇撇嘴:“怎么感觉你心里这么大怨气呢,你说这么多,是不是借着阿年的事点我呢?你话里的意思是,你跟我成亲很委屈,你也耽误了我一生。”顾安知紧张的身体都僵硬了:“我没有,咱们不是再说阿年的事么,怎么拐到咱们身上了?”“怎么不能想了?我看他们亲嘴,还想我们也亲嘴呢。”阮白泠仰着头看着他说。“我怎么发现,自从上次你强吻我之后,你胆子就大了,什么话都敢说了。”顾安知想到刚见到阮白泠的时候,他想努力回忆一下阮白泠害羞的样子,结果一点也想不起来,好像阮白泠一直也不是个容易害羞的哥儿,是一个才成亲没多久就跟他告白,说喜欢他,想要独占他的勇敢哥儿。“我哪里能强迫你,你就是想让我亲你,你不想要早就把我推开了。”阮白泠说。“你,你……”顾安知说不出话来,快步拉着他,“天黑了,快点回家。”阮白泠被他拉着手,手被他宽大的掌心握着,今天的月亮跟接吻那天一样圆:“要是我再亲你一次,你会躲开吗?”开业三天,一共赚了三百两。第一天吃过的食客回去告诉亲朋好友,帮他做了一波免费宣传。第二天顾安知让人在门口搭了个棚子,在小棚子里放了一排椅子,还有免费的瓜子花生和茶水,排队的人也舒服。路人瞧见排队的人多,排队也舒服,也过来凑凑热闹。过了开业打折,价格升上去之后,人就明显减少了。但是每天也有三十多两的入账,比以前酒楼多了十两银子的进账,还有人想找他买红烧肉的调料,被他拒绝了,白糖这个调料他暂时不想卖,先把淀粉、味精的生意做大坐稳。上午、下午比较闲下来,午饭、晚饭人最多,晚饭过后也会有不少人来喝酒聊天,一直到关店时间都非常热闹。顾安知说打折效果不错,以后可以常弄。阮白泠甩甩胳膊:“那三天差点把我胳膊给累断了,我觉得一天三十两也挺好的,食客也不用等位,挺好的,而且你不是要读书么?前几天你天天当店小二了,要是生意一直如同开业那般火爆,哪有时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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