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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苏棠捂着肚子,呻吟着喊了两声疼,黎恒就紧张地三步跨作两步走到床边俯身关切的问她情况。苏棠一把揽住黎恒的脖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撒娇道:“抱抱我!”黎恒有愠色,但身体却顺从的靠向苏棠,胳膊环绕住苏棠的脖子,把她抱在了怀里。依偎在他怀里,苏棠缓缓道来,她是怎么肚子疼,以为是没吃晚饭的原因,结果越来越疼,疼的摔倒在地上,郑京言当时在他办公室,估计是听到声音了,把她送到了医院。后来她就迷迷糊糊一直在睡,唯一清醒的时候,就给黎恒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就继续睡,等再醒来时,黎恒就像变魔术一样的出现了。黎恒也娓娓道来,他今天回来,见苏棠不在家,去公司,都说没见到人,问老黎总也说没回去,打电话给顾一凡也是一问三不知。思来想后,想着苏棠那天加完班就不对劲,他又折返去了铭雅,结果人也不在公司,要找郑京言问问情况,结果他也不在。情急之下就给郑京言打了电话,没成想,苏棠还真跟郑京言在一起啊。两人就那么安静地拥抱在一起,互诉没见面时,各自经历的事情。仿佛分别了一万年那么久,其实也才过了一整天加上一个上午。过分关心苏棠出院的前一天,蒋振山拎……苏棠出院的前一天,蒋振山拎着一堆东西来看她。燕窝雪蛤什么的,苏棠还能理解,但是送人参和鹿茸,她就接受不了。更甚者,蒋振山还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锦囊。宋锦材质,暗红色苏绣提花,里面有几片金叶子,还有个金字“平安”。“昨天听到你住院了,我去庙里求的,保你平安的平安符。回去放在枕头下面,也能安眠。”蒋振山伸手递给苏棠。“蒋叔叔,这个太贵重我真不能要,而且我是无神论者,给我也不合适。”苏棠推脱着。“不影响,就是保你平平安安的。”蒋振山执意要给苏棠。黎恒接了过来,笑了笑:“蒋叔叔放心,我会帮她放到枕头下面的。”蒋振山对黎恒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苏棠:“南郊我有套别墅,空了挺久了,前段时间已经让人打扫出来,管家,帮佣也都配置好了,等你出院后,去那住吧。那边环境好一些,有利于你康复。”苏棠忽然意识到蒋振山做的这一切,已经远超出她母亲的故友对她帮助照顾的范畴了,她礼貌的回绝:“蒋叔叔,好意我心领了。但确实没这个必要。”这冷面的拒绝,让蒋振山有些意外。他对苏棠是愧疚,想尽可能的补偿,可是显然她并不领情。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但是他越看苏棠,越是有种亲切感。而苏棠的妈妈,则是执念。苏岑,对于他,无论是愧疚还是爱恋,最后幻化成延绵不断的惦念。再遇到的人,有比她漂亮的,比她乖的,比她更会讨好自己的,但是却终究都不是她。替代的人啊,永远也无法代替她。他想了片刻:“苏棠,你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没有。”苏棠坚定的回答。“嗯。”蒋振山心中忐忑起来,小心翼翼地又问了句,“那……你爸爸……”“没有。”还没等蒋振山说完,苏棠便脱口而出。蒋振山的表情更复杂了。苏棠的回答如他设想的一样。他很矛盾,一方面他心知肚明,即使结果如自己的猜想,他除了补偿也做不了什么;另一方面,如果结果并不是这样,他依然是心中有愧,他是一定要做出补偿的。蒋振山还是试探性地又发问:“你的生日……是在冬天吧,秋冬之际,对吗?”旁边的黎恒恍然,难道苏棠是蒋振山的女儿?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不管是对苏棠还是对他,绝对是无比利好的事情。苏棠定睛注视着他,隐约也猜到了他的意思:“是或者不是,都跟你没什么关系,蒋叔叔要是没别的事情,麻烦先回去吧。”说罢苏棠闭上了眼睛。黎恒看着苏棠闭上了眼睛,微皱着眉。他心里明白这事儿急不来,今天苏棠情绪抗拒,只能到此为止,可事实就是事实,她不想承认,也是事实。他笑着对蒋振山寒暄了几句:“蒋叔叔,苏棠我会好好照顾的,您放心,等她出院,身体好些了,我一定带她登门拜访。”蒋振山握住黎恒的手,连连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时,瞄到病床上方的病人信息卡。“年龄22岁。出生年月:11月13日。”赫然映入他的眼眸。听到关门声,苏棠睁开眼睛,嗔怪地看着黎恒:“要去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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