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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恒点燃烟,吸了一口:“找个地方喝点。”顾一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了:“你不回去?让小苏棠一个人在家?”“她回法国了。”尼古丁让他能平静的说出这个事实。“奥,”转念顾一凡觉得不对,“她妈不是刚来中国,她怎么回去了?”黎恒看着烟头的星星火光,缓缓吐出烟雾,毫无情绪与感情波动,如ai答疑一般:“他去找里昂。”顾一凡挠头,里昂……他仔细回忆……里昂……里昂!是苏棠的前男友!两人复合了?看着眼前如此异常的黎恒,大概率是真的。“去……去……去我家。”顾一凡知道,黎恒看着越平静,这事儿就越不妙。黎恒的外套扔在后座,只穿一件灰色的衬衫坐在副驾驶位置,窗户全开,右侧胳膊搭在窗上,依然是不住的吸烟。乍暖还寒的初春,风不是凛冽,却冷得人直想打寒颤。黎恒散着衣领,散着袖口,也散着思绪……唯一能凝聚成形的,只有苏棠那句“我会回来的”。全程没有一句话,顾一凡时不时瞟一眼黎恒,这样的黎恒,他从没见过。回到家,顾一凡从储物间搬来两箱酒,一瓶瓶摆在黎恒面前:“说说吧,你俩到底怎么了?”黎恒嘴里叼住烟,空出手来打开啤酒。酒瓶开了,他将瓶盖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把烟按灭在酒瓶盖上,开始喝酒:“里昂的老婆去世了,她回去陪他。”“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我他妈不让她走,她听吗?”黎恒轻哼一声,“我说,你走了咱俩就到此为止了,她还是走了。”顾一凡叹了口气:“可是苏棠看起来不像跟你玩玩而已。”黎恒拿起酒瓶,垂直的角度,撒的满身都是酒。“她和那个里昂到底什么关系?他俩以前到底谈到什么程度了?法国流行分手了还保持联系?”顾一凡一头雾水。黎恒缓缓应答:“苏棠很小就去了法国,没朋友,她妈也不怎么管她,里昂是她邻居,挺照顾她的,她说他俩只是朋友。后来我俩好了,就让他俩断了,我觉得苏棠应该没再联系过他,应该是他主动联系的苏棠。”顾一凡点了点头:“那他俩也算是发小了。这有点复杂,我们从这俩人的角度出发捋捋这个事儿。那个里昂,他老婆死了,他找苏棠去陪陪他,毕竟是好朋友,我觉得吧……你要说他对苏棠一点想法没有,也不现实,人之常情啊,如果我有这么个漂亮可爱的发小,我肯定也得死乞白赖的找她陪我。”他看黎恒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赶紧转折:“但是,我感觉苏棠应该真的是处于要陪陪发小的想法,毕竟人家死了爱人,估计得难过一阵子。她走也没留句话?你说到此为止她也没挽留?”“她就说她会回来。”黎恒声音依然低沉。“那不就得了,我觉得,她既然说了回来,就肯定会回来了。”听到着,顾一凡紧绷的神经也舒展了些。“苏棠会回来”经顾一凡说出来,似乎就变成了盖棺定论的事实,黎恒的情绪也明显好了起来,可心里却还是生气,自己都发了狠那么说了,她却还是走了。“她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跟她分手?如果我是认真的呢?”“连我都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更何况小苏棠!”“即使她回来,这次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黎恒拿起酒瓶继续喝,只是这次,酒瓶的角度缓和了很多,最多也就只有三十度。“行了,这事儿你也有责任,分手这种话还能随便说啊。换个角度,要是美和姐今天找你的时候,苏棠说你去了咱俩就到此为止,你怎么办?”“那能一样吗?许美和她要生了,这么紧急的情况,我还能置之不理吗?”“你当然能,要我是小苏棠,我会觉得,她许美和可以找顾一凡,找她爸,找谁都行,总之都比找你合适。”顾一凡拿起酒也喝了一口,“你俩这情况是一样的,你就是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黎恒一拳打在顾一凡肩膀上:“你站哪边的?”“我站真理这边的!”顾一凡捂着肩膀,“怎么,理亏了就开始武力打击报复啊!”黎恒没理他,可是心里的结却突然开了,也许苏棠的走,也有吃醋的成分。想到这里,他竟然不那么生气了。“你是大老爷们,想晾她两天,表表态呢,也是可以的,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差不多得了,过两天给她打个电话,说两句体己的话。”“我不打,错的是她,她找我我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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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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