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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月楹眨眨眼,“今日本想去寻你,春桃说你被逼着学规矩,想是你我二人都念着彼此,这才叫你寻了过来?”柳玉屏:“面色红润,口齿伶俐,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商月楹撇脸小声嘟囔,“我哪有那么不经事,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罢了。”“快别再说这事,我今日走去外面都觉得人人在盯着我瞧,拖他的福,我也名动汴京了一回。”这个‘他’指的是谁,柳玉屏心若明镜。她将商月楹从秋千上拉起来,点着下颌答道:“是是是,不提他,也不提这事,我来了,你可有茶水点心招待?”商月楹眉眼这才舒展开,她亲昵地挽着柳玉屏的手臂,将她往待客的前厅带,“我那院里养了牙牙,你怕狗,就不带你过去了,前厅里常备着你爱的梅子果酿,随我去罢。”商恒之去了翰林院,秦意不知在忙些什么,长辈不在,柳玉屏乐得自在,神色自若地在前厅坐了下来。春桃去唤婢女斟梅子果酿了,商月楹歪头问道:“往日不曾听说伯母要央着你学规矩,咱们学的那些,在汴京不是够用了么?”见柳玉屏神情一顿,商月楹忙靠近了些,“发生了何事?”柳玉屏垂眸望一眼裙边绣得精致的玉荷,“五皇子尚还年轻,正妃之位迟迟未定”商月楹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伯父是这么想的?”柳玉屏的父亲柳如淙乃中书侍郎,官位算不得高,但柳家以清贵二字闻名汴京,柳家往上数几代亦都曾有直亲在朝为官。而五皇子赵祈,与她二人年岁相当,生母乃安昭仪,五皇子听说随了安昭仪的性子,是个不争不抢的。若非要将柳玉屏与五皇子凑到一处,倒也算得相配,但柳家商月楹撇撇唇角,满心满眼不赞同。如今满汴京贵胄里,人尽皆知皇储之事如一条绷紧的弦,朝臣分派而立,这弦不知何时就崩断了。猫儿争食狗受罚,五皇子虽不争不抢,可到底是景佑帝的血脉,倘若其他几个皇子争狠了,景佑帝雷霆大怒,五皇子又能讨着什么好处?玉屏若嫁给五皇子,没得做了皇子妃还要日日担心受怕。见她为自己担忧,柳玉屏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我爹爹那人向来有主见,他就我一个女儿,又岂会害我?”商月楹还欲再问,就见春桃从另一头急匆匆了过来,身后跟着门房的福宝,福宝手里则捧着个纹路雕刻得细致的锦盒。见了商月楹,福宝忙弓身行礼,“小姐,薛家派人送了东西来。”商月楹一愣,“什么?”春桃接过福宝手中的锦盒,替福宝答道:“方才奴婢见梅子果酿没剩多少了,便去了趟仓屋,往回走时就与福宝撞上了,福宝说薛家派了人过来送东西给小姐,来人是个小厮打扮,说是说是都督送来赔罪的,福宝还未看清那小厮便走了。”商月楹蓦而想起珍宝阁一事。柳玉屏窥她神情古怪,做主将锦盒接下,遣了福宝下去后,春桃也跟着退了出去。柳玉屏打量着手中的锦盒,沉甸甸的。“都督将与你成婚,说什么赔罪,他得罪你了?”她语气促狭,商月楹没好气嗔她一眼,眸色雾蒙蒙的,还是将在珍宝阁捉弄薛玉一事与她说了。柳玉屏先是一怔,后掩着唇笑出了声,她道:“那如此说来,都督是站在你这边喽?”她将锦盒打开,里头各式各样的绒花险些晃了她的眼,但最吸引她目光的,是最左侧那支白玉荷莲鸳鸯簪。柳玉屏将簪子举起细看,“这簪子我从未在市井见过,莫不是御赐之物?”商月楹没忍住转眸去瞄,柳玉屏便将簪子递给她,白玉剔透晶莹,荷莲与鸳鸯被刻得十分传神,尖端是镶金质地,高贵又典雅。“这些我倒认得,是珍宝阁的绒花,份量如此重”柳玉屏轻晃着锦盒,嘴里还没忘戏弄商月楹几句。这一晃,就将锦盒里藏着的木牌晃出了一角。柳玉屏‘咦’了一声,素指捻起那块木牌放在眼前打量。“何以结相于,抵此白玉簪”柳玉屏念出来后错愕一瞬,而后忍俊不禁道:“都说薛都督用刑手段一绝,我瞧着,他这哄佳人高兴的本事也还不错。”商月楹看都没看那木牌一眼,这酸儒情诗听在她耳里没有羞怯,只有悚然。薛瞻这是何意?她前脚才落了薛玉的面子,后脚他就送了这些来,还有这御赐之物。什么赔罪,瞧着更像是在以权势压人。若要赔罪,为何那小厮连她商家的门都不登就离开了?若要赔罪,为何不好好赔罪,反倒写个什么情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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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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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