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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后态度大变,分明有些不喜,但也无过分明显的排斥之意,元澄脑仁发胀,暗道这差事当真不好办。柳玉屏与商月楹约在汴梁河边见面。元澄驾着马车到抵达时,柳玉屏含笑倚栏,正与穿素裙的妇人交谈,妇人臂弯挎着竹篮,大朵兰花在篮中簇拥着,清风拂来,花香扑了满鼻。商月楹笑吟吟下了马车,捉裙往柳玉屏那头奔去。“慢些!”柳玉屏忙伸手揽住她,瞳眸映满笑意,“你这模样倒像与我有数十年未曾见过了!”商月楹笑得明媚动人,“我这般想你,你难道不想我么?”柳玉屏掩帕轻笑:“酸牙!”话落,元澄正栓好马车往这边走来,柳玉屏抿抿唇,神情迟疑:“这是”元澄与她二人隔了些距离,并未靠近,只颔首道:“柳小姐。”商月楹微笑道:“薛瞻派他跟着我。”默了一瞬,她又纠正:“护着我。”元澄立在原地揉搓剑穗,脑中思绪已飘得千里万里远,其实大人命他跟着夫人,的确是随身保护夫人的意思,但不知怎的,夫人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味。柳玉屏眸中讶色明显,又好似明白些什么,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抬手指向河面那些乌篷船,问:“我见日头暖了,许多人家都登船游乐,檀娘,咱们要不要也去?”乌篷船的船身不比那些精致画舫,她与柳玉屏坐进去刚好。再则她今日没带荣妈妈与秋雨出来,春桃与流萤也得跟上,那元澄商月楹眨眨眼,“好呀!”汴梁河边多的是做游船生意的商人,早有伙计竖起耳朵听了半晌,见这二位娇俏姑娘有游船之意,忙凑了过来。递了银钱过去,飘在河沿的船只被解开,商月楹踏着船板上去,回首看向身后的圆脸少年,柳眉轻皱,神情为难,“元澄,我们都是女子,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元澄挠了挠头,抿唇道:“我在岸上等夫人。”商月楹微笑:“我方才瞧荧桥那边有卖饮子的,你去那头吧。”言罢,她冲元澄赧然一笑,瞧着万分不好意思地钻进了乌篷船里。船夫坐在船头摇橹,直至元澄的身影变得模糊,商月楹这才卸了力,懒洋洋倚靠在船壁上。流萤与春桃自觉去了船尾待着,柳玉屏嗅了嗅船舱内摆放的玉兰,笑道:“你如此对那侍卫,不怕他回去向薛瞻告状?”船身轻轻晃着,商月楹摆摆手,“无妨,即便告状,薛瞻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柳玉屏凑近了些,嬉笑道:“如何?”商月楹狐疑问:“什么如何?”柳玉屏轻推她肩膀,小声道:“别装傻,薛瞻,薛瞻如何?”商月楹左看右瞧,又掀开身后那半扇布帘顺着缝隙往外看,再三确定此处只这一艘船后,尤其谨慎地附在柳玉屏耳后轻言几句。“咚咚——”叮呤咣啷几声,船身歪了些,险些撞上河沿石阶,连带着船舱内的摆设玉瓶都跌落在船板上。好在很快便平稳下来,船夫隔着帘子歉声喊了几句。柳玉屏捂着胸脯,惊魂未定地看向商月楹,“竟是同一人?他不是说旧疾复”话说一半,商月楹忙扑身捂着她的嘴,“低声些!”柳玉屏倏然回过神来,自知方才说漏了嘴,脸色都白了些许。船身晃了晃算什么,这薛瞻做的事可骇人多了。柳玉屏那双总笑盈盈的瞳眸染上忧色,不禁压低声音道:“如此岂非欺君?”商月楹闷声道:“这其中道理我都明白,所以,别提他好不好了,我倒有些怨他。”柳玉屏忙抬手起誓:“你放心,此事我绝不往外说,今日回去我便将它给忘了,我若往外多说半个字,就叫我”“瞎嚷嚷什么?”商月楹眼眉轻皱,‘啧’了一声,继而轻拍她两片嘴皮子,“我自然知道你是信得过的,这才与你说。”船身慢吞吞飘远,愈往里摇,愈是没几艘船并行,柳玉屏敛神点头,遂岔开话题,打趣道:“你与他莫不是当真天赐良缘,这种故事我只在话本里瞧过呢!”“既是熟人,那你们可有?”柳玉屏戏谑瞧她,那张往日素面朝天的脸蓦地有些诡异地泛红。商月楹羞得去搡她的肩,“自、自然没有!”柳玉屏惊讶,“我怎的听说你二人大婚当夜有郎中进了都督府,原来不是因为?”商月楹失笑:“你想什么呢!”俄而,她又微眯眼眸。魏郎中进都督府一事,元澄必定不会嚷得人尽皆知,定是悄悄去寻来的,可玉屏却能听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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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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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