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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见薛瞻,便道:“大人,盯着侯府的弟兄递了消息来,说是侯府那边又有了动静,今日午时,四郎君与二郎君一同进了锦绣楼。”一霎,薛瞻沉了脸,冷声道:“元青,去侯府。”马车复又在原地掉转头,往侯府的方向驶去。留元澄在原地愣神。薛瞻身上还着那件蓝紫襕袍,进侯府门时,正巧与二爷薛江林迎面碰上。薛江林讶然一瞬,问:“怎的这时候回来了?”见是二叔,薛瞻倏软神色,扯了唇畔笑道:“有方砚台落在府里,便想着回来取。”薛江林乐呵拍他的肩,“臭小子,娶了媳妇就好好在都督府陪媳妇,一方砚台还用得着亲自回来取?随意差个人回来就行。”“二叔这是要出去?”薛瞻耐着性子,见薛江林打扮得齐整,随口问了句。薛江林捋一把下巴,眼眉含笑,“约了友人出去吃酒,可莫要与你二婶说啊!”薛瞻只好侧身让道,“二叔放心。”薛江林走后,薛瞻敛了脸色,旋身往大房闯。踏足薛如言的院子时,薛如言正倚窗捧着一本书细看。陡然一见薛瞻过来,薛如言怔松片刻,而后笑笑,“大哥?怎么突然来我这?”薛瞻吩咐元青守在院门口,又冷目往下人身上望。薛如言:“大哥这是做什么?”薛瞻:“退出去。”那双沉静幽瞳隐含怒火,虽像一根针般盯着薛如言,话却是对下人说的。下人踌躇着没动。薛瞻怒叱一声:“听不懂么?滚出去!”商月楹绕着汴梁河逛了一圈,先去珍宝阁里瞧了瞧,而后又往城西的打铁铺子去。挑挑拣拣,商月楹央铺子老板打了把极其锋利的匕首。匕身简单,两面打磨得光亮,只在刀柄处磨刻一个极小的‘檀’字。原是想了要送点甚么给薛瞻,挑来挑去,忽而想起他常把玩一把短刃,故而便打了匕首,刻上她的小名,好叫他晓得,她也是费了心思的。并非在兵器铺子里随手一指。出打铁铺子时,日暮四合,荣妈妈在一旁催促着回府,商月楹抬手掂着匕首,遂笑笑,捉裙上了马车。行至都督府门前,忽见元澄侯在廊柱旁。商月楹下了马车,随口一问:“做什么呢?”元澄本也是在此处等她,见她全须全尾好着,忙谄笑一声,“没事,夫人今日去了何处逛?”“就随便逛逛。”商月楹歪眼瞧他,“都督可回了?”元澄摇摇头,“回了,但又没回。”商月楹:“什么叫回了但又没回?好好说话。”元澄稍稍叹气,与她说道:“原是回了,后来都督不知听了什么消息,连门都没进,又往侯府去了。”“侯府?”商月楹狐疑道。细想片刻,商月楹旋即往外走,“去侯府。”她嫁给薛瞻这些日子,除却婚后第二日敬茶,从未见他主动踏进过侯府半步。昨夜,她在他眼里窥探到了一丝对侯府的厌恶。若非事出突然,他定不会如此赶过去。这厢,薛瞻与薛如言隔窗而视,薛瞻不与他多费口舌,“今日去哪了?”薛如言屈臂交叠,倚在窗后,连番打量他,忽道:“与大哥有关系么?”他这番神态,叫薛瞻屏息静静盯着他。像看儿时斗狠落败却仍垂死挣扎的蛐蛐,挣扎出一线生机,却又被另一双手捡了去。兜兜转转,遭人遗弃,复而抬脚轻蔑一踩,一碾,尸骨无存。薛瞻含了丝笑,不与他咬文嚼字,只道:“你以为,只要你中了进士,三皇子就高看你一眼?”“将来就能把我踩上一脚?”薛如言唇畔的笑停了,支着窗台起身,缓缓消失在那扇窗里。“砚明可怜我温书辛苦,请我去锦绣楼用饭,我这才晓得我的面子竟有那么大,”他从屋内徐徐走出,慢步行至薛瞻几步外停住。“砚明原是进去不得的,那守门的小厮听了我的名字,倒一改脸皮子,恭恭敬敬迎了我二人进去。”薛如言低低笑着:“倒要感谢大哥,若非我与大哥同宗同源,那锦绣楼想必也不会卖我这情面。”“薛如言。”薛瞻倏然直唤他名讳。他往前逼近半步,比薛如言高了近乎半个头,垂目望着这个幼时跟他上树掏鸟窝、翻假山扔石子的二弟。这张脸,眼里的倔,与儿时如出一辙。却令他厌恶至极。薛瞻声音很轻,“你想死,我不拦你,但若要去淌这浑水,烦请你喊来宗室族老,将自己从族谱里剃出去,你那惜命的娘,还有对你百般呵护的爹,至少不会被你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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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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